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却不是熟悉的小窝。还是是这昏暗的地牢里。比之前稍微亮堂了些,周围每隔几米的火把终于被点燃了。
田淼从地上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虽然还在,却也结了疤,不再流血。膝盖算是废了,田淼只能在地上爬行。除了能动一下大腿外,整个下半身毫无反应。后脑勺的伤到也不在流血了,不过伤处还是让整个头都一阵一阵混痛。
田淼由于脑袋的昏沉到也不再惊慌,他觉得或许自己就要死了,哪还管是不是会变成残废?
只是求生的本能还让他勉强打起Jing神打量了一圈四周。
这个空间很大,凹凸不平的墙面是一块块岩石组建的。石壁是除了每隔几米的火把,就只有各种各样长短形状不一的锁链,有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有的是被嵌在石壁里,有的直接是在地上。
还有一扇小小的木门,是古朴的样式,像是中世纪欧洲酒窖的门,显得十分厚重结实。应该除了钥匙无法打开。
对着木门的那面墙应该就是之前他被锁的地方。那里还有几摊血迹。
而除了被火光照着的这一面,另外的地方还是被黑暗笼罩。
水声就从黑暗的深处传来。不过田淼趴着的地面到还算干燥。
之前看见的金属光泽总算是看清楚了一些,尽然是一个个各种形状的刑具。
面对着田淼的是一个差不多两米长的平台。平台是斜面,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鞭子与棍棒。斜面平台上有一个皮革卷起来形成的卷包。
从田淼的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出其中包裹的银色反光。那是一根根粗细不一的针!
田淼昏沉的脑袋顿时有了一丝清醒。不行我的赶紧离开这里!
但已经被废了的腿早已不能听从田淼的使唤。田淼只有一下一下的移动双手,拖动沉重的躯体,慢慢向木门移动。
粗糙的地面划过躯体就像被顿刀一下下划过躯体。不过多时,田淼遍脱了力。
看来我是要死在这里了。。。。或许只要我死了,我就可以回去?就像上次一样。田淼突然想到。实在太疼了 ,哪怕头已经昏沉得让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那蚀骨的疼还是充满了整个大脑。
谁都好,救救我吧!哪怕把我杀了都好啊。寒冷和疲惫让田淼产生了困倦,但疼痛却又让他保持着清醒。这种左右的拉扯让田淼痛不欲生。
就在他想要把脑袋向地上撞去的到解脱时,头发又被那个人扯住了,几乎把他的整个上半身都扯了起来。
剧烈的痛又让田淼恢复了一点神智。他动了动眼睛,发现一个长得好看的近妖的男人,蹲着他斜前方。或许真的是妖怪吧,脸上竟然还有鳞纹。田淼突然想到,但又自嘲: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些。
“我不同意的话,你是回不去的,劝你还是少费点力气。你在这里真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顿了顿说:“死了,我也可以轻易让你活过来。”
“不过,还是那句话,你猜对我的名字,我今天就放你回去。你可要加油呀。”说罢还笑了笑,叹息道“我的宝宝。”
昏沉的脑袋显然不能支持田淼思考。田淼只能艰难的开口:“我现在实在猜不出你的名字,我实在太疼了”沉默一会,平复了一下身体上的痛苦,又说:“我也实在太冷了。。。。如果我们认识,那么一定是在十几年前,但是我十岁失忆了,实在不知道你叫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吧。”田淼疼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但还是终于说完了。
奇特的是,明知道是那个男人让自己走到这样的地步,内心除了疲倦和恐惧竟然生不出一点恶意。
“直接猜吧,错一次,十鞭”顿了顿说:“明天晚上再行刑”最后还恶意的说:“宝宝,别怕。”
突然田淼感到十分委屈,由于这种委屈来自与潜意识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竟然直接抽泣起来。之前那么疼都没让他哭过,现在罪魁祸首就在身前,他却不禁落泪 ,甚至还想要那个人抱抱他。。。。这是怎么了?
田淼感觉就像是身体当中住了另一个人一样。这种陌生的感受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但还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就自作主张的抓住了男人的衣摆。嘴里说出潜意识的话语:“哇呜呜。。。疼。。抱抱我吧,求你了,诺。。。”他突然恍惚一下回了神,我在说什么?
男人听了这话不禁动容,到一点也不嫌弃他的脏乱。把他抱了起来,坐在了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张木椅上。
"难为你潜意识还记得我。"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过要忽略自己身上的血腥和汗臭混着灰尘的味道。
“你的要求我可答应你了,我的宝宝”男人一手亲亲抚摸着田淼没有知觉的腿部,一手揽着田淼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不过,我可不会再信你了,你个小骗子”男人的语气近乎亲昵。
气息叹在耳边,惹得田淼发颤。
不知为何,自从男人把田淼抱起的那一刹那,身体上的痛苦就像是退去的chao汐,一下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