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影拽着衣角跑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了，期间，他们断断续续说话、聊天，聊了什么？路影不清楚，姚柯也如是。
实在太累。
能承受住姚柯情欲的人能有几个呀，自己算很厉害了吧，路影想着，把被子裹紧，脑袋碰到枕头就昏昏，很快睡着。
但他睡得很浅，一点动静就能惊扰到。
所以姚柯掀起被子想钻进来的时候，他迅速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然一会被箍得太紧，想动也动不了。
姚柯的一只脚迈上床，又怯怯地退了回去，他沉思几秒，板板正正站在床边，盯着路影脖子上凸出的一块骨头，轻轻问：“我可以躺在你旁边吗？”
“我想抱着哥哥睡，不会吵到你，可以吗？”
路影抽搐了一下，身子缩缩，没有答话。
姚柯抿了下嘴唇，翻身上床，连喊了好几声哥哥也没有回应，他小心翼翼地凑近路影，一点点，又一点点。
最后还是抱住了他。
肌肤相触的时候总会给人一些启发，鞭子亲吻草地，利刃刺穿月亮，他跪在海冰上，飘到哪里，飘向何方。
姚柯的手掌覆在路影的腰间，仅停在那儿，不曾移动一寸一厘——仔细的，他几乎能描绘出那处肌肤的纹理，安静的，能感受到扩散至全身的心跳，轻柔的，是颤栗的求饶——路影又在害怕了。
“你没有睡着？”姚柯迅速把手移开，乖乖压在枕头下面，“我没有做什么的...没有...”
路影很慢很慢地转身，依旧扯着被子，只露出眼睛和一小部分鼻梁，他吞了吞口水，眼眶里的泪已经积满，顺着眼角划到枕头上去，他越发爱哭了，总过是没有较流泪更好的宣泄方式，他被迟来的温柔狠狠刺痛着，心中的堡垒一点一点轰塌。
“小柯...你...愿意和我，再做一次吗？”路影看着姚柯的眼睛，却也看不真切，那人的样子恍惚迷离。
姚柯猛坐起来：“哥哥说什么？”
路影在求欢吗？向他姚柯求欢？
“和我做一次。”路影哽咽道，“但是能不能，听我的...”
听你的，当然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往后都听你的。姚柯凑过去，用一个绵长的吻封住路影的嘴。
路影由着他亲，还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抚弄他的头发，等他亲个够。
“我说要听我的，你还没有答应。”路影蹭着姚柯的面颊，“快点答应我。”
“听你的，听，都听。”姚柯衔住他的耳垂，不停地应允。
路影把他推开一点，注视着他的眼睛：“就是说，我说疼的时候你要停下来，亲亲我或者抱住我，你明白吗？”
姚柯愣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路影向自己提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要求。
路影一直好乖，一直不抱怨，一直凑在身边，这是他对自己所爱之人的全部付出。
他突然明白了路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路影，唯爱至上主义者。
他是否需要爱人的回馈呢？他是热衷于爱人的温柔呢？他是否想体会爱人的眷恋呢？他是否企图拒绝爱人的暴戾呢？他总一次一次告诉自己，他爱我，他爱我，他好爱我，所以，什么种种，全都忍受。
姚柯全都想明白了。
“愣什么呀？”路影又缩了缩身子，“你不要反悔，你都答应我了的。”
“路影，你坐好，坐好，哥哥坐好。”姚柯扶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床头，“我要和你说话。”
“你不要说。”路影一笑，欺身贴着姚柯，“我就想现在做。”
他试探着亲在姚柯脸上，星星点点的吻，从下巴到耳后。姚柯根本忍不住，只好把话吞回去，握住路影的腰，把人抱在腿上，捧着他的脸说：“你怎么这么好看？”
路影感觉心脏被电了一下，睫毛颤颤，脸也在红。
“想和我做？”姚柯的手指探进路影的衣服，顺着他的脊骨，一截一截摸上去，最后扼在颈间，逼使他抬头。路影的媚yin已经憋不住，撑着床面的手臂也瑟瑟起来，姚柯咬在他的喉结上，双唇轻轻抿，又柔又痒：“哥哥舒服了呀。”
他掀开路影的衣服，向他的ru尖轻掴一掌，随后眼睁睁看着那里变挺变立，又张嘴裹上去，舔出水声：“我喜欢听你叫，哥哥，大点声。”姚柯嘴里冒出些挑逗的话，激得路影浑身都攀上粉色，忍不住往下身摸。
“不乖了哦，”姚柯抓住他的手腕，拿到嘴边亲了亲，“不许自己碰，你哪里都是我的。”
“好...不碰的...”路影呻yin，低头靠在姚柯肩膀上，用硬起来的Yinjing在姚柯腹部蹭了蹭。姚柯轻笑，拨开他的内裤，探入指尖，仔细扩张。路影咬着牙，情欲撩到了顶峰，他呜咽着求饶道：“进去吧，嗯...忍不住的，快进去吧。”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姚柯堵住他的嘴，“我不让哥哥碰就是不可以，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