一家人聚齐,气氛却如同被重新粘合的镜子一般平静而暗藏古怪。
晏芝清楚自己只是个碍眼的外人,所以除了在男人要求的时间里散步外,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卧室里。
即使他有心,可单凭睡在这个家家主的卧室内这一点就注定他无法被其余人忽视。
晏芝最终被安排了独立的房间。
尽管仍在三楼。
而傅桓也突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三餐外的时间根本不露面,落在某人眼里自然是一副陷在失落恋情无法自拔的样子。李良宿想着等他心情完全平静了再聊便没有过多上心,只是会在餐桌上偶尔观察下他的状态。
不过实际上傅桓是因为愈演愈劣的梦。
陌生的男人将他压在桌面,狰狞的巨物挤入脆弱的xue口,一遍遍地深入,一遍遍地贯穿。
沉默,压抑,痛苦,愤怒。这是傅桓无法控制的情绪。明明心理上知道身体已经干净,可是屁股里残存的被灌满的鼓胀感却仍能让他轻易发狂。
而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陌生男人开始会甜蜜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会用手抚过他结实的肌rou,会舔着他的耳廓低低地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yIn语。傅桓听不清话的内容,他只知道他的脸红得不正常,只知道明明应该毫无快感的身体却骤然情动,只知道那模糊的,充满情欲的声线……和父亲很像。
他大概是疯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意yIn自己的父亲时,他的身体反应已经有些失控了。
在傅棠生日那晚后,他的梦再一次变化了。
男人稳稳地抱着一人出现在门口,眼神冰冷,气场迫人。
傅桓近乎呆滞地盯着他。
完了。
他彻底地完了。
他的梦,他的潜意识,他骤然狂跳的心。根本不用思考他就知道了,现在父亲怀里抱着的人……
变成了他。
被揉得糟乱的衣服,被Cao得合不拢口的xue口,干涸在小麦色皮肤上的白色Jingye。
他的心乱跳。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够了吗?”
男人勾起讽刺的笑容,挑起他的下巴,嘴唇擦过他的脸颊低语道,“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你不是也很想被我Cao吗?”
不对。
傅桓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容,直接将房门关上。冷暗的色调一瞬间将傅桓包围,他靠在墙上不禁为这奇异的梦而失神。
到底,他到底想干什么……
醒来吧……
他闭上眼,耳边却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熟悉的声音。
“二哥。”
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被扔进洗衣机的衣服一般剧烈地疼痛,揉碎又铺开,他恍恍惚惚地对上少年含笑的双眼。
这是……在傅棠房间里?
少年趴在床沿边,尾指勾住他的下巴,语调又轻又软地问道,
“二哥哥,你喜欢我吗?”
什……什么?
傅桓连耳朵尖都涌上了热意,被搅浑的脑子更加晕麻。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直白地问出这种问题!
即使答案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即使刚刚光怪陆离的经历清楚地显示这是梦,即使眼前过分大胆的少年根本不和他脑子的那个人相同。
即使这么多即使,傅桓还是近乎纯情地别开了脸,抿着嘴作出严肃的样子。
傅棠直勾勾地看着他,歪头反问,
“那二哥哥是讨厌我吗?”
傅桓顿时气一短,慌不迭地摇头。
少年一声轻笑,热痒的气流扑到他的耳边。
“真的吗?”
傅桓脸更加红,如同成熟的黑李一般似乎浸满了甜美的汁水,微微点了点头。
“那……”
少年轻轻挑起他的脸。
“你为什么要和爸爸做爱?”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却又像一把刚从寒潭里捞出的匕首,在他的耳边轻轻划了一刀便让他浑身的血ye都冻住了。
傅桓心口猛然一缩,莫名的恐惧仿佛是细密的针,不断扎着他的大脑。他想开口质问,却无法发声,而紧接着,如chao水一般的惶恐将他近乎淹没。
还有人在这里?
明明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可那惶恐却越涌越大,似乎要将他的意识都模糊。
梦又变化。
“口是心非的坏孩子。”
男人遥远的声音传入耳内。被人生生插入干涩后xue的撕裂感让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傅桓发出惨叫。
猛然挺进的巨物瞬间将他紧绷的防线击溃,狠狠地捣进那腔饥渴而热情的肠道内,仿佛惩罚一般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每一处敏感点,令人窒息的快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