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烫在耳边,沈卿言身体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哆嗦,江墨峷自顾说下去:“卿儿可曾听过净欲堂?我归隐前可在那里待着。”
沈卿言以前在教中不多接触江湖中的事,但对这净欲堂还是略知一二,此派虽名为净欲,却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yIn乱,门派秘籍《崭欲诀》乃为双修之法,但不同于一般双修,该法必须是两男子一起修习,并对炉鼎体质要求极高。堂主为了找到完美契合的修习之人,设一巨大yIn窟用来调教寻找合适的rou体。
看着石壁上奇yIn道具,再联系上净欲堂,沈卿言不禁冒了冷汗。
传闻净欲堂堂主早在几年前已将心法修至至臻境界,却在这时借口厌烦纷争,选择退隐江湖。
不久,该派便被灭门,《崭欲诀》也下落不明。而如今他面前的这个人说自己来自净欲堂,除了堂主沈卿言想不到他还能是谁,也难怪这人会清楚自己中了堕欲蛊,这些门派没少用过这种yIn药。
沈卿言此刻的表情说不清是惊是惧,而江墨峷却依旧淡然,继续着他的话:“看样子卿儿是听过,不过这都不重要,你应该记一记我的名字,江墨峷,免得以后在床上不知道叫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江墨峷都改不了他的流氓口气,而沈卿言也每次都羞愤的满脸涨红无话反驳。
“我当年一门心思都放在练功上,与形形色色的男人交合,然后从中选择最适合我的,将其调教成能够承受我练功需求的炉鼎。但直到我把《崭欲诀》修至顶层,都没遇见一个称我心意的炉鼎。”
还不待他把话说完,沈卿言就忍不住反驳:“你现在是想把我当做炉鼎吗?妄想!”
江墨峷无视他的恼怒,摩挲着下巴,抬高了他的脸,饱含玩味的看向沈卿言:“卿儿想多了,你的体质不适合做我的炉鼎的,动不动就昏倒,而且后面到现在也没适应我的尺寸。不过尝惯山珍海味,我偶尔也想换换味口,像你这样的青涩小处男,也不错。”?说罢另一只手还下流的捏了捏沈卿言的屁股。
沈卿言眼底的怒火越烧越旺,抓着江墨峷捏着他下巴的手腕施尽全身力气,像要把它捏碎,可江墨峷却好似毫无感觉,轻松的抬起那只手拍拍他的脸蛋,笑着说:“这就气了,我还没生气你乱跑呢。”
“我,我迟早有一天会逃出去的,你别想关住我!”
“好,等你好消息。”江墨峷丝毫不担心他会逃走,“既然你找到这里了,那以后就睡这儿吧,上面的住处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这下面的陈设确实比上面好上不少,不仅如此,深处还别有洞天,一池温泉被圈在石洞尽头,沈卿言搞不懂江墨峷既然有温泉在洞里,为什么还要带他下山洗澡,真是奇怪的恶趣味...
“过来。”江墨峷拍拍身边的床板,召他过去。
“干什么?”沈卿言虽不情不愿还是走了过去。
等他靠近过来,江墨峷就直接把他抱坐在怀,沈卿言不免惊呼,但还不等他挣扎,江墨峷的手已经探到了下身,开始脱他的裤子。
“你干嘛!”,沈卿言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抓紧了裤子极力反抗,他现在怎么可能再做那事。
“松手,给你上药,暂止体内的蛊毒。”
虽听他说明了意图,但沈卿言还是别扭,这人每次都以上药为借口对他吃尽豆腐,沈卿言当然不想再忍耐那羞耻的上药过程。
“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江墨峷听罢,反而笑了,“你先看看这药,再决定要不要我帮你。”
他抓开沈卿言的手,利索的褪下他的裤子,然后从旁边的红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根半腕粗细的玉势,玉势上面油光发亮,涂满了药物。
“要自己来吗?”
“为什么要把药涂在这上面?羞辱我这么好玩吗?!”沈卿言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玉势,若此刻在他手中一定被摔得粉碎。
虽然每次看沈卿言羞愤的样子,江墨峷都会想继续逗弄他,可还是好好解释了:“这是用来压制蛊虫的,玉势一直泡在药物里,而且可以给体内蛊虫正欢好的错觉。但也只是暂时,最近你的身体不能再频繁欢爱了,先恢复一阵子,这段时间我不会碰你。”
听他说出这半真半假的解释和保证,沈卿言怀疑也只得选择相信,不那么抗拒这个“药棒”,至少最近几天都不用再和江墨峷做那事了,再忍一忍。
“你不是要自己来吗?”
沈卿言一下子愣住了,随后便尴尬的反应过来:“自己来就自己来!”一把抢过江墨峷手里的玉势,打算自己上药。
这玉势尺寸不小,但比起江墨峷的实物还是差点,沈卿言跪在床边,一手揽起衣摆,一手拿着玉势去找后门,而江墨峷则坐在一边看好戏。
沈卿言自是注意到那流氓的目光,满脸难堪,只想速战速决,拿起玉势对准菊xue就捅了进去。
那娇嫩的xue怎可能顶得住这粗暴的动作,沈卿言疼的跪不稳,双手条件反射支住身子,衣摆滑落,遮住了那夹着玉势gui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