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睡得迷迷糊糊,他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白雾之中,他有些窘迫的站在原地看着周遭欢脱的雾气,直觉是自己又对着顾淼发情了,所以才会无法控制的释放雾气。
只是还没等他窘迫完便突然在空气中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有些惊讶地顺着气味往前走去,虽然周围异样安静让他有些疑心,但是同类的吸引对他显然更大,他顺着气味谨慎地往前走去。
一团薄雾后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身影展露了出来,白锦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个熟悉到心底的身形,不敢相信的站在了原地。
“呵呵,我的小蜗牛怎么了?不认识我了。”男人转过身,一脸温和的笑着,看到白锦憋着嘴像个孩子一般站在原地抽泣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你啊……”
“主人,你去哪了,阿锦好想你。”白锦也觉得自己有些丢人,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抬手抓着头上放着的手依恋的蹭了蹭。
“嗯,我有事情要处理啊。”男人摸了摸白锦的脑袋,并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他回头看了一下不远处,笑着说道:“都已经是要做父亲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啊?”白锦疑惑地抬起头,眨了下眼睛像是没有挺动一般,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地上缩在地上的白色的蜗牛壳。
“白泽。”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好了,小蜗牛我要先回去了,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白泽笑着在白锦的额头点了一下,接着白雾变得愈发浓重,白锦眼皮沉重慢慢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白锦昏昏沉沉地醒过来,自从药铺开始闭门休息,他便越发嗜睡,日日睡到中午才醒过来。最开始的时候顾淼还会想办法把人喊起来吃点东西,但是看着他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也就放弃了,将早中饭合在了一起吃。
白锦懒洋洋的收拾好,却发现今天院子里难得安静,早就该出现的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披了件披风走了出去,等到了前院才发现居然是许久都没有见过的管家顾忠正在与顾淼交谈。断断续续传来的言语间,白锦敏锐的察觉到“军师白泽”心便莫名的安定了下来,主人既然说过不必担心,那么相信接下来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顾府的新年很是热闹,顾淼刚接任当地父母官,虽然官职小的可怜,一看就知道自己大哥余怒未消,但是他能留在顾县陪着白锦已经是意外之喜。不过更让他惊喜的反而是白锦有孕的事情,他忙着接手衙门的事情,反而是老管家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同,还一度怀疑白锦倒是是不是男子。
虽然最后也没有扯清楚白锦的事情,但是顾家收到顾管家的来信,总算是结束了对他的孤立,陆陆续续送了东西来,还特意收拾了顾宅,让两个人搬了回去。
白锦的嗜睡一直持续到入了春,中间睡到一天都不愿意起床吃东西,吓得顾淼大半夜将白黎喊了过来,得到保证说是正常这才安下心来,不过白锦妖族的身份到底还是被嘴大的白黎说了出来。
顾淼独自在床边做了一整晚,一言不发的望着沉睡中的白锦,微微凸起的小腹里面孕育的是两个人的孩子。最终他还是没有说什么,等白锦睡醒起来吃东西的时候,顾淼就像是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说,笑着哄人多吃饭。
春日里万物复苏,白锦也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作息,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像是冲了气一般鼓了起来,因为身体的特殊,那间小药铺他便不再去,招了人暂时托付出去。
坐在池边安置的摇椅上,沐浴在阳光下,肚子里的小蜗牛像是感受到了春日的生气一般伸着触角轻轻地抵着自己的肚皮。
白锦摸着肚子,隔着肚皮跟小蜗牛打着招呼,换来了更加它更开心的撞击。跟小家伙玩闹了一会儿,将它安抚睡去,白锦眉眼间多了几丝忧愁,他自小没有在族中生活过,不知道小蜗牛出生的时候到底是原形还是人类幼童的模样,更不知道该如何跟顾淼解释自己的事情。
白黎这个混蛋,在他半梦半睡那段时间来过一次,喊着突然有了出书的灵感,要离开顾县一段时间,云游四海去写书。还说自己跟白一的事情都差不多了,他这个当大哥的刚好出去放松一段时间。
白锦那会儿睡得迷糊,被硬生生拉扯起来,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他提白一,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上次小家伙露出半妖样子背着个少年前来求医的模样。因为那会儿顾淼因为被打扰了情事,后面借着引子折腾了他好一阵。
“哎。”白锦叹了口气,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白黎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为写他那本叫做《书生的禁乱手札》小黄本子游山玩水去了,他便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眼下的事情了。
只可惜,白锦做好了准备要跟顾淼摊牌的时候,又被突然到来的玉润打乱了计划。看着憔悴消瘦的人,他只能先将事情放在一边,反正离着生产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玉润的到来并没有让白锦感到意外,一切好像都跟预料之中一样,不一样的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