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感的刺激下快感更加猛烈,yIn乱的xue儿被rou棒插得yIn水四溅,rou体间摩擦的水声愈加响亮,隔着一张墙把沈卿言耳根烧的火红,沈卿言睁大雾气腾腾的双眼,紧盯着四周,生怕有人路过发现这yIn荡不堪的苟且之事。
身后人抽插的频率更加迅猛,似是光天化下,两人都格外激动,几百下后,双双达到了高chao。微凉的Jingye射进了沈卿言xue道深处,激的他两条光洁双腿不停打颤,如果不是墙体撑着,他可能会直接跪倒在地。眼睛哭的红肿,嘴也咬的发麻,终于结束了,太脏了...
绑在脚腕处的裤子被解开抛到一边,脱力的双腿已经挣扎不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两条细腿上挂满了汗ye和yInye,在太阳下微泛水光。
他的上半身衣物完好,下半身却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鞋袜还留在脚上,更衬得双腿细白柔韧,也让这副画面愈加yIn靡。肿胀的xue口还在吞吐,一点点ru白Jingye被送了出来,马上又被手指填进去。
沈卿言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然而一条腿突然被用力抬高,架到了那人的腰窝上,硬挺的阳具又捅进了红艳xue眼。
墙前的沈卿言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使出所剩无几的力气挣动逃离,可那人就如一把铁钳将他死死固定在墙体间,被抬高的左腿绷着腿根,另一条腿不得不踮起脚尖缓解痛感,可屁股因为这个姿势更紧的贴向那人胯下,rou棒和xue口严丝合缝,甚至连囊球都要挤了进来。
下身的重量都压在踮起的脚尖上,右腿颤颤巍巍抖得厉害,终于支撑不住泄了力气,整个下身沉了下去,还在顶弄的rou棒被屁股这一沉,狠狠戳到了xue道的凸起,被情欲浇灌得异常敏感的身子直接痉挛着高chao,jing身射出的稀薄ye体近乎透明,落在了垂下的衣摆上,而剧烈绞紧的后xue没得到一刻放松,还在承受着身后的抽送顶弄。
沈卿言已经有些迷乱了,俊俏的小脸被眼泪口水浸透,本来挽好的发也在挣动中散落开来,贴上汗shi的脖颈和脸庞,两颊烧的滚烫,嘴中细碎呻yin无法控制的溢出。
忽然他眼前一晃,脑袋瞬间清明,在大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细小人影,虽看不真切,但也能判断出是朝这儿走的,他顿时挣动的厉害,慌乱的低声哀求:“有人来了,求求你,放我出去,不要这样,会...会被看到的。”
其他人的出现让沈卿言无措的声音都染上颤抖,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膛来,他努力的蜷起身子,缩起脑袋遮住脸面,多么希望自己不存在于这世上。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放过他,还在继续顶撞着那红肿外翻的小xue,邪笑着说:“有人来才好呢,美人被情欲浸染的脸庞没人欣赏可太可惜了,我真想好好瞧瞧你被我Cao的口水都止不住的样子。”
“不要,呜呜,求你了,放我出去,我不要...”染上哭腔的哀求越来越小,沈卿言整个人都崩溃了,看着人影都靠近,他不得不捂紧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声响把人招惹过来。
听着墙前的声音逐渐消失,身后的人也放缓了速度,减轻抽插的水声,但却一个劲儿的蹭触xue内的敏感,故意想那忍得辛苦的小嘴逸出点yIn浪声响。
沈卿言身体极度紧绷,用尽全力的遏制自己发出声音,那个渐渐走近的路人让他一颗心提到了嗓眼。
幸好那人一点也没留意到被嵌在墙中的狼狈美人,在前方的岔道口就转弯远走了。
沈卿言高悬的心终于放下,刚刚吓得不敢流的眼泪都出来了,夹杂着委屈恐惧往下掉。下腹的火烧的旺盛,没来的及难过多久,那混沌迷离的感觉又侵占脑内,失去神智的最后一刻,他意识到,蛊毒发作了。
墙前的呻yin声越发yIn浪,看样子是路人走远了,于是身后的人也加快了抽插频率:“小yIn娃舒服了吗?叫得这么大声不怕引人围观了。”
“舒服...唔...我...还要,嗯...快点...”
身后的人脸色一暗,更加疯狂的捣向备受蹂躏的xue口,把沈卿言口中的yIn浪叫喊撞得支离破碎,沈卿言也紧绞着xuerou回应。两人融化在浴火中疯狂交合,在滚烫rou棒又抽插上百次后,身后人低吼一声,用源源不断的Jingye灌满小xue。
沈卿言今天已经不知射了多少次,前端抽搐着不出东西,慢慢的竟渗出清黄的尿ye,断断续续的顺着Yinjing流向腿根,流过打颤的腿肚,在糟乱的土地上留下一滩shi痕。
“唔,尿...尿出来了...”剧烈的高chao洗礼让沈卿言双眼失神,神智不清的胡言乱语。红肿的xue口无法合拢,露出一指的黑洞,内里的Jingye随着收缩若隐若现,tun瓣上指痕遍错高高肿起,脱力的双腿弯垂下,莹白的肌肤上挂着汗珠yInye和尿水,被夕阳映的粼粼。
箍在腰间的衣摆被放开,遮住了这无限yIn靡的美景,沈卿言终于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已躺在熟悉的山洞里,身上清清爽爽,穿着干净的里衣,若不是tunrouxue口传来的肿痛,他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yIn乱噩梦。
身后的被褥绷着,他能感受到江墨峷在旁边坐着,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