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衙内将入夜后的时辰安排的满满当当,每天总能寻到些新鲜趣味的地方和姿势。这白日间脑子里就更平静不得了,抽着空子寻摸着折子想着晚上如何折腾人。
如此过了半月,顾管家收拾了顾府一件空档的宅院,为两个人准备了场考试,就连考卷都是京城顾家专门找人出的,又派了快马加鞭的送过来的。
顾忠便按照科举的制度将二人隔开在房间里面,连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入,入了夜也只能在屋内一处软塌休息。如此持续了三日,等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人都要累瘫了,不禁感叹怪不得每次科举都有被抬出来的。
顾吴两人回到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连饭都未吃便蒙头大睡,之前一脑子打算都抛之脑后,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这才昏昏沉沉醒了过来。
吴晋刚醒过来还未吃饭,双手环住玉润的细腰迷迷糊糊地被人扶到了桌边,结果门碰的一声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彪形大汉道了一声的得罪,便一人一边托起吴衙内往外走去。玉润看的目瞪口呆,急急匆匆地追了上去,这一路便追到了小祠堂,正好迎到白锦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白锦温和的笑着安抚了玉润,两人前后脚的一起走进了祠堂,刚好就看到两位衙内正被按在凳子上面挨板子。
顾忠管家手持戒尺一边诵读家训一边揍人,戒尺甩的虎虎生风,两个衙内当着人面挨揍,就是疼死也不敢吱声。
顾管家打完人又将二人的考卷发了下去,询问二人可服气。顾吴两个人都低着头做斑鸠,没有一个敢出声的。
“好,既然二位少爷无话可说,那老奴便接着往下说了。自今日起少爷们便移居书房,在下一次考试通过之前不得离开半步。”
“这……嘶,忠叔您这是要把我们关起来啊?”吴晋笔直的跪在祠堂里面一说话便带动了后背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心理有些气恼,这顾家的祠堂他姓吴的跪的着吗,还说要把他关起来。
“老奴知道吴少爷委屈。”顾忠边说边示意侍从拿过一封信,展开摆到吴晋的面前,说道:“让吴少爷跪在顾家祠堂确实有所不妥,但是前些时日老奴收到了吴老爷的信,还请少爷过目。”
吴晋结果信扫了不过两眼便蔫了,默默地低着头看着地面不再说话。他老爹算是把他全须全尾交出去给人管制了,怪不得这顾老三当着小白大夫的面挨揍都一声不吭,只怕顾家大少爷也是下过死命令了。
“既然二位少爷没有意见,那老奴便直言了。老奴不敢监禁二位少爷,所以这书房不会落锁,更不会派人看守,但会将大少爷和吴老爷的书信放在门上,万望二位少爷可以自律。”
说完话顾忠便招手让侍从扶着两个人直接去了书房,竟是一日也不肯再拖。白锦和玉润在门口沉默的目送二人离去,一时间相对无言。
好日子就这么到头了,带着一身伤两个衙内还是只能手捧圣贤书端坐在桌前认命的开始复读。顾淼异常的沉默,他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而且还是丢在了小白大夫眼前,偏偏他还半点办法没有。
吴晋倒是脸皮厚了许多,毕竟他跟顾淼不同,自小顽劣,他大哥没少在他脸上添伤,为此一众京中好友也是多次笑闹。顾老爷子因为外调出京多年,顾淼一直有大哥照付,顾家老大行伍之人做事情赏罚分明,从不多余打骂。这后来顾老大驻守边境,顾淼才回到顾老爷身边,但是奈何已经弱冠之年,又与家中人分开多时,全家上下都起了补偿的心思,自然更不可能落他面子。
所以吴晋虽然挨了揍,但这心里却有一丝得意,想着顾淼跌了面子在书房里还不定多生气哪,便没了刚才挨揍的怨气,拿过一旁准备好的食盒开始吃饭。
两个衙内各怀心思,但到底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便按下心思住在书房里认真地为科举做起了准备。一日三餐外加梳洗用具管家都会妥贴的为二人准备后。
初始白锦还觉得有些不适应,每日早起不见了在耳边亲昵的枕边人,让他每次醒来都会发一会儿呆。不过近来快要入秋,村子里的人便趁着还不算忙进县城看病,一时间药铺爷忙碌起来。白锦每日早上起来,连早饭都不再吃就往药铺里赶去,后来玉润自己在顾宅待着尴尬便也跟着一起去药铺忙活。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一个性子温和一个安稳知进退,反倒是和谐了很多。玉润见每次白锦给人看病抓药都会为自己讲解一番药理,心底有些触动,便讨了纸笔一边帮忙一边记录。他速来聪慧,不出半个月便将一些简单的房子和病理记了下来。
收拾了药铺的后院,两个人准备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一来方便照看病人,二来也免得回去有些不太合适。对此顾忠倒是没有出言阻止,主人家的事情他不好开口,但是两位衙内近来情况他也是看在眼里,因此便派了家里一个做饭的婆子到药铺照顾两个人饮食。
白日里忙活着药铺生意,到了晚间两个人闲下来便也会聊一聊自己的事情。白锦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知道了玉润曲折的身世,对于他现在的做法算不上赞同,却也未曾出言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