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挺辣的，要不要过一下水？”
两人慢慢吃完天已黑了，程又楠收拾好剩饭剩菜准备拿出去丢掉，郁嘉打开了窗户通风散味儿，也陪着男人一起出去顺便走路消消食。
“真的会痛，你……你还是不要了……那……你要纹哪儿啊？纹什么？还是找七七吧，我现在手不行，做坏了……”郁嘉被他的决定冲击得胡言乱语，绕着男人走来走去。
“我说……你不是手抖，可以拿我练练手。”
“……！” 郁嘉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忽然懂了程又楠在干什么，他这是要给自己打上他的记号啊，“你……你神经病啊……你、你这样……你以后找不到别人了……你、你是……”
“开始吧，后悔的话以后不是还能洗掉吗？”程又楠笑嘻嘻地逗他。
“？你想纹身？……很痛的！不要了，七七给我纹的时候我都痛死了。”郁嘉惊讶男人的想法，还没捕捉到闪过的念头，又马上担心起程又楠会痛。
“想清楚了。”程又楠坐到台子上揪了揪他的脸。
“……”
“嗯？什么？”
“嗯……纹小腹吧，鸡巴上面一点儿，图案你定，你想纹什么就纹什么。”
“……你敢洗！洗了我给你鸡巴割掉！”
“什么、什么老师啊，你、你别乱叫。”郁嘉又气又羞，他总觉得自己被带沟里去了，看男人一脸坚定的样子， “那我给你纹吧，不收你钱，就是纹坏了别找我麻烦。”
“哈哈哈哈……快点儿。”男人抖了一下腿，那一大包也跟着动了动，看得郁嘉脸红心跳。
郁嘉起了个大早，他们今天就要比赛了，所以要早起来准备。从那天给程又楠纹了以后他的状态似乎就变得很好，拿针的时候手也不抖，完全能配合上大家的进度。
“你想清楚了没有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郁嘉弄好设备又停下来看着男人。
“我自己来，你吃吧。”
“……神经病，有毛病。”郁嘉血气上头，眼睛红红的瞪着他，“我不负责的……你想干什么……你……算了，你、你要纹什么？”
“那好吧……那你纹哪儿啊？纹什么图案？”郁嘉泄气了也不打算再劝他，一想到要给程又楠纹身了慌乱中又闪过一丝兴奋的念头。
“呵呵，我就随便问问，我哪儿买得起，别说这儿，沪海就是再远的一个犄角旮旯我都买不起，就随便问问，我又不打算在这儿安家。”这些年沪海的房价越来越离谱，多少年轻人只能望楼兴叹，郁嘉可不敢妄想。
“我知道啊，我想好了。”程又楠干脆地脱掉裤子躺到台上，笑了一下又冷着脸看他，“你不能拒绝我，你不答应我就把你关起来。”
“……”郁嘉拿着笔呆在那里，看着一脸平静的男人心里千回百转，台子不够长，男人笔直的长腿弯曲着，内裤包着下体鼓起一大包来，郁嘉忽然灵感就迸发出来，他知道要纹什么了，可是一看程又楠盯着自己的眼睛，又犹豫起来，好像这纹下去两人就彻底锁死了一样，“你现在反悔……”
“纹坏了的话就把你关起来。”程又楠勾了勾唇，拉着他往回走去。
“看来程又楠是作用还挺大
“嗯。”程又楠对他笑了笑，“看不惯你给我买呗。”
“……”那你打算在哪儿安家呢？你的未来计划里还有我吗？程又楠心又冷下来，想起郁嘉以前在饭桌上跟他说以后当画师了赚钱养他的事情，不禁自嘲地笑了笑，都是他自做自受罢了，程又楠看着郁嘉的背影生出无限惆怅来，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完全亲密起来，“要不你给我纹一个吧。”
“没事，纹吧。”
“这边算郊区了吧，不知道房价多贵。”郁嘉和程又楠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从繁忙生活里偷来一点儿闲暇时光。
两人步行匆匆到工作室，郁嘉和七七有独立的一个房间。
“你决定吧。”
图案不打算纹得太大，最好是内裤能遮住的样子，可郁嘉看了看男人穿的是低腰内裤，人鱼线都露出来大半，他有点无语，也不知道穿这么风骚给谁看，“你内裤挺低啊。”
“就你，我现在是顾客，就指定你了。郁老师，我就要你纹，怎么收费？”
“……”程又楠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可不想打击到郁嘉，只好转了个弯儿，“这里环境是挺好的，但配套设施不算齐全。”
“快点儿，再看我都要硬了。”
“……”郁嘉怕程又楠会痛，还是给他打了针麻药才开始割线，他自己背后有两朵玫瑰，手上有一条小蛇，象征的是花与蛇永不再见的爱情，所以他想给程又楠也纹玫瑰花与蛇，不过它们是相会的，彼此交缠的，蛇头似阴茎吐着蛇信子蜿蜒缠绕玫瑰花，玫瑰藤蔓上长着锋利的刺，也紧紧绑住了蛇，两者相爱相交形成一颗爱心的模样。
“想得美，我才不给你买……给你买个贞操带锁起来。”郁嘉娇嗔地瞪了一眼男人，“我要开始了，你最好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