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太子用手服侍皇帝,他被教得很好,轻重缓急,环捏拢挑,不一会儿,就把龙根弄出了Jing。浓稠的白浊一下喷出来,子沅连忙捧着双掌去接。雨露天恩,总不好浪费,可还有一些滴落在地砖上,和刚刚的yIn水交融在一起。
子沅敬畏地掂着疲软下来依旧尺寸可观的阳物,低下头含住gui头,舌尖一卷,就把残留的Jingye舔舐干净。因每晚的秘密授课总要屏退旁人,便只好由他来收拾残局。
太子,国之根本,他为圣天子做这些,本也是分内的事情。
皇帝看到一地狼狈,笑着说:“太子先别急着穿衣,看看,你弄的东西,脏了一地。”
子沅面一红,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皇帝俯下身,伸进一根手指在他xue口刮了圈,道:“阿沅刚刚不是说这里空得很吗?那就用这里把地上清清干净。”见太子不动作,他轻轻拍了拍两片红肿的Yin唇催促着,发出几声啪啪的撞击声。
子沅没有办法,只好低声说了句是,领了命,便顺服地趴下去,蛤蟆状分开双腿。他沉下腰,用花xue去贴地砖。和预想中冰凉的触感不同,地砖还是温热的。子沅努力地收缩xuerou,甬道吸住龙Jing和yIn水,不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夹紧了后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琉璃盏前放松,让水滴落下来,然后再退回去用xue擦地。
太子用手将流得到处都是的yIn水拢起来,一遍又一遍,靠花xue吸附,将它们运到盏内。只是被过度摩擦的yInrou敏感非常,这么来回折腾,根本遭受不住。而且,xue口软rou一直浸在地面残留的药ye中,整个Yin阜shi漉漉的,刚压制下的情欲又隐隐有抬头之势,稍稍触碰一下,小腹就一抽紧,温热的ye体就顺着松滑的xue道淌出来。
“唔……”子沅忙得浑身发汗,可他无法控制地流着yIn水,反倒把地面重新弄得一片shi滑。“父皇……这……这怎么办?”
他已经很努力了,却连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太子更是焦急,用手辅助,掰开两片唇rou去扫荡地砖,夹起一滩花水就拼命扭着怕半途泄出来。他啜泣着问皇帝:“不行啊父皇……阿沅下面也会流水……弄不干净了……呜……好多水,好shi……”
皇帝整理好衣摆,餍足地观赏。居高俯视,太子莹白的玉体横卧在黑色的地砖上,两手捂着花xue,无力支撑平衡,只好用肩膀撑着身子,勉强抬起头,哀哀地看着他。
他的要求,本就在难为太子。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然而只要他提,无论是多离奇,多不堪的要求,太子都会应诺下来。这是储君从小被教导的。而双性yIn荡的小太子,更是不敢违背,只当是调教自己yIn欲的修行。
皇帝的眼神暗了下去,锁在子沅身上。年纪还小未舒展开的美貌已经能轻易勾得男人动心了,而青涩的情态,反倒激起人的征服欲。男人,总是好为人师,即使是天子也逃不过。
哄骗太子要调教他的身体亦不假,这样资质的双性美人寻遍天下也是难得。幸好生在了皇家,若是流落出去,早该被人玩大nai子,小xue一摸就发sao流水,锁在家里头,即使大着肚子还要被男人cao。
幸好……他想,幸好是他的孩子。
皇帝总算是大发慈悲,把太子叫了起来。被惩戒了一夜,子沅两腿都在抖,艰难地挪到皇帝跟前,被一把抱上来。皇帝取过边上的锦帕,细致地给他擦xue。丝滑的绸缎抚过烂熟的birou,凉凉的,很舒服。
子沅沉默不语地享受这一点难得的温情。皇帝的手指隔着锦帕抠挖着甬道,不一会儿,整块帕子已经洇shi了一片,留下深色的印迹。
帕子被随手扔到一边。皇帝宽声道:“时候不早,太子该回去了,不过回去前……”
子沅正要去取衣物,就见皇帝把一捆红绳扔到他身上。
“陛下?这是要……陛下!!”
红绳套住修长的雪颈,在ru间交叉,胸下绕了几圈托着娇小的双ru。被多多亵玩,受孕后双性的nai子就会发涨,甚至比普通女子的还要大。不过子沅的秘密需要隐瞒,所以那里还没被玩熟,嫩嫩的睡着两只小兔,只是微微隆起一点nai尖。这会儿被红绳勒得紧,掐出来,倒像初长成的少女酥胸,十分可爱。
“阿沅乖,别乱动,朕给你绑好了。”
他不需多用力一拽,子沅就受不住力往前倒去。颤抖的身子轻易就被制住,红绳在大腿根处一绕,最后并作两股从腿间穿过,沿着脊背同颈后的环结在一处。皇帝扯了扯绳猛一拉紧。
“呜!!”一句痛哼被太子咬在舌下。两股绳恰恰好嵌进rou缝里磨着xue,编织的纹路抵在Yin蒂上,稍稍一动就把那颗yIn珠弄得充血发硬。
“爹爹……为什么……嗯……啊啊……不,儿臣没法走……没法走路了……”他试着迈出一步,那绳子就往更深里去,某些粗糙的纤维扎着花rou,简直要了人命。而皇帝还特意在腿间的绳上系了结,粗大的绳结撑在入口处,将整个yIn洞碾得通红一片,隐隐能看到亮晶晶的体ye沾在红绳上。
“不许解开。朕要太子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