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激烈性事以陆知差点被做晕收尾,两人一直做到下午,陆知瘫在沙发上发愣,郑闻河殷勤地跑来跑去的伺候。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郑闻河抱着陆知看电影,大屏幕上光Yin不停变换着,陆知才突然有了生活的实感。
竟然就这样虚度了一个周末,在荒唐的、不知节制的性事里。他回过神来了,压抑着的恼怒一股脑涌出来,又有些无可奈何,干脆挣脱了怀抱躲回卧室。
卧室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郑闻河坐在沙发上,二丈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早上,郑闻河难得比陆知起的早,拎着一个小行李箱收拾衣服。陆知挑了挑眉,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早上好,老师。”郑闻河发现他醒了,朝他傻兮兮地笑,“有个重要的实验,挺着急的,我得回宿舍住几天。”
他利索地把衣服装好,拉上拉链,再把箱子立正。然后凑到床头吻了吻陆老师的额头。
“记得想我。”
简直是拳头打在棉花上。还没来得及和他冷战,他就搬走了。陆知看着他走出卧室,再走出家门,关门声都轻轻的,像是怕扰醒了他的瞌睡。
他摇摇头,干脆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反正在学校里也有机会见到。远没到上班的时间,陆知思考着早上做点什么吃,洗漱完毕走到厨房——竟然连早饭都准备好了。看来那小混蛋是看出他生气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周到的讨好他。
气消了大半。
陆知本以为在学校也有机会见到他,没想到郑闻河忙得脚不沾地,连跑过来蹭课的次数都少了,前几天还会在饭点发消息来提醒他好好吃饭,之后几天就只有深夜发来的问候。
几天不见这只粘人大型犬,陆知还有点不适应,最后一点气恼也烟消云散。真是个温水煮青蛙的故事,陆知想,但是也没有关系,毕竟他心甘情愿。
“老师,实验结束了,我过两天就回去啦。”
“有没有想我?”
陆知动动手指:嗯,想你。
郑闻河秒回了几个傻笑和比心的表情包,又飞快地打字:这几天和室友学到了好东西,回来让老师见识一下。
陆知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问,淡淡笑着回了一个好。
又过了两天,下午,陆知一开门就被大型犬抱了个满怀。
“我好想你,老师,好想你。”
陆知拍拍他的背回应他。
郑闻河的吻激烈又热情,像是要把他融化,二人有一阵子没有亲热了,此刻小别胜新婚,室内的温度像是要烧着了。陆知被吻得迷迷糊糊,被他按在凳子上,他伸长了腿把行李箱勾过来,竟然取出一套工具给陆知化妆。
陆知吓了一跳:“干什么?”
郑闻河的眼神无辜又认真,手下动作不停:“化妆啊。我和室友学来的。”
——你那一群糙汉室友,在篮球场挥洒汗水挺擅长的,也不知道是谁会化妆,还能传道受业解惑。
陆知狐疑,但终究还是没有反抗,他要化就化吧,陆知安安静静地坐着。
“好了,”郑闻河最后掏出一管口红涂到陆知唇上,陆知眼皮一跳,眼前的爱人就拿出一面镜子,“老师看看,好不好看。”
陆知接过镜子,郑闻河立刻给他套了顶假发——他本身就长得周正,也不知道郑闻河为什么短短时间就学得那么好,顶着这个妆容再戴上假发的陆老师真像个清冷的美人。
陆知震惊。郑闻河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从行李箱中抽出一条裙子来,就要上手脱他的衣服。
陆知急忙挡住自己:“这又是干什么?我不换。”
“嗯?不好看吗?”郑闻河的神情就像是单纯的疑惑,拿着裙子比了比,“我特地给老师选的,怎么看都很搭啊。”
“……不是,”陆知艰难地理顺了思路,“我为什么要穿女装?”
郑闻河笑了,“想看看老师穿女装的样子。妆都画好了,我还打算带老师去看电影呢,别耽误时间了。”
陆知自然是抗议,但几轮下来还是不敌郑闻河的软磨硬泡,半强迫的换上了裙子,连内裤都是女士三角裤。更过分的是,郑闻河强行给他套上了一套渔网袜——中和了几分遗世的清冷,现在的他看上去又纯又sao。他低着头被郑闻河牵出了家门,暗自祈祷不要遇到熟人,更不要被人发现他裙子里多出一根不该有的东西。
还是那辆白色suv,陆知坐在副驾驶上,忐忑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郑闻河等红灯都不老实,温热的手掌摸上白皙的大腿,陆知吓了一跳,郑闻河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手却往裙子里摸去。
“别在外面……”
他充耳不闻,单手在rou棒和囊袋上有技巧的抚摸撸动,陆知硬了,绿灯亮起,郑闻河又把手收了回去认真开车。
“……”陆知看着裙子上顶起的鼓包耳根通红。
车拐了几拐就停在商场门口,郑闻河不急不忙解开安全带,“走吧。”
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