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换完衣服回来时,发现小江不在厨房了,反而是浴室响起了水声。
狼狗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了搭在一起的爪子上,听到他进门的动静转了转耳朵,跳下来跑到闻池身边绕着他闻。
闻池换了一身正式些的黑色连衣裙,针织的面料,V字领搭配修身的版型,裹住了一身的丰腴,显得他整个人都成熟了几分。
他是一只生育过的雌虫了,涨满nai水的一对nai子像两只软绵水球,被手臂不经意的动作挤压得ru波荡漾。同时怀了两胎卵的孕肚高高地挺起,圆滚滚地坠在腰腹,压得闻池坐下时必须要分开双腿为它腾出位置。至于他身后那挺翘的tun部,闻池自觉玩得不算多,但它还是日复一日地丰满起来了,变得rou感十足,连带着两条大腿也长了些rou,敏感的腿根会在走路时互相碰撞,导致他还没走多远yIn水就淋shi了腿。
小江从浴室出来了,他穿了一件T恤,配上浅色的短裤,倒年轻了几岁,像个大学生了。
他把饭菜端出来,赶了狼狗回窝里,和闻池一起坐下开始吃饭。
两人交换了几句近况。
“我辞职好几天了,想着存款还有一些…嗯…就打算生了这一胎再找工作。”小江腼腆地笑着,语气轻轻柔柔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后,看起来清纯不减。
“要来我们公司吗?我听人事说有部门正好缺人,你觉得行的话,我帮你递个简历。”闻池又道,假装不经意地换了个坐姿。
“啊!…那、那先谢谢你啦……”小江笑得眼睛弯弯,红润的嘴唇也扬了起来,他给闻池夹了好几筷子菜,又道谢几遍。
“不用,小事而已。”
他们接着聊了几句,一顿饭就这样愉快地吃完了。
小江放下筷子,拿了自己和闻池的碗,推开椅子起身去厨房舀汤。
闻池趁着他转身走开,把手伸到裙底摸了把自己的腿根,果然是一手shi热的黏腻yIn水。
孕夫是耐不住空虚的,即使他已经高chao了好几次,在洗澡换衣服的时间里,拔出了茄子的花xue重新被饥渴占据了,yIn水擦了又流,闻池只能用跳蛋堵住。
闻池的tun部在椅子上前后磨蹭起来,细细的丁字裤包不住肥肿的花唇,细绳被yIn水浸得透了,Yin蒂更是被勒得又痛又麻,想被大力地揉搓到痉挛,他只有靠不停地蹭动才能让快感把那股痒压下去。
“嗯、嗯啊…啊…磨到sao豆了…好舒服…好想被揉哈啊…嗯……”
他轻轻呻yin两声,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在别人家里做客却来了感觉,还蹭椅子蹭得浪叫出声了这种事,要是被听见把人带坏了怎么办。
闻池打开跳蛋,绞紧了双腿更快速地蹭着花xue,然后在一阵强烈的震动中喷了出来。
他把椅子上的yIn水擦干净了,只剩下被打shi了一小块的连衣裙,和若有若无的sao味能显露出一分端倪。
小江也正好端着汤回来了,他鼻头是红的,睫毛还夹着泪,在灯光照耀下眨眼显得扑闪。
闻池的Yinjing还硬着,花xue高chao让它迅速达到了巅峰,但高chao得太快了,Yinjing却还差一点才能释放。
他扭动tun部让gui头能蹭裙子,右手一勺勺舀汤喝,左手却偷偷伸了到了桌子下撸动着。
小江则几乎整个人扑在了桌上,被手臂掩住的脸蛋红扑扑的,脊背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嗯…嗯啊、伸进…了…啊…不要…舔得好深…哈啊…呜…好想喷啊啊……”
狼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钻到了桌子下,亲热地舔舐起了他仍然shi润的花xue,小江听见它舔得“啧啧”有声,舌头甚至还熟稔地四处翻搅,刺激着敏感的xuerou。
“嗯…小江?你、你怎么了?嗯啊…不舒服吗……”
闻池靠着自慰让Yinjing达到了高chao,他匆匆擦去痕迹,却听见了小江含着哽咽的呻yin。
“没、没事…呃啊…不要了…要喷出来了…嗯、嗯啊…Yin蒂要被舔破了…哈啊、停下嗯啊啊啊!”
闻池扶着孕肚跪下去看桌底,却看见了把头钻进小江的腿间舔得正欢的狼狗,它把尾巴一甩一甩的摇起来,显得非常兴奋。
小江的裤子被脱到了膝盖,Yinjing被舔得勃起了,花xue附近是泥泞不堪,大腿都糊上了一层狼狗亮晶晶的口水。他要到最紧要的关头了,小江的脖子失控地后仰,脸上沾满了不堪快感冲击流出来的眼泪。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吐出一大串破碎的yIn叫。
闻池惊讶不已,他后退一步想撑住椅子,却不慎手肘一扬把它撞翻了,“哐铛”一声响椅背砸落到地上,狼狗被惊得“嗷”地一声跳了开来。
就在这时,小江的yIn水瞬间从宫口打开的小缝中喷薄而出,通过xue道喷射出xue口,把地板浇了个Jingshi。
紧接着闻池看见他shi漉漉的花xue再度抽搐着收缩起来,流出了一大泡浑浊的腥膻狗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