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灶房打个下手,结果发现江墨峷一只手干起活比他四肢健全的还利索。后来他干脆也不管了,反正自己也不喜烟火。
食材都是两个人一起出门挑选的,知道他喜甜喜淡后,江墨峷最喜欢给他熬粥喝,清香的甜粥配上当季的糕点甚得沈卿言心意,吃饭也不像猫吃食了,没多久脸蛋都圆润了。
那些他之前缺失的温暖与心安,在这段日子里江墨峷都带他体验了遍,有时他甚至会恍惚,这就是平常人家的日子吗......
不仅做饭江墨峷全包,连衣物都是江墨峷洗的。明明别人是伤员自己却被照顾的妥妥帖帖,沈卿言难免有点小羞愧,只能在自己的任务上格外尽心尽力,但是他发现自己脸上的伤都痊愈了,像江墨峷这样功力深厚,肩上的伤却迟迟不见好转。
而之所以这样,自然是江墨峷在耍花招。因为伤口不能沾水的缘故,沈卿言每天都会帮他擦拭上半身,江墨峷很是享受,所以巴不得伤口慢点愈合。
沈卿言可能也猜到了江墨峷是故意的,但没戳穿,每当他看到那只青黑的手臂时,便想多做些弥补自己的愧疚。而外界也如江墨峷所言,蛊王和叶峰打了起来,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停。
他试探着问江墨峷手臂的事,而那人每次都很乐观,说自己在一点点的把毒逼出来,用不了多久就干净了。
但其实江墨峷心里很清楚,白烬无解,他逼不出来,而他封印在手臂里的毒素随着时间渐渐蠢蠢欲动起来,不知哪一朝它就会彻底冲破封印侵蚀全身......
这些他自然不会让沈卿言知道的,他不想给他太多的心理压力。而且他能看出来沈卿言对他是有感情的,不单单是愧疚,更多的是沈卿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所以他不能倒下,他一定要找到解毒的办法。
除了这些正经事要费神,更让江墨峷头疼的是那些不正经的。
沈卿言这么大一个人在他身边照顾这么久,他却一口都吃不到,每天看着沈卿言的眼神都如狼似虎,可那人最多也只允许他睡觉时抱一抱。
江墨峷心中暗自无奈,其实就算睡觉不让他靠近,只要在一张床上,沈卿言最后总会不自觉的蜷进他的怀里,找个舒适的姿势,轻微打着小鼾。
每当这种时候江墨峷都心痒抓狂,恨不得立刻把沈卿言摁倒扒光,狠狠的捅入那湿软穴眼,操的他除了哭叫什么都不会。
但这些也就在脑里想想,他哪怕偷亲沈卿言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他,破坏自己好不容易维护起来的诚恳形象。
那日沈卿言自己盥洗完毕后,照例帮江墨峷擦拭身子。虽然这人很久没练功了,但身上的肌理线条还是清晰硬朗,沈卿言每次隔着布巾抚上块块肌肉都会忍不住的羞愧钦羡,比起自己薄薄的一层肌肉,这样显然更有雄性气概。
可他走着神一不小心碰到了江墨峷胯间那鼓胀的一团,硬烫的触感隔着衣料都无法消缓,沈卿言忙缩回手臂装作无事。
其实他好几次帮江墨峷清洗,那人胯间都会抬头,还有早上醒来时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硬硬的戳着,但对于这些他都回避装傻,他在性事上无比被动,以前都是江墨峷强迫着来,即使现在食髓知味了也不太情愿接受这些,尤其他还摸不透自己对江墨峷的感情。
而江墨峷许是忍得久了被沈卿言这轻轻一碰就如火山爆裂之势,紧盯着沈卿言的眼神欲火翻涌,牢牢地抓住了躲避的手臂。
“卿儿,我们做吧。”江墨峷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暴戾,哑着声音试探沈卿言。
这些日子江墨峷虽然一直欲火旺盛,但都暗自压下去了,沈卿言没想到他会提的如此直白,一时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的伤还没好...”
“没关系的,我会注意点。”
“可是你中的毒...”
“我控制的住。”
沈卿言像只幼兽被江墨峷逼到了墙角,埋着头红透了脸憋出一句:“我不想...”
“不想吗?”江墨峷黯然失落的放开沈卿言,叹息道:“那算了,我忍一忍也可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逼迫他,人要好好哄的。
沈卿言看着江墨峷那憋屈的模样心里难免讶异,搁往常那人早强着来了。可能是看江墨峷这样忍住也过意不去,沈卿言脑子一抽:“我用手帮你。”
江墨峷听到这话整个人立马像头饿狼眼冒精光的盯向这只小猎物,一扫之前的颓废沮丧,低哑的声音中充斥着涌动的欲流:“过来。”
沈卿言立刻就懊悔了,不该如此心软的,江墨峷那模样就像要把他拆吞入腹,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帮”那人解决问题。
而江墨峷真是流氓,直接扯开裤腰,躺在床上等他动作,那狰狞粗壮的阳物直直立在密丛中,青紫经络暴起,沈卿言看上一眼就羞愧的别过头,咬牙伸手抚上这根凶器。
但那两只手撸动起来毫无技巧,隔靴搔痒的力道根本不能让江墨峷释放,于是一双大掌裹住沈卿言的手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