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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西把名片揣进兜里,回到房间。
小哥已经把绑小青年的领带解开。
小青年揉着手腕,十分埋怨:“哥,你到底想干嘛?你不喜欢我了可以明说,为什么要找个暴力狂来敷衍我?”
小哥朝他挥手:“是,我不喜欢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滚滚滚,快滚。以后都别再让我看见你。”
小青年委屈地瘪了瘪嘴,恶狠狠地瞪了冀西一眼,决定先离开,以退为进。
冀西:“你站住。”
小青年转过身来:“你还想干嘛?”
冀西说:“你今天冒冒失失闯进来,打断我们重要的会议,还出访诬蔑,记我在客户那边的形象大打折扣,万一因此影响了此后的合作,你是不是应该承担损失?”
小青年倏地瞪圆了眼睛:“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要脸吗?自己做了小三难道还不许我说?说不定你的客户还要感谢我呢,是我让他们认识了你的真面目,为他们规避了巨大风险。”
“小三?”冀西看了小哥一眼,十分嫌弃地说,“就他?配吗?”
小哥立马不服气了,“喂,西西,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我人帅活好哪里就不配了?”说到后面还有些幽怨。
小青年凌乱了。
难道自己的金主还没泡到这个这个叫‘西西’的老男人?
他虽然长得不错,可是年龄这么大,菊花都松了吧!
他凭什么资格对他望尘莫及的男人说不配?
冀西看透他的心思:“只有弱者才会在一段关系结束后,死缠烂打,费尽心机也不一定能得偿所愿。而作为强者,只需要在众多殷勤者中,挑选最顺眼的那个交往就可以,而这段感情的开始结束,始终都掌握在强者那一方。”冀西冷淡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你是任人挑选的那个,在食物链的最底段苦苦挣扎,而我,已经站在食物链的最顶段,你眼中的强者,也只是我可挑选对象中的一个。”
简而言之: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看不上小哥,小哥看不上你,你连和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段话,冀西自己并不完全赞同。
可这个小青年明显是对小哥动了真心,偏偏小哥只当他是个床伴。与其说是在打击小青年,不如说是以一种偏激的做法劝他收手。扔掉必须仰视的小哥,也许转身就碰上能与他携手共进人。
小青年瞬间明白自己和冀西之间的差距,不在皮肤有多光滑,不在会多讨男人欢心,也不在菊花的松紧。
他拥有的资本,自己连边缘都未触及!
自己还在仰视别人,而冀西已在府视。
他要的,是一个平起平坐的伴侣?
他脸色惨白,狼狈地离开了房间。
小哥‘啧啧’道:“西西,没想到你的嘴还是这么毒?”
冀西扔他一个白眼:“我还没跟你算帐,别自个儿喘起来。”
小哥嘻嘻笑,勾过冀西的脖子,就在他嘴上‘叭唧’一口:“你怎么舍得跟我算账?”
冀西揪着他的脸往两边扯:“我最宠着你了。”
小哥哥脸疼,眼眶都疼出泪花了,呜呜向冀西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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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正式签约。
冀西拿着签约好的合同,一颗心踏踏实实的放进肚子里。
酒店退了房,同事也都提前起程回家陪老婆孩子。
冀西不急着回去,就准备在这边过完周末才回。
小哥也特意将周末两天空出,完完全全陪着冀西。
小哥拉着他大街小巷子的钻,去看老建筑,感受风土人情,吃特色小吃。
两天时间,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冀西跑得腿疼,周日两人早早收工回家。冀西到家之后,就先舒舒服服的泡澡,安抚一下酸痛的双腿。
叫了外送,两人并排坐在窗前的地板上,一边喝啤酒一边聊天。
聊他们最初如何认识,到怎么成为好朋友,再到后面成为相互依靠扶持的朋友,以及那份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情。
小哥倒是想再让感情升一升温,将那种朦胧暧昧的状态彻底升级成真正恋人。
可是冀西不肯。
冀西把自己紧紧包裹,谨慎小心地装饰着防备,始终不肯同他越线。
小哥知道冀西一定经历过什么,又不知冀西具体经历过什么,但他愿意当冀西的解药和靠山,陪他一起走出困境。
即使最后留在冀西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只要冀西愿意,他义无反顾。
那天,看见冀西意正言辞的教训小青年,他很想抓住冀西的肩膀,用力摇醒他:“你有这么多大道理,为什么自己就走不出来?”
那层纸捅破了,他们的关系也许变得春光明媚,也有可能碰上黑色壁垒。
五五开,但他不能冒险。
酒过三巡。
冀西微熏,躺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