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说完便笑着离开,走之前还不忘体贴的将门关好,留下一脑袋官司的吴晋。
吴晋叹了口气,顾淼便是存心折腾他,明明早知道还非带他去小馆馆的时候才说出来。他心中情绪有些复杂,便在那里待了三天。
连他自己现在都搞不清楚该用什么态度面对玉润,当年那个少年像是没有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什么印象,却又将一些什么留在了他心中。但是不管怎么样,玉润都不可能回到过去,而他……
“该死的顾三儿!”吴晋低声咒骂了一句,却不小心吵醒了梦中的玉润。
玉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他坐在床边,便费力的爬过来,将脑袋贴在他的大腿上,低声地唤了一声“爷”。
“嗯,无事,睡吧。”吴晋压低声音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他闭着眼睛又睡着了,眼神有些复杂,最后还是伸手帮他把后xue里含着的Jingye扣了出来,简单的清理了下身体,这才躺在床上休息。
玉润像是察觉到什么无意识地凑了过来,吴晋抬手将人搂紧怀里,透过明亮的月光望着他红肿的嘴唇,抿了抿嘴。今天在厨房看到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神,他不自觉地就凑上去亲了几口,感觉……还跟当年的滋味一样。想到此处吴晋轻笑了一下,抱着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玉润被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吵醒,他从吴晋怀里爬起身,穿好亵衣披着吴晋的外衣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玉润公子好。”顾忠站在门口恭敬地对着玉润鞠躬见礼。玉润微微点头回了一礼。
顾忠笑了笑,对玉润他没有成见,但看他举手投足的姿态便知道也是受过礼仪熏陶的大家族出来的,向来也是人世无常才落得这个结果。
“还请喊吴少爷起身,晨间正是读书的时刻,老奴奉大公子的命令自今日起监督两位公子温习功课,准备科举。”
“嗯,好。”玉润有些纳闷,却也无话可说。便转身回到里间催促熟睡的吴晋起床,废了好些功夫,玉润才总算将人催促着起身穿衣服。此间顾忠都端坐在屋子里一言不发,即便听到里间传出两个人亲吻声都没有任何反应。
“忠叔,这么早怎么就过来了?”吴晋打了个哈气,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跟在身后的玉润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还请吴少爷前往书房温书。”忠叔笑呵呵地说着,并不理会吴晋的胡搅蛮缠,也不管他一直嘟囔着自己还没吃过饭,见他不肯起身离开,便到了一声“得罪了”。
两个男子走了进来,举止间一看便是常年混迹在军武之中的人,一左一右站在吴晋两侧,齐喊一声“吴少爷请去书房温书”。
吴晋默默地禁了声,张着嘴看了顾忠一眼,认命的站了起来,咳嗽了两声离开了房间。顾忠笑眯眯的对玉润道了声别,并表示一会儿会让人送早餐过来,让他好好休息。
玉润看着几人离开,不自觉地笑出声来,见前面吴晋若有所觉的回过头看他,便“嗖”的一下躲回到屋子里面。
顾淼在书房看到吴晋远远地走来,便打开窗户笑着探出身打招呼,言语间透着一股奚落的味道,待到目光触及他身后的顾忠便干笑了一声,迅速地关起窗户,大声地开始诵读文章。
吴晋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往隔壁自己书房所在的院子走去,等他都进去,顾忠便从外面繁琐了门锁,并言明会为他送饭菜让他安心攻读。
于是两个人便如同难兄难弟一般被封闭于书房中,一人门口两个健壮的军士看守,被迫的开始温书。一直到太阳落山,两个人才被从房间里面放了出来吃饭。
经过小馆馆一事,两个人都被对方摆了一杠都觉得自己吃亏,便一路打着嘴架往大厅走去。当两个人进屋,便看到正有说有笑的白锦和玉润两个人。
“爷。”玉润见到来人便起身迎了上来,接着就被吴晋一把搂进怀里,顺势将体重压在他身上,不断地抱怨着今天快要被折磨死了。
顾淼则嬉皮笑脸的凑到了白锦身边,也不等另外两个人,拿起筷子就开始为他夹菜,催促着他赶紧吃饭。吴晋见状哼笑了一声,搂着玉润也坐在了桌子边上。四个人难得凑在一起吃起饭来,因为中间白锦与玉润的存在居然意外的和谐。
吃饭的时候顾淼跟吴晋不可避免的聊起了关于科举的事情,吴晋虽然纨绔,但是到底对此事还是很上心的,他知道顾淼处有本今年科举可能是主考官的极为内阁的文卷本,便急匆匆地吃了两口饭,就跑去书房拿书了。
玉润见他走的着急,便征得了顾忠的同意,为他准备了食盒带去书房里面看他。看着坐在书桌前认真钻研文章的吴晋,他站在窗边默默地抱着食盒看着,生怕冒然进去打扰到看书的人。
吴晋看的入神,等他回过神转动脖子放松时,才看到那个人傻傻站在门外抱着食盒的人。见到自己的目光便笑着跟自己打招呼,只可惜刚迈出一步就因为长期站着不动脚麻的差点摔倒。
“你是不是个傻子?”吴晋一边端起碗喝汤一边笑着摇头,看着玉润坐在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