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言怀孕这件事是江墨峷先发现的。
原本兢兢业业的沈教主最近总是睡不足觉,处理公务都能睡着,饭菜也没有胃口,整个人恹恹的干什么都提不起Jing神。
江墨峷以为他是这段日子Cao劳过度了,便想着在床上给他好好放松放松。
结果沈卿言又愈发娇气,只要rou根完全进去,他就开始哭着喊疼要它出去,那小脸揪成一团的模样不像有假,弄的江墨峷只能浅尝辄止的抽送,半哄半逼下来一场,还能让沈卿言挠出一身道子,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
床上不行,江墨峷又在吃上补偿他,亲手下厨做了一堆沈卿言往常喜爱的糕点,结果刚端到他面前,沈卿言就扶着桌子剧烈干呕,半点不赏脸面。
如此这般江墨峷难免起疑,沈卿言这种种表现太诡异了...简直像...像怀孕了!他难道怀孕了!?
这荒谬想法一旦冒出,江墨峷就一刻也等不住,马不停蹄的请来医师诊脉。
从教外找来的医师,不知请他的是何人,也不知躺在床上的是何人,只能安安分分的搭上伸出的那截皙白手腕,颤巍巍的报喜:
“恭喜二位,是喜脉。”
一时屋内鸦雀无声,隔着床帐露出的那只手掌明显绷紧,在沈卿言还没发功之前江墨峷眼疾手快的把那一头雾水的医师丢了出去,又火急火燎的掀开床帐,安抚过于激动的沈卿言。
“那老混账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个男的怎么可能有孕!”
江墨峷忙把人胡噜怀里顺:“卿儿,你听我说,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嗜睡,厌食,恶心,这确实像是怀孕的症状啊。”
“我...但这不可能啊!”沈卿言想起自己最近的异常,突然慌张起来,自己怎么可能怀孕,这太有违常理了...
为了证实自己没有怀孕,沈卿言又请了好几个大夫,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喜脉,最后查来查去发现竟是之前吃的灵韵果出了问题。
前阵子教主大婚,依附着逐月教的小帮小派便极尽谄媚之姿,贡上一颗灵韵果,助教主功力大增。这灵韵果对习武之人的益处人尽皆知,所以沈卿言也没多疑便收下了,只是没想到这灵韵果竟错弄成了灵孕果,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再加上江墨峷老是耍流氓的往深处射,现在竟真的让他怀孕了。
江墨峷从未想过沈卿言会给他带来一个孩子,巨大的惊喜湮没了他所有的情绪,抚着沈卿言的小腹激动的无与lun比。
但腹下突然降临的小生命带给沈卿言的却是惶惶不安,逆天怀孕未知的未来让他心生恐惧。
“江墨峷...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怎么会怀孕呢...”沈卿言茫然无措的蜷起双腿,遮挡住正孕育着一条生命的小腹。
江墨峷明白他的担忧却没法分担,只能亲吻着抚摸着缓解他的焦虑:“卿儿,没事的,别怕,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这个孩子怎么办?我要生下他吗?可我是男的,怎么能生孩子...”
“卿儿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要了,别怕。”江墨峷不想让自己的意志影响到沈卿言分毫,即便他如此期盼这个孩子的降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慢慢想,不急的,乖。”
“江墨峷,你喜欢他吗?”沈卿言恍然又抬起视线,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江墨峷的手臂。
他当然喜欢这个孩子,没有什么比一个孩子更能连系他和沈卿言的感情,但他也不想给沈卿言任何压力:“我喜欢你,喜欢你带给我的一切,也喜欢你生下的孩子,但我更希望你开心。”
本是甜蜜的情话,但此刻心乱如麻的沈卿言顾不上回应,又低垂下脑袋皱眉苦思,嘴张了半晌也没有发声。
窗外的新枝随风摇曳鸟儿啾唧不停,江墨峷就这样安静拥着沈卿言,虽然内心的紧张已经绷到极致,轻抚着脊背的手背已经青筋暴起,但他还是没有流露出一丝情绪,一如既往的维持着镇定给沈卿言带来心安。
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江墨峷眼睛都睁得有些酸涩了,沈卿言才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口中传出极轻的声音:“那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我可不会养小孩儿。”
霎时所有的情绪喷薄爆发,四肢百骸奔涌的激动让江墨峷差点喜极而泣,他想要把怀里的宝贝抛起来或揉进怀里,可其实慌张的不敢多施一毫力气,连拥抱都是虚环着,生怕伤到他怀孕的宝贝。
“好!孩子我来养,你也是我来养!”
沈卿言看他那副抓耳挠腮的激动模样也跟着笑了,所有的忧虑不安都被抛之脑后,留下这个孩子应该是对的吧。
虽然沈卿言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孩子,但怀孕带来的焦虑不安仍使他性情大变,脾气是愈发的娇纵,人也不好哄了,经常没事也要对江墨峷使一番性子,但江墨峷简直像个任劳任怨的媳妇奴,甘之如饴的上下伺候。
饭菜都是亲手做的,甚至专门钻研了孕期的膳方,美味营养兼备的讨好沈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