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
一抿就会化在唇上的甜心。
萨维曾听那些人赞叹柔软甜蜜的蛋糕,勺子轻轻一磕,就颤巍巍摇晃,香浓的甜味钻入鼻腔。这会的安德鲁却远比它们美味,汗涔涔地敞开身体任他抽插,后xue又shi又热,令每一下撞击都体会到xuerou仿佛在吮吸的欢愉。甬道刚稍稍适应,交配肢就抽出,空虚感还没来得及上涌,就被整根没入的狠劲撞碎,连呻yin都断断续续。
虽然一直被束缚着手臂,但安德鲁没反抗,偶尔被Cao得深了,才蹙起眉软软哼几声。无论萨维是抚摸嘴唇,还是用力舔弄时不时有些许nai水流出的双ru,抑或一边Cao干后xue一边漫不经心拨弄前面突起的红球,都得到了他的默许。
“没事,还剩一点,很快就舒服了。”
受他影响,萨维的语调也变得温柔,可动作依然凶猛,固定住对方身体不许无意识的挣动,然后坚定地挺进,让交配肢顶开推挤着的软rou,直闯入敏感带,抵住那里疯了似的摩擦。自接近成熟期,他的体温就更低,每往前一点撬开甬道,都让安德鲁发颤,被体内冰凉的感觉搅得一阵阵酥麻。
不光身体,眼神都shi漉漉了,安德鲁被猝然撞击了后xue最内里,猛地绷紧全身肌rou,那些触手滑动绞紧的痕迹更加明显了。过了一会,他好不容易适应那根全部没入的巨大玩意,才可爱地抱怨道:“啊……好大……轻一点……”
萨维缠住对方身体,笑着回答:“撒谎,我还是问问这张‘嘴’,才能得到真话。”说着,他重重一挺,力度很大,把安德鲁撞得往后晃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如此一来,安德鲁就不敢开口了,忍耐着每一处敏感地方都被折腾的快感,数十次之后,渐渐得了趣,也就没理由埋怨,反而心虚地闷哼起来。后xue越来越chao热,在内脏仿佛都会被顶弄到的不安中,愉悦迅速攀升蔓延,rou壁被一次次撑开猛烈cao干,当交配肢要拔出,就贪婪地勾住,xue口附近被磨得艳红,好像熟透了。与此同时,前面一根积累的快感也和Jingye一样愈来愈多,由于顶端小口的堵塞,一直无法射出,便可怜地胀大了一圈。
萨维喟叹一声,当初在高塔内读到的极致华丽的古歌谣,都无法描述这一刻他内心的狂喜,以及面前这一幕放浪yIn靡的戏剧。深渊的力量曾试图腐蚀他,但与这具美妙的躯体相比,与充满信赖的眼眸相比,与因抽插泛起的泪光相比,不值一提……
安德鲁并不知道在身上肆虐的家伙心思复杂,只注意到自己被干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每每觉得快要到达极限,就会被毫不留情突破,交配肢捅进去的长度过分惊人,似乎就要在小腹上顶出轮廓。起初他还能保持几分理智,到后来完全晕乎乎了,绵软地呻yin,即使双手没再被捆绑,也无力抬起,只能攥着拳头忍受一波波如chao水汹涌的刺激。
这种小动作无疑触到了萨维的喜爱点,作为回应,他舒展触手,将快要整个软在床上的人圈住,沉稳地律动。怀里的安德鲁被cao得眼底含泪胸前涨nai,然后就被调侃“怎么连小nai子都能射出来”,气得他嗷呜一口咬住嘴边的触手磨牙。
萨维不在意触手隐隐的疼痛,cao起来半点不放松,折腾得对方身体一耸一耸,刚被顶上去一点,马上又落下来,吞进更深,反反复复在猛烈的快感中迷失自己。
安德鲁几乎以为今晚要被干死了,来回激烈的抽插让小xue一片麻木,快感像是利爪撕碎他的理智和rou体,经过这段时间开发的ru尖仿佛成了另一种性器,后xue被挺弄越狠,ru汁就冒出来越多。他试图搂紧魔物,就像在狂风暴雨的水里死命抓住唯一的浮木,rou壁因紧张和恐惧下意识收得更紧,夹得对方动作更加粗暴,成了某种可笑的恶性循环。
“……我会,给你真正的……”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又立刻被快感夺去了注意。
随着夜色加深,萨维的侵犯也趋于猛烈,安德鲁连话都说不出,嗓子嘶哑,只有几丝小动物似的呜咽。体内被撞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充实感变为要被撑破的惶恐,也带来别样的甜蜜,令他的前端愈发难耐,很希望尽情地宣泄出来。
然而,坏心肠的魔物很守诺言,坚持要在内射后才放过他,于是甬道被插得越来越shi滑,交配肢旋转拉扯,发出阵阵yIn靡水声,连带前面的一根也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正常释放,积蓄的Jingye却都被触手堵了回去,从而推高刺激,让安德鲁觉得自己被放置在了巨浪之上,心惊胆战地猜测什么时候会被甩下来,坠入深不可测的欲望里。
不只是他,萨维同样被炽热的情欲折磨,无论怎么凶狠地撞击后xue、贪心地吸吮ru汁,犹觉得不足,连随着越来越猛烈的动作上下甩动的性器,都不够。银色的脚链、深黑的项圈、不断聒噪的铃铛以及遍布全身的红痕,也不足以宣示他的占有,如果安德鲁真是一块柔软的甜点,他必定会嚼碎了吞进去,一点碎屑不留。
“啊……嗯……我不行了……快点让我……呜……”安德鲁难受地张着嘴,胡乱乞求,视线中一切都模糊了,Jing神也跟随粗长的交配肢一下下挺进变得涣散。
萨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