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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西上车之后,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他没想到老东西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竟然再度威胁他。
他觉得,自己是该主动做些什么了。
不过,他一旦有所动作,那他的性向恐怕就瞒不住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性向见不得光,但他不想让父母伤心。
刚有和老东西硬杠的冲动,在他想到父母的那一刻,就像被扎了孔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下去了。
他烦躁地皱起眉头,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一下。
冀西瞄了一眼,碰上红灯后,他才打开看。
短信内容是一条外链,他点开链接,立即跳转到一条视频。
没有任何缓冲和前奏,视频直接进入正题。
代乐被压在床上,双腿被分开举起,有另一个男人正在粗暴地进入他的身体。
在人的衔接处,往外渗着粉红色的ye体。
冀西猜测,那是肛口撕裂后的出血,与润滑ye混合在一起。
代乐又哭又喊,脸上满上泪痕,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
而这个视频拍摄的角度,非常刁钻,能清楚看到代乐的脸,代乐没长毛的Yin部,和粉色的性器亦看得清清楚楚。
随后,代乐又被人翻过来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在床上,tun瓣被掰开,露面还在张缩的那张小口。
果然被撕裂了,粉红的颜色较之前更深一些。
冀西关掉手机,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起来,手机震动吓得他身体颤了一下。
他没细看就接通了电话。
“视频好看吗?其实你表弟没你sao,挨Cao的时候除了哭就是喊,连屁股都不会扭,实在无趣得很。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当年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有些哑,似乎还带着喘息。
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可冀西仍然知道里电话那端的人是谁。
并一下就想到他在做什么,就恶心得恨不得给手机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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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西还是耍着性子没有扔掉手机。
他没说话。
老东西也没急着说话。
只是他的喘息渐渐急切,然后是一阵呻yin,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笑着在电话里说:“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打飞枪,想着你第一欠的时候。”
可冀西知道,电话就是老畜牲打来的
冀西要恶心疯了。
老东西还在继续说:“真想让你的小嘴再帮我含一含下面啊!只可惜你已经老了,你的那些小嘴应该不如以前柔软有弹性了。我真是后悔啊……”他长长叹了一声,显得无比遗憾。
冀西不知他在后悔什么。
老东西继续说,“我后悔啊,当时我没有给你录像。要是能像上你表弟那样,把上你的过程全录下来,就好了。现在也能偶尔拿出来欣赏欣赏,回味回味。冀西,你小时候那么sao,如果我一边干你一边给你录像,你会不会更sao?每次你在我干到疯狂的时候,就会迷迷糊糊的尖叫:‘老师用力啊!都是干死我!’你知道吗?每次我听到你的叫声,我都恨不得把你掐死在我身下。”
老东西越说越兴奋。冀西脑子里似乎都能浮现,他脸上猥琐的癫狂。
“其实我早就听腻你叫我老师了,我更想听你叫我爸爸。只要想想,你被我插到流水时,不停地喊我爸爸,我现在就硬了。”
“你TM的真恶心!”冀西终于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
电话那端的老东西却笑得很猖狂。
冀西恶心坏了。
他正要挤兑他几句,那老东西又在电话里说:“乖乖发道歉声明,否则我就把你刚才欣赏过的视频,弄得全网都是。我还会把它卖给色情网站,让你的弟弟被Cao时的销魂表情,无时无刻不被人欣赏,成为别人打炮时意yIn的对象。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
说完,老东西就挂了电话,完全还给冀西反应的机会。
冀西又恨又怒,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眼瞎,当初竟然看上这么个玩意儿,竟然还真情实感地爱了好几年。
他也愤怒自己的懦弱,如果当初勇敢一点,只要勇敢一点,就能让他停止残害小朋友。
现在的他,就算想站出来,也早过了追诉期。
而且那个老东西手里握着代乐的视频,也许不止代乐的。
一旦将他惹怒,全把所有视频全部公布出来,又该怎么办?
他的本意想帮人,便不能冲动行事伤害更多人。
他将车子停下时,已经开到河边。
他将车停在路边,徒步上桥。
他椅在桥栏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江水……
他在桥上站了很久。
夏夜河风燥热又shi粘,吹在人身上很不舒服。
冀西被河风吹得脑仁疼,但他仍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