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一直控制着温度,那粥倒也不会冷。所以海妖只是在一旁撑着手默默的看着田淼慢慢的啄着。
丝毫也不催促,甚至由于听见田淼的心里活动嘴角还微微勾起。
一小碗粥被田淼硬生生拖了半个时辰才喝完,粥只有平常一半的量,这就像是个熟成的约定。
田淼不情不愿的擦了擦嘴,回望向外表华美的海妖。碧蓝的帘子里由于被阳光照射泛着金光,与亚麻色柔顺微卷的发相呼应,与暗红色的家具构成了一副贵公子的画像。
看上去,海妖温和至极,一副很好脾气,一点也不像要惩罚他的样子。
诺尔曼。。。我吃好了。田淼低着头也不望向海妖了,盯着红木桌上的花纹,好像是看什么珍宝一般。田淼声音唯唯诺诺,小声得几乎和风混在了一起。
过来。海妖在桌面上敲了敲手指。看着男孩一步一步挪到自己身旁,就像是只受惊的仓鼠。海妖揉了揉男孩的头发说:别动,让我看看。
海妖放在男孩额头上的手泛起了蓝光,天空和海洋的颜色让这间被阳光照射着的屋子也笼罩了一层蓝色的薄纱。
海妖闭上了眼,认真感知着男孩的身体状况。毕竟出去了一个星期。
这是每几个周就要进行的例行检测,所以男孩到也还算习惯,也就尽量放松身体配合海妖。
田淼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几次张口却还是没有一个字吐露。男孩有点忐忑,就如同行刑前的犯人。
好了。海妖收回手时还揉了揉男孩的脑袋,说:不用那么紧张,自己干的事总是要为自己负责。
。。。。完了,他能听到我的心理活动。。。田淼的脑袋一下子被这想法刷屏。却换来海妖的一阵轻笑。
现在就回卧室吗?田淼问得颤颤巍巍。
不,你这次可惹火了我,去地下室吧。海妖的声线还是那么温和,却让田淼一下子如同淋了一盆冷水。
别。。。诺尔曼,我不想去地下室,求你了。。。我们去卧室吧。田淼抓住海妖的手,一下子扑进海妖怀里,迫切的希望改变海妖的想法。
他不想再踏入地下室一步。
实际上这四年多他也只就在来岛上后差不多几个月时候,被诺尔曼的大姐海维斯带进去恐吓过一回,第二天还发了高烧。从此地下室这个词就几乎就再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但不可否认,地下室确实也成为了他的梦魇。
那是历代男性海妖调教伴侣的地方,虽然这么说,其实大多的海妖对伴侣也都是宠爱至极,很少会启用。更多时候地下室因为连通海洋,到成了女性海妖们进食的餐厅,使那里终年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一代,诺尔曼对他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最重不过把他吊起来抽的那一回,最后也还是忍不住放水。他竟然要带我去地下室?!男孩震惊的想。
海妖知晓男孩现在的亲昵不过只是为了哄自己回心转意,但看见男孩圈在自己腰上,脑袋依在自己肩膀,骑在自己大腿上时还是止不住的心软。
那么,宝宝,你说错处,如果让我满意,我们就不去地下室。海妖叹了口气,轻轻拍打着男孩背部。
我不该骗你,然后跑出去。男孩立马回道。
宝宝,承认错误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具体。海妖叹息道。
我不该骗你说我不会跑,让你把血珠交给我。。。。我。。我也不该在。你出现时。捅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哇呜呜。。真的,我。。。真的只是当时太慌了。。男孩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趴在海妖身上一耸一耸的抽泣,没说几句既然还因为太激动而打起来嗝。
这是男孩惯用的计量。
但这次海妖却默不作声,只是一只手慢慢的扶着男孩的背,一只手却还放在桌面上不紧不慢的敲击着。
宝宝,还有呢?海妖长吸了口气,像是在平复心情。
我。。我,不知道。诺尔曼。。。诺尔曼,你给点提示。好不好。。。男孩抽抽咽咽。
我以前也说过的,你对这些事就没有后悔,总结过一丝一毫吗?海妖有点不耐烦,手指在桌上敲击的频率更快了。
男孩吓得一缩,努力回想,海妖好像是讲过。但努力回想了半天,也只是想到了一堆怎么更快逃避惩罚的妙招。。。。。哦!对,男孩突然回忆起好像是要从自身角度出发?男孩一头雾水,以前都是耍耍赖,撒撒娇,就混过去的,现在怎么答?
海妖则是被男孩的心理活动弄得假笑起来。
如果答不上来,我们就去地下室,别担心,那里刚刚被你姐姐海维斯整理干净,不会有上次你看见的血迹。海妖玩弄着男孩的发璇冷冷的说。
别,诺尔曼,求你,别。男孩从海妖脖颈间探回脑袋,一副shi漉漉的眼睛盯着海妖冷漠的神情。哭花了的脸颊,和红彤彤的眼睛好不可怜。
真的。。。真的,不去地下室,真的。。。真的,我受不了的。
男孩话一出,就知道完了,这是禁词!男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