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受不了他磨蹭的顾淼终于忍不住,扣着他的白屁股使劲地压倒自己的腰上。Yinjing迅速破开紧致的花xue,硕大的gui头一插到底,直接插到宫口里面,两瓣Yin唇包裹在卵蛋上面。被刺激地花xue直接chao吹喷出汁水,全都浇在gui头上面,烫的马眼大张开渗出一点Jingye。
“嗯。”
顾淼被烫的差点直接射了,咬牙强忍住射Jing的欲望,抱住白锦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吸出一个红印子,笑着说道:“宝贝,你差点就把相公给吸出来,乖点松下小屁股,夜还长着,咱们慢慢来!”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掐着怀里人的细腰,抽送阳具。白锦被顶地只能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身体,却还是不知足地挺着胸膛让男人给他吸ru头,顾淼自然是照单全收。
就这样衣冠整洁的顾淼只是露出自己的阳具,不断地cao干着身上的小白大夫,捅的他呻yin声里都带着哭腔。白色的雾气不断地变得浓稠,一如那日在卧室一般,将书房里面也裹得严实,连灯光都显得昏暗起来。
昏暗的书房里,雾气笼罩,白锦两条腿被大张开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面,雪白的肌肤上挂着星星点点Jing斑。微微鼓起的肚子随着下面的撞击晃动着,被插肿花xue无力地张着嘴,由着里面紫红色的阳具不断地穿刺。
顾淼掐着他的细腰把人往上抬起,硕大的gui头滑到糜烂的xue口处,里面喷涌的春chao跟着一起洒出来打shi了顾淼的裤子。
“怎么这么多水?一晚上了阿锦下面的小嘴都喷出多少汁水了,这么shi相公的rou棒都划出来了,乖自己擦擦。”
顾淼咬着怀里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的人水红色唇rou,指挥着他拿起书桌旁放置的汗巾按在自己的花xue上擦拭汁水。
白锦喘息着哭泣着,自暴自弃地用手指捏着汗巾插进花xue里面,将汁水都擦出来,然后迫不及待地翘起屁股寻找着那根粗黑的rou棒想要含进去。
“乖,不着急慢点吃。”
顾淼舒服地仰躺在椅背上,望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断撑着身子起伏的人,大手慢慢摸上那微微鼓起小肚子,亲吻上他的后背。
“宝贝,你的肚子里全是相公的子孙,是不是很舒服,嗯?”
“舒服……嗯啊……好舒服……呜呜呜……相公用力,里面、还、还想吃……啊啊恩……”
白锦累软了身子,发现自己动弹满足不了下身酸痒的花xue,便躺进顾淼怀里,泪眼朦胧地含住他的喉结撒娇。纤细的手指摸着两个人的交合处,握住沉甸甸的卵蛋搓弄。
“小妖Jing,你是真不怕被相公cao死,肚子都吃了两回了还不够?”
顾淼被搓的火气更旺,双手绕过瘦白的腿弯,把人折叠抱起来,快速的在自己阳具上插干,白锦被cao的尖叫起来,哭着不停地张开花xue接受阳具的冲刺。
雾气亲密地缠绕着两个拼命交欢的人,欢乐的如同孩子一般在房间里面乱窜。不知道什么时候灯油燃烬,书房里昏暗下来,只能听到肌肤不断地接触拍打的声音、yIn秽的水声和哭喊声。雾气像是察觉到什么,飘散到门窗附近将缝隙都堵死了,一丝声音都不肯放出去。
“嘶。”
顾淼捏着眉心从桌子上爬起来,抬头望着外面微亮的天色,发觉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还做了一夜的春梦。
“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一边自嘲一边扶着桌子站起来,顾淼突然觉得自己下身有些chaoshi,他脸色爆红的骂了一句,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做春梦还遗Jing了……这,顾衙内十五岁以后就没有这么窘迫过。他抓过一本书按在自己下半身,迅速地离开房间,准备趁着早上仆人都未起床赶紧回房间换衣服。
顾淼这厢前所未有的尴尬,只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自然没有注意到落到书桌缝隙里那一块白色汗巾,上面透明的ye体还是半干的状态。
卧室里白锦沉沉地睡着,脸上挂着满足地笑容。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盖在身上的薄毯子滑落,露出鼓起的小肚子。
因为早起有点尴尬,顾淼洗漱后整理妥当才来喊白锦起床,却不料刚好遇到偷偷摸摸准备出门白锦。一时间他也不尴尬了,一把将人抱起来带回了房间。
“偷偷去哪里,身体还没好利索就要出门。”
顾淼将人抱在腿上,故意板着脸审问小白大夫,但是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两个人笑着闹在一起,白锦趁机提出想要回药铺看看。
顾淼知道把人带来的匆忙,也不好拦着,只能吃过早饭后把人送出门去,自己却被顾管家老泪纵横拦了下来,逃去书房读书。
白锦将租来的驴子拴在门口,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刚走进内院就看到白黎像只猫一样缠在顾大勇身上,两个人坐在摇椅上动情地亲吻着。
“咳咳咳。”
白锦看着有点脸红,若是以前他进来看到定然会指责白黎不知羞,大白天纵欲。现在看到摇椅他就觉得不自在,之前他和顾淼没少在上面胡闹,自然也就没立场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