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的第二胎卵显怀得很快,才不过一个星期就已经有了明显的孕肚,按日子换算下来,本应两个多月的肚子长得却像四个月的一样大,他的新同事们也纷纷惊叹,猜他这一胎的卵可能格外的大。
但他到医院又检查了一遍,才发现不是这样的。闻池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医院刚传真过来的报告单发着愣。
报告单上最显眼的一行写着:“高产双孕囊体质”。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词条在他最初进入游戏的时候出现过,因为当时呈现的是不可激活的锁定状态,闻池也就没理了,谁能想到初卵生产后激活了的特殊体质是指它呢。
确切地说,闻池除了有一个可以怀卵的子宫外,后xue也多长了一个孕囊,它在因第二胎卵而分泌的激素的刺激下终于发育成熟,并且有几枚卵悄悄地在那里着床了。
闻池记得他的初卵有八枚,已经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没想到这次除了子宫里依旧怀了八枚之外,孕囊里也怀上了五枚卵,虽然经检测这五枚的个头应该不会太大,但他还是为自己孕的后期捏了一把汗,上次怀卵花xue就已经饥渴得想每时每刻都被插入了,现在再加上敏感得收缩着分泌肠ye的后xue,自己的两个xue大概连一秒钟也离不开东西了。
祁晋明可能是听说了他的事,在休息时间叫了他到办公室问了几句。
“只要不…耽误工作…非工作时间我不管你。”
神色冷淡的总裁从文件里抬起眼看他,额发微shi嘴唇红艳,偏偏语气毫无破绽。“还有,你身体不舒服,要请假…的话,我会额外给你多批,但不要、不要无故缺勤。”
总裁眉头轻蹙,一副气息不稳的样子,断句也很奇怪,胸膛起伏的幅度好像比平时格外大一些。本来离桌子有一定距离的微隆rurou压上桌沿,随着一呼一吸蹭弄着坚硬的木质桌面,nai头把西装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但祁晋明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反而像因为在竭力忍耐着什么而忽略了身体其它部分的异样。
“还有事?”还没说完,祁晋明突然从喉咙里低低叫了一声,但他还是勉力咽下了大半,从红润的嘴唇间泄露出来的几不可闻。
闻池跟他道了谢后就离开了,门关上那一刻,他听见了总裁已经迫不及待叫了出口的呻yin。
祁晋明肯定是又在自己身体里放了什么小玩具,表面上看着正正经经,实际上办公桌下的花xue可能早已春水泛滥了。
闻池猜的没错,祁晋明在人走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声又sao又媚、浪得根本不符合总裁形象的yIn叫冲破了喉咙,他忍到了极限,此刻终于可以放开来玩弄自己了。
他是特意把闻池叫来谈话的。
祁晋明最近新得了一根炮机,绝对非人的尺寸,整根都是黑色的,柱身布满小小的吸盘,它一旦被插进花xue,不Cao出足够的yIn水是不会脱落的。而且炮机的震感一般都非常强烈,这款更甚,它会根据表面所受压力的分布调整方向和频率,连真的Yinjing也不一定比得上它的技术。
刚刚祁晋明甚至只敢打开休眠模式,也就是只有在花xue收缩挤压时炮机才会产生震动,但就是在这种有外人在旁边的情况下,祁晋明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下身,花xue收缩得格外紧致,xuerou也变得更加的敏感。
他的屁股是悬空的,祁晋明害怕他一旦坐下去,椅子就会被自己的身体带得不停地颤动。
办公桌下西装裤的裆部shi透了,在炮机的一通狂Cao之下,他连多说一个字都会暴露自己几乎压抑不住的喘叫,最敏感的花心被变换着轻重冲撞,每一次都正正Cao上让他崩溃的那一点,粗大的gui头在深处肆虐,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就把祁晋明Cao得chao吹了,xue口都快要被打出沫来,yIn水喷溅到内裤上,尺寸不小的Yinjing已经硬得高高翘起,但被紧窄的裆部狠狠勒住。
他早就把自己调教成了只能被Cao射的荡妇体质,Yinjing被他亲手玩成了一个没用的摆设,花xue被Cao得越爽Yinjing反而越硬射得越快,他甚至还和一个炮友借着这个玩过。祁晋明先让做好了扩张流着水的炮友把自己Cao硬了,再用勃起得足够的Yinjing反Cao回对方。同样的,他自己虽然Cao着别人,但花xue里的yIn水也流得跟瀑布一样,要用玩具堵上才不会让Yinjing打滑。
祁晋明颤着手拉开了拉链,分量十足Yinjing一下子弹出来,包裹着它的内裤里狼藉一片。太过强烈的高chao让他被Cao得连Jingye都是流出来而不是射出来的了,白浆一股股地从马眼往外冒,让他有种失禁的快感。
“被Cao得流Jing了…呼…好爽…嗯啊顶太深了…啊…又Cao到了…大力点、大力Cao死我呃啊…sao母狗要喷了…哈啊、yIn水喷到办公桌上了嗯啊啊啊啊!”
祁晋明的腰被Cao得软塌塌地滑了下去,他干脆仰躺在了椅子里,把修长的双腿架了上桌,下身也正对着了桌面。
他解开了胸口的纽扣从束胸里捧出了一对被闷得有些泛红的嫩白nai子,ru晕的颜色被他玩得很深了,这对nai子虽然不如闻池的能流nai,但他竟然长了两个看起来就很yIn荡的大nai头,又红又敏感,祁晋明每天要么穿束胸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