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言在噬魂殿的日子也不怎清净,叶峰虽说让他好生休养,却日日召他过去商榷刺杀韩让之事,计划面面俱到甚至提出解决掉韩让后逐月教任他处置,沈卿言若不是早知他心中鬼胎,真会以为自己遇到了仁人君子。
而江墨峷那边也没了动静,没几日就不再搜寻沈卿言的下落,这消息传到沈卿言耳中本应是喜极的,可不知为何心中涩涩发酸。
他以为江墨峷会纠缠更久些...
但无论如何,能早日省去江墨峷这边的麻烦,总是利大于弊。
可没想到的是,几日后,本应已淡出沈卿言视线的江墨峷,突然闯入了噬魂殿。
当日,沈卿言惯例和叶峰待在殿中反复推敲着已经滴水不漏的计划——其实已经没什么可商讨的了,叶峰也有意无意的聊些他话,想要慢慢融掉沈卿言的戒心。
就这样百无聊赖的一天,谁都没料到会突然迎来不速之客。
守山门的侍卫连滚带爬的冲入殿中报信时,江墨峷已紧随其后踏入大殿,若不是沈卿言眼疾手快,藏匿进屏风,恐怕要和他撞个正着。
但江墨峷丝毫没有觉察到屏风后的异动,进入殿中就逮着叶峰讨人。众人皆以为江墨峷此次定要大闹一场,结果叶峰一通蒙骗,他竟也信了,收敛了脾气自己悻悻离开了,这所作所为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而与江墨峷一扇屏风之隔的沈卿言早已惊出一身冷汗,等确认他下山离去后恍惚离开大殿,回房平复心情。
那晚沈卿言睡得很不安宁,辗转反侧间浅眠了半夜又猝然醒来,待他迷糊的睁开睡眼,竟发现月光倾洒的窗棂前立着一道挺拔人影!
沈卿言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抽出床头的利剑快狠刺向这不速之客,然而那人武力高强,微微侧身灵活躲过并转身擒住他执剑的手。
霎时,沈卿言如同见到鬼魅般瞳孔紧缩冷汗外渗。
江墨峷怎么会在这里!
而偷闯进来的江墨峷并没有多大波澜,不慌不忙的把沈卿言手里的剑收回剑鞘,略带满意的轻声笑道:“我送的剑卿儿还留着呢。”
熟悉的低沉嗓音唤醒了惊在原地的沈卿言,他疯狂的挣脱手腕束缚想要逃离这间屋子,可江墨峷反手就将他牢牢制在怀中。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功力内力全都毫无征兆的再次消失!
同那无数个夜晚一样,他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丢到了床上。江墨峷沉重的身躯顺势压了下来让他整个人深陷于床榻被褥间。
“这么久不见,不想我吗?怎么还老想着逃?”
暗哑的声音搔过耳道,灵活的舌尖顺势探入耳廓舔弄,遍体酥麻的熟悉感觉夹杂着恐惧翻涌而上,沈卿言难以自持的震颤,连双腿被人分开也毫无察觉。
身上的江墨峷如同恶兽一般不断推挤啃咬着他,烧铁般的阳物隔着衣物硌蹭着大腿内侧柔嫩肌肤。而沈卿言太过于惶恐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动作,任由那人三两下剥去蔽体衣物。
细密的冷汗被微凉的空气吹干,沈卿言不由打了个冷颤,面色惨白的在江墨峷身下蜷起身子。
这微不足道的防备惊动了江墨峷,他停下动作抬起沈卿言的下颌,让他一直飘忽不定的眼神避无可避的直视自己:“你在害怕什么?”
柔白的月光融进江墨峷半边面颊,让他的话语温和的如同情人间的低喃,沈卿言甚至也有些恍惚的以为这是位温柔体贴的情人。
可下巴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了他,月光悄然溜走,江墨峷Yin翳冷硬的面容重新映入沈卿言的瞳孔,他是暗夜中最残忍无情的恶鬼。
“你怎么会找到我...”沈卿言的双唇都在打颤,紧缩的瞳孔毫布满恐慌。
“因为你一直都没逃出去过,小骗子。”江墨峷噙着嘲弄吻向沈卿言哆嗦的嘴角。
布满茧痕的大掌在光裸皮肤上肆意游移,带给身体的主人阵阵颤栗,沈卿言崩溃的推着身上的男人,可他就像一块千斤巨石岿然不动。
狰狞的阳根从衣物中释放出来,狠狠的戳着柔软腿根,沈卿言被迫大开的双腿卡在江墨峷胯间根本无法合拢,只能承受着rou棒的顶弄。
可江墨峷像是要细细玩弄他一番,没有急躁的攻城略地,而是一遍遍轻吻着他的面颊,低声喃喃着:“想不想我?”
本该暴跳如雷的他此刻却在扮演最温柔的情人。沈卿言被他这不明所以的举动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如同受惊幼兔颤抖的不成样子,可江墨峷就是不放过他,对着那shi红眼皮吻下去:“想不想我?”
沈卿言呜咽着躲开细密的吻,以前的恐怖经历让他不敢违逆,哑着声回应:“想...”
“想为什么还要逃?卿儿是喜欢玩你躲我追的游戏吗?”江墨峷的手掌滑到那两瓣饱满tunrou上,惩罚性的拧了一把,“太不乖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不要...”沈卿言气都抽不顺,颤巍巍的伸手止住在tun瓣上肆意揉捏的大掌。
“不要什么?”
“不要...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