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毒性消解江墨峷内心的不安有增无已。本该是有恃无恐的他,如今却比谁都患得患失,他不断的安慰自己沈卿言有所留恋的,不会轻易离开,但那人总是模糊的态度让他倍感无力。有时他恨不得把沈卿言揉碎进自己的血rou,可能这样他才能完全拥有这个人。
一旁沉睡的人给不了他任何回应。江墨峷内心一片闷涩,难以置信自己痛栽在了这里。可再多的情绪也不过无奈笑过,若沈卿言执意要走...他一直跟着缠着便是。
沈卿言并不知道自己呼呼大睡时,身边的人已下定决心纠缠他一辈子,只是感受到这些天江墨峷格外的殷勤,格外的Jing力旺盛...
原本只是隔几天做一次,现在几乎天天都要颠鸾倒凤,尤其江墨峷气盛、重欲,每次都把沈卿言折腾的颤着腿逃,结果又被抓回来喂得满满当当。
碍着解毒的原由,沈卿言都尽力乖乖配合,可除了第一次大缓毒性,之后的效果都不甚明显,也不知是不是江墨峷收敛了些的缘故。
但慢着就慢着吧,他也认了,至少不会隔天醒来瘫卧着遍体酸痛,至少留给他更多的日子享受这份恬静。
江墨峷也是如此,谨小慎微的维护着这片安宁,细尝着与沈卿言每一刻的相处。
如同打了约定,两人都绝口不提之后的打算。
但这司岁月静好,江湖上却已翻天覆地。
南疆与噬魂殿的争斗还未告罄,但两派已弹尽粮绝兵力枯竭,就要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无主的逐月教夹在其间兵戈扰攘,连续几任有扶正之意的元老都惨遭毒手,再无人敢做那出头之鸟。
这些事沈卿言皆有耳闻,内心无法按耐的躁动,不肖多时他就会迎来最好的下手时机。
江墨峷每次看到他这般模样,都会揉两下脑袋把他拉回现实,拿着刚做好的糕点往他嘴里塞。
“不吃,我最近脸都圆了!”
江墨峷顺手捏了捏被他喂的白嫩圆润的脸蛋,其实也没怎么胖只是稍稍有些rou感,相较之前的骨架子好了太多:“没有啊,你的小下巴还在呢。”
沈卿言一把打掉他轻佻的手,起身扫视一周发现了无趣味,便道:“我要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
刚入冬的天气渐渐转凉,江墨峷拿起大氅给他披上,紧随在身后出了门。
沈卿言权当散心,漫无目的的游走,停下时已到了附近的山林。枯叶散落一地,遮盖了微chao的泥土,沈卿言没看清来路不小心就踩上了异物,一声虚弱的兽鸣吓得他忙缩回脚俯身查看。
落叶堆里一只脏兮兮的小狐狸被扑兽夹困住了,兴是嫌它太小,捕猎的就将它丢弃于此,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肚子都饿的干瘪了。而那可怜的小狐狸甚是灵性,看到来人就呜呜咽咽的哀鸣,舔舐受伤的后爪寻求救助。
沈卿言心生怜悯,想要伸手去拆扑兽夹却被江墨峷拦住了。
“你要救它?”
“...嗯。”
“没了成狐,它在这荒林里也活不久,难道要把它带回家吗?”
沈卿言从没养过这些,但看那黑亮眼珠水溜溜的望着他,更不忍把它独自丢下,于是侧头向半蹲在身旁的江墨峷询问:“可以吗?”
毕竟屋子是他的。
“当然可以,你喜欢就带上吧。”江墨峷本对小动物无感的,但一想这小东西能让他和沈卿言间多些羁绊,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小狐狸离了扑兽夹,仿佛认了主,瘸着腿就往沈卿言怀里扑。
虽然雪白的皮毛被尘泥染的灰不溜秋,沈卿言也不嫌弃,很是惊喜的接住了这只幼狐,护在怀里顺毛。
“江墨峷,它这是把我当主人了!”
沈卿言含笑抬眸,向江墨峷炫耀自己的新宠,眼角眉梢弯如新月,连微红的鼻尖都染满了喜悦。
如此明媚的笑意,让江墨峷怔在原地,心想他的卿儿才是世上最可爱的,不自觉跟着憨笑:“是,看来不论什么物种都喜欢卿儿。”
沈卿言脸也有些微红,躲闪着垂眸,揉了揉怀里的狐崽:“我们先回去吧,它的腿需要包扎一下,还要洗澡...”
但江墨峷这人稍得点颜色就开始嘴欠,一刻也不闲的逗弄沈卿言:“你会包扎吗?上次给我包扎差点没把我疼晕了。”
“没有!你明明一声都没吭!”
“那是我忍着,给你留点面子,?你看我这么皮糙rou厚都受不了,再让这小狐狸受一受,恐怕今晚就要见它娘亲了。”
“我才不信你,每次我给你清理伤口时你都很享受,还不是我手法好。”沈卿言戳穿了他的鬼话得意的回嘴,江墨峷这满腹心思他早摸了个透。
“我是享受,但不是因为你的手法好。”
“那还能是什么?”沈卿言愉悦起来脚步都轻盈,甚至都走在了江墨峷前面,听到那人还狡辩,他不服气的停下脚步质问。
在后方的江墨峷跟上去,拍了拍沈卿言屁股催促着一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