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不习惯。”茜梦妮捂嘴轻笑。
安德鲁差点没维持住面上的冷静,艰难地挤出一句:“没关系。”毕竟他以“安娜”的身份与对方相处了一段时间,换回男性的身份,还穿着教袍,确实会让人感觉奇怪。不过茜梦妮更多是调侃,立刻端正了态度,向他表达感激:“真的很感谢您,神父。不管是我和普罗,奥佩特,那些仆人,或者整个摩纳多……多亏了您的帮助,我将永远铭记于心。”
“不必这么——或者,您替我保守秘密就可以了。”安德鲁知道她是个知情识趣的人。
茜梦妮应允了,又好奇地问那天看到的是什么,被安德鲁三言两语搪塞了过去,便不追问。在她身后,已经痊愈的奥佩特眉眼间不再有疯狂的愤怒,而是一派严肃,尽管她引咎卸去了护卫长的职位,但仍是茜梦妮的贴身护卫。
她们相伴了这么多年,经过这次意外,关系反而更好,当下茜梦妮正努力学习着如何成为称职的城主,而非一味依赖对方。至于奥佩特也意识到了自己内心的扭曲之处,正尝试用平和的视角看待茜梦妮和普罗的恋情,并下定决心Cao练后者的武艺、礼仪以及等等,直到他成为足够匹配摩纳多城主的男人。
“我相信奥佩特阿姨不是故意的。当时她的佩剑在训练中毁坏了,便从一个商人手中购置了新的长剑。对方夸耀这是由远北地区的珍贵矿石锻造的,出自地Jing大师之手,工艺非常Jing湛,根本看不出不对劲。”
听了茜梦妮的话,安德鲁认可了奥佩特一定程度上的无辜,并将此事与半兽人聚居地事件联系在一起。更何况,他通过对方的渠道打听到黑市上的变形药剂同样出现不足,据说是原材料短缺,那种古兰曼花也生长在北方,不明原因地大量减少了。
“我会如实报告给教会。”安德鲁斟酌着语气,“也许之后会有其他神父到这里,麻烦您好好招待,让他们可以顺利地调查清楚。”
茜梦妮弯弯嘴角,带着几分娇憨:“这是当然,我们欢迎对摩纳多有贡献的任何人。”
唯一被排除事外的普罗仍没听懂,迷糊地眨眨眼,又看向安德鲁,犹豫许久,才问出这么一句:“所以,你,啊不,您真的是神父?那个光明教会的神父?”
然后他就被奥佩特狠狠敲了脑袋。
……
解决了城主这边的事情,安德鲁忍不住在新城区里四处逛了逛,即使刻意避开了ji院、赌场之类的地方,仍挖掘出不少新鲜东西。萨维则好像养成了习惯,非要挑一样当地的东西送他,被不客气地调侃:“我是在历练,不是悠闲地出游。”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是在度蜜月。”萨维悄悄用一根触手卷住他左手无名指,“礼物是纪念,而且我会挑选好时机向你求婚。”
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话砸得脑子空白,安德鲁僵硬地停在原地,完全不懂对话是如何跳跃到这里。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反应过来:“你别开玩笑。”
萨维蹭蹭他的掌心:“我不会对你说谎,以后都不会。”
所以这是真话。
并不清楚对方怎么一下子把关系推进到谈论婚姻的地步,但安德鲁不能否认,刚才一瞬间,他差点就答应了,只是太害羞,才勉强克制住自己。他看了眼夜幕深沉后逐渐多起来的人,随便挑了家清静的店铺进去,站定在角落:“我,我可没听你说过。”
他本打算说“喜欢”,又心虚地换了词,“……爱。”
“我爱你。”萨维这些天被茜梦妮和普罗刺激得不轻,干脆放飞自我,“要我说多少次都可以。”如果对方承认爱情缔结的婚姻,他会不遗余力实现。
“啧,你好狡猾。”安德鲁满脸通红。换作从前,他肯定表示怀疑,但经过了这么多,他隐隐猜到这家伙居心叵测,从小就觊觎他,之后半引诱半哄骗地把他带上床,这种感情绝不是虚伪的。
萨维被逗得直乐:“或者在床上再说?安德鲁,我很有耐心的,你不用着急。”
默默握住了那根触手,安德鲁用脚尖碰脚尖,低头瞄着自己袍子的下摆:“我知道。”
“那现在,拿起你右边架子上的东西,我想买下来。”
安德鲁闻言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布料几近于无的黑色薄纱裙,只在重点部位加了几层蕾丝,其他地方都薄得透明,哪怕是最yIn荡的舞娘都不会穿着它上台。他瞪大了双眼,小心后退几步,抬头看上方悬挂的招牌——哦,神明啊,这是一家服饰店,开在正常集市里独树一帜的情趣店铺!
店老板疑惑地看着这个客人,心想都玩上了扮演神父这种大胆的把戏,怎么还盯着招牌一脸震惊?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果然见识太少。
“萨维!”安德鲁这回是真的气到面红耳赤,“你真是个混蛋!”
最后还是买下了。
这晚他们找到一家旅馆住宿,不回那座热闹却放不开手脚的庄园,安德鲁倒在床上,不一会就被剥得干干净净,羞恼地被触手们强行套上薄纱。因为这是女性的款式,所以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