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去洗一下好吗，”姚柯看着路影失神的样子愣了很久，再开口时声音无比轻柔，“全是shi的会很难受...”
“别碰我，不要碰我！”路影惊慌失措地后退，几下扯起床单挡在身前，床单上面的水迹明显，散着yIn靡的气味，可他管不了太多，“我求你好吗，你快走，快点走。”
姚柯弹了一下内裤边，悠悠抬头，望着路影，往前跟了几步：“不要总是气我，知不知道？平常的时候也不许怕我。”
他抓住路影的脚腕，毫不费力地带到身前，捧着他的脸亲了几下，连着脏床单一起把人揉进怀里，走到浴室，又一次打开热水器。怀里的人一直在颤，嘴唇也颤，睫毛也颤，许是做得太狠了，路影只知道瑟缩着身子，没有力气从姚柯的怀抱里挣脱。
浴室里的水还没有干，花洒又被再次打开，水柱冲刷在路影身上，然后一点点溅到下水道里——水滴都是自由的。
姚柯的进步是明显的，他拥有了后知后觉的温柔，路影被他擒着一遍遍清洗，也想从下水道里溜出去。
“你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路影泄了一口气，干脆仰头靠在姚柯肩上，水灌进口鼻，很呛，他紧忙换了口气，“你要我教你谈恋爱吗？”
姚柯皱了一下眉毛，把路影揽紧说了句别乱动，用花洒对准他的腹部冲，怀里人的话说完了好久，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停下动作静止了几分钟，才说：“真的吗？”
“你真诚点儿。”路影打了个寒颤，“我能把你教得很好的。”
姚柯抱住他，狠狠吻他的嘴巴，说了谢谢。
“谈恋爱的时候，你们会做爱，”路影说，“很明显，肯定会...”
姚柯打断了他：“是我们。我们。”
路影只笑笑，提起Jing神撑住自己的身子，抬起手轻轻点了一下姚柯的鼻尖：“路老师在讲课呢，不要随便插嘴，姚同学。”
“我说你们会做爱，还会做的很凶，他会很疼。”路影眨着眼睛，继续说，“做完以后，不要再吓唬他了，抱抱他，安慰一下，真心的当然最好，不是真心的，也要装一装。他比你难受得多，记住了没有？”
要疯了，姚柯想，要疯了。
他给路影好好地披上浴巾，擦干每一寸肌肤，然后又抱住他，再他耳边说：“辛苦了，哥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好乖。但不用和我这样做。”路影揉揉他的头发，“能去床上吗，挺冷的。”
姚柯立刻把他抱起来，小心翼翼地走。
“很棒，这样做很对，条件允许的时候要多拥抱他，你的爱人会很喜欢。”路影缠住姚柯的脖子，“喜欢他，要轻拿轻放。”
“我都记住了。”姚柯注视着路影的眼睛。
“我可以睡一会吗，实在是很累。”路影陷进软软的枕头里，“就我自己睡一下。”
姚柯顿了一下，疑惑道：“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问我。”
“谢谢。”路影又一笑，翻身扯着被子盖住下巴，“晚安。”
天都快亮了，是该说早安的。
路影刚酝酿出困意，手机就一个劲儿响，它在衣服口袋里，躺在很远处的地上，姚柯替他捡了起来，还替他打开，替他读了消息，尽管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是谁发的呀，很急的样子，”路影迷迷糊糊地问，嗓子里粘粘的，想喝点水，“再教你一点，爱人的隐私也要稍微尊重一下。”
姚柯攥紧的拳头稍微松了松，想把手机关上却还是没有，仔细读了上面的消息很多遍，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路影正在艰难地翻身，四肢颤颤巍巍，皮肤上还印着许多青紫的痕迹，他紧跟几步问：“哥哥，去哪儿。”
“去喝点水，”路影咳嗽几声，“嗓子难受，还要唱歌的。”
“去医院查一下吧哥哥，”姚柯走在他身后，揽了揽他的肩，“你这样不太对劲。”
路影又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不用，我喜欢我现在的样子，现在的声音，现在的身份，很有趣，而且很性感。”
姚柯吞了吞口水，拉起路影的手摩挲，却被轻轻躲开，路影又问：“刚才是谁给我发的消息？”
“是夏舟，”姚柯把手机递过去，“我以后...会尊重你的...”
“不是我啦，”路影低头按着手机，夏舟和他说，昨天酒吧的化妆室里有人打翻了一瓶催情剂，他们在里面休息了很久，身体很有可能会吃不消，发热、想与人欢爱是正常现象，时间过去就会好。
现在就能解释原因了，为什么路影会变得反常，会勾人会发sao，是药剂作祟。
他打了个激灵，脑子里闪过自己的样子，冷汗从鬓角渗出来，喉咙又开始发痒，咳嗽着咳嗽着，喝水的杯子里染上一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