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羞愤的夹紧了双腿,想到早上自己的似睡似醒间感觉自己被人抱着cao弄了好久,还以为是做梦,现在想来,顾淼走之前是又按着沉睡中的他cao弄了一回,射了他满满一肚子Jingye才离开的。
这种宛如动物般宣布主权的行为让白锦低声嘟囔了一番,但是到底舍不得清理掉顾淼唯一留下的东西,他躺在床上想着这会儿已经坐着马车离开人无意识地张了下嘴,但是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心里却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等着人回来。
顾淼的来去就像是那日二人初见是的大雨一般,没有任何征兆,淋shi衣物后又悄无声息地停止了。白锦本来就不善言,现在便更是沉默了很多。
他也只是在一日睡梦里见到顾淼春梦一晚之后,惊醒来看着满屋子的雾气有些不知所措的前去找了白黎一次。两个妖Jing凑在一起半天没讨论出什么,还是顾大勇记得白锦的故族所在前去问询了一番才知道那药物根本就不是什么让妖Jing变成人的,而是他们一族遇到喜欢的人控制不住情欲外泄而研发的缓和情欲的药物,只有心悦之人在身边的时候才会有效,等到一方离开或者是妖族身体发生变化就会自动的失效。
搞清楚了原因白黎也就放心下来,看着越发沉默的白锦,他便劝着人想开一点,人妖有别就算是现在不分开,这寿数也是终会分开两个人的。
白锦温和的笑着,嘴上答应了会想开,还问顾大勇要了故族的住所,说是等过段时间回族里一次。白黎看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到底也没有再劝。反正妖族寿数很长,时间总会让他明白一切的。
白锦的生活恢复到往日白水般的简单,偶尔想起来太会简单的收拾几样东西,像是随时准备着回故族看一看,但是这行李一收拾便是三个月。
放榜的消息早就过去了很久,连殿试都在当朝天子点出三花后结束了。顾县人杰地灵倒是出了几个中榜的学子,只是这一切像是与白锦全无关系一般,除了那日跨马游街的一行人从店铺门口走过,便再无音讯了。
不知道第多少次重新整理还行囊,白锦终于是定下了日子,准备等到明天就去跟白黎告别,去寻找故土。本来作为妖类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是时候换个地方居住了。
查看了药铺全都封号的药盒子,白锦举着灯台披着棉衣往内院走去。前几天竟然难得下了一场大雪,把院子里的一切都染白了,抱着要走的心思,他并没有再费心力去收拾,而且由着大雪一层层的跌压上去,就连那把充满回忆的摇椅也是抱得一怀的白雪。
因为怕冷,屋子里早就点了几个碳盆子,普通人家少有的银丝碳不要钱一般的填满铁盆,慢悠悠地烧着,散发出的热气温暖了整个房间。
洗漱整理好,白锦便只穿了单薄的亵衣躺进棉被里面,灯火熄灭以后屋子里便只余下炭盆中远远地亮着红光。
想着明天要离开,白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怎么的那些可以被封存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了出来,闭上眼睛满目都是两个人的过往,抵死地缠绵。
这张床上更是催着这些记忆越发真实,两个人第一水ru交融便是在这,白锦都不记得有多少次自己被压在床上掐着屁股被滚烫的Jingye灌满肚子,前面的玉jing射出的白色Jingye更是滴落在这床上的每一个角落过。
“嗯哼、啊呜呜……”随着记忆的画面在脑海里面浮现,下面那许久没有被碰触过的地方自顾自的开始张合,深处流出的透明ye体垂着粉红的甬道一点点往外流淌,直到将两瓣小巧的Yin唇染shi才停下来。ye体流淌的地方带着一股股的瘙痒感从里到外的诱着白锦抬起手按了上去。
细小的玉jing早就抬起头来,如果不是有里裤压着,只怕早就贴在软白的小腹上耀武扬威了。纤细的双手将裤子推下去了一截,一手握着高高翘起的Yinjing,一只手则顺势摸着自己花xue,手指利索地顺着缝隙划过插进shi透的rouxue里面。
“啊哼嗯……”白锦用手指不断地揉搓着下身,一阵阵快感催的他双目蒙上了水雾,微张着嘴不断地呻yin着。呻yin声和手指搓弄出的水声在耳边不断地回荡,刺激着他心目中的那份羞耻感,反而让身体的快感更加的强烈。
白锦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迷在欲海之中享受着身体上的快感。手指抽插间带出更多的透明汁ye,随着手指被涂抹在整个Yin唇上面,让这个花xue变得泥泞不堪。
“宝贝,看来我不在你自己也很舒服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挑弄响起,一下将白锦从欲望中拉扯回来,蒙着水雾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眼前撩开床帘笑眯眯看着自己的人。
“你……”白锦张了下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复现在什么话都变得多余了。
顾淼更是半点要废话的意思也没有,利索的脱掉衣服,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微凉的大手代替了原来的手指,更加熟练地玩弄着水灵灵的花xue和前面小玉jing。
“啊恩……”白锦不过被套弄了一会儿便射了出来,浓稠的白ye打在顾淼宽阔的手掌里面。
“啧啧,宝贝好浓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