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未在天边放出光芒,那个红发女人已经用尖利的嗓子叫嚷:“你们这些懒鬼!起来,给我换好女仆的衣服!”
安德鲁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身上已经穿着女管家统一发放的服饰,这是昨晚他和萨维纵欲过后,怕弄脏自己长裙而采取的措施。女仆的连身裙更短一些,腰身也窄,使他肚腹的弧度更明显了,里面的东西还不安分地动了几下,被他重重摁了摁:“够了,我要生气了,别乱来。”
屋里其他人已经先一步离开,没人提醒他,安德鲁也不在意,接过触手拿过来的一杯温水润润喉咙。虽然昨天晚餐后他们也没有真正做下去,但萨维把身形隐匿在被子里,抚摸、吸吮或者舔舐一样不落,若是此刻安德鲁褪去衣物,就会露出全是爱痕的身体,胸前ru头被吸玩了许久,仍红肿着,可怜兮兮鼓起来,缩不回原来rurou间的凹陷。
安德鲁放下杯子,不舒服地摸了摸胸脯,把脚尖放入床边的平底鞋里。
“这么大,一动,就会蹭到。”萨维感觉到他的动作,还缠在ru头周遭的触手微微翘起,隔着布料触碰对方的掌心,“如果安德鲁也像怀孕一样涨nai……”后面半句他故意压低了声音。
耳朵准确捕捉到了那个词,安德鲁的脸色红了又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恶狠狠骂了他一句:“混蛋。”
毫不意外,“安娜”是最后一个到场的,被旁人嘲笑了一番,只有一个年纪小的女孩凑到她身旁,询问道:“你,你哭了吗?”她的视线落在“安娜”泛红的眼尾,除此之外,对方全身上下萦绕的柔弱气息也叫她心生不忍。
毕竟昨晚那些人就将“安娜”是个怀孕寡妇的消息传遍了,还猜测她从前肯定是生活无忧的夫人,否则怎么养成这副娇美柔软的模样?可惜啊,这样的人,现在还不是挺着大肚子和她们争抢成为奴仆的机会——她们既嫉妒“安娜”的长相和身段,又幸灾乐祸,觉得她就此堕落了,连带那孩子也回不到上层阶级。
“安娜”似乎没料到会有人过来关心,愣了片刻,才迟疑道:“没事,就是有些想念我的丈夫……”她说这话时,小腹奇怪地颤抖起来,又迅速被覆盖上来的双手遮挡住了。
女孩眼底露出了更多的怜悯。
不过她们的交谈没能持续太久,女管家很快出现了,不知怎么她显得有些疲倦,随口吩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开。那个红发女人按照命令安排好其他人的工作,最后才走到“安娜”面前,瞥了瞥她的肚子:“你和其他人不同,去擦拭三层的窗,不准留下一点灰尘。”
顿时,从四周投来的或嫉恨或羡慕的目光几乎将“安娜”淹没,三层是主人生活的区域,因为女仆不被允许进入房间,所以她需要打扫的只是走廊墙上的十余扇矮窗,可以说非常轻松了。
“安娜”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又小声追问了一遍,被红发女人以“要不是没合适的人才不会让你这个新手上楼”的理由堵了回去,只能听话地提起水桶,开始自己的工作。
三层很安静,也几乎看不到人出没,安德鲁舒了一口气,一边忍耐着萨维在裙里的蠕动,一边心猿意马假装勤奋:“结果根本没办法打探地下牢的位置,反而上到最高的楼层……女城主的卧室就在中间,哦,是护卫长。”她赶紧转过头,盯着面前深色的玻璃,没多久,从身后走过一个金发女人,瞳孔颜色很淡,更显得她冷峻无情。
待对方的身影远远消失,安德鲁才重新开口:“她叫——奥佩特?光看气势,我还以为她是这里的主人。”
“说起来,很少有人见到女城主,也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模样。”萨维回道,“外人只知道她能力很强,有一支忠心耿耿的女护卫,领头人就是这个奥佩特。”
安德鲁蹙眉:“听起来很不对劲啊。”他的视线移向了唯一的主卧,“要不要找机会潜进去?”
“尽量谨慎。”萨维斟酌着该如何形容,“魔气很弱,但是似曾相识……”
“果然和魔物有关。”安德鲁郁闷极了,将抹布狠狠往玻璃上一擦,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
然而,这天傍晚发生了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直接推动了安德鲁的计划:本来负责整理主卧的女仆突然受伤,被人抬了下来,紧接着女管家紧张地告诫大家千万别乱走,就待在下层。据说女仆伤得很重,鲜血浸透了长裙,沿下摆滴滴答答弄脏了一路。有比较多嘴的女人假惺惺地说:“哎呀,太蠢了才会触怒主人,你看之前她多厉害,趾高气扬要教我们几个新人,结果……嘻嘻嘻。”
大多数人都同意了她的看法,况且女城主是有名的严明正派,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残忍对待一个女仆。她们更关心谁能顶替,据说本来的女仆被遣散得七七八八,或许她们也有机会晋升,马上就脱离普通女仆的地位:“哦哦,女管家来了,要宣布消息吗?”
“安娜”再次被选中了。
连安德鲁自己都忍不住感慨,整个庄园的管理看似有序,实则已经非常混乱,不然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仆,怎么可能被护卫长看中,接手如此亲近主人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