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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西下车走过去。
警察抬着尸袋走出来。
他走过去,想看看‘雨水’。
警察核实了他的身份,才让他过去看他。
尸袋的拉链被打开,‘雨水’的脑袋被撞得凹陷,张着嘴,像是狰狞着要嘶喊出声。
鲜血仍然自伤处和口鼻涓细地往外流。
冀西的福气变得朦胧,深吸一口气,伸手碰了碰他。
警察拦住:“你别碰他,他有感染……”
冀西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他还是碰了‘雨水’。尸体还带着余温,软软的,就像他还活着。
分明不久还和他通话,一眨眼就已经天人永隔。
冀西并没有多在乎他,也没有因为他死前的告白而更加难过。他只是觉得,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因为他出现得太过突兀,警察找他做了调查。
待确认‘雨水’是自杀后,‘雨水’的后世才允许进行。
到这时候,‘雨水’的尸体竟无人认领。联系到他的家人,对方一句:“随便烧了吧。”就打发了。
无奈之下,警察只好联系了冀西。
冀西给‘雨水’办了追悼会,却只有他一个人参加。
冀西站在追悼大厅门口,看着隔壁厅的人山人海,与这个厅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直到租用追悼厅的时间快结束,终于来了第一个人。
他很随意地将一支白菊花放在水晶棺材旁,随后便直直朝冀西走过来,并拿出一份文件要他签字。
原来,‘雨水’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冀西。
‘雨水’这些年生活得几乎与世隔绝,竟然也攒下了不小的产业。
房产,股票,基金,竟然还有一幢公寓楼。
冀西并不打算接受‘雨水’的好意,他和律师一起找了托管方,随后又成立了一个以‘雨水’为名的基金会,每年将那些钱定向定量捐出去,帮助那些需要的人。
在处理这些事务时,冀西约了‘惊蛰’。
‘惊蛰’似乎早有察觉,所以当冀西同他说明来意时,他的反应十分平静。
他只是看着冀西,问:“那个人不能是我吗?”
这些炮友当中,冀西无法面对很多但,‘惊蛰’应该是他最不想面对的那个。
他看着眼前的玻璃茶杯,很认真地说:“我很抱歉。”
‘惊蛰’又问他:“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冀西点了点头。
怎么会不知道呢?
‘惊蛰’的温柔,‘惊蛰’的体贴,一开始直接又热烈。
是什么时候变得隐秘又别扭?
大概是在自己对他说过无数次‘我喜欢跟你上床。’‘纯粹rou体的交欢,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之后吧。
‘惊蛰’又问他:“我可以跟你上最后一次床吗?”
冀西张了张,没有反驳。
‘惊蛰’握住他的手,将他扯进怀里。
冀西惊得抬头看他,正好被‘惊蛰’堵住了嘴。
‘惊蛰’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翻搅,尽可能多的攫取他的唾ye和呼吸。
冀西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想要让他慢一些,缓一缓。
‘惊蛰’却不听他的,迅速剥掉他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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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西被‘惊蛰’剥得光溜溜的扔在床上。
冀西撑着床垫坐起来。
‘惊蛰’立刻压了上去。
他捏着冀西的下巴,强迫冀西看着他:“现在,我要你清楚的感受到,此刻进入你身体的男人喜欢你。”
“我,唔……”‘惊蛰’十分强势地堵住他的嘴,一边将他按在床上接吻,一边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大量涂抹在冀西的后xue。
手指捅进去,有些粗鲁的扩张,另一只手则蹂躏着他的ru头。
疼痛中夹杂着酥麻。
冀西的呻yin被堵在喉咙里。
他的下面很快就硬了。
一个长长的吻结束,‘惊蛰’终于肯松开他。
冀西红着脸,拼命喘息。
‘惊蛰’则抽出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勾着冀西的双腿挂在他腰间,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着已经shi润的小孔,却没有直接插入。
冀西用水润发红的眼睛看着他。
‘惊蛰’吻了吻他,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接下来,你要好好感受我,知道吗?”
话毕,他便用力挺入。
“唔……”冀西皱着眉呻yin,抓紧他的手臂。
冀西的后面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用使用过了。
突然被填满,那种久违的饱和感,让他满足得直叹气。
‘惊蛰’开始动起来。
一开始不太流畅,弄得彼此都很痛。但在运动了一会儿之后,相接触之处变得柔软松驰,能更好的包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