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趴在小江身上喘气,胯下的Yinjing亢奋地翘了起来,它无师自通地挺着Yinjing在主人的腿间戳刺,被蹭上了shi淋淋的一片水光。
小江直觉要不好了,但他的花xue饿极了,被狼狗火热的舌头舔了这么久,馋瘾都被勾起来了,不等试探的Yinjing插进来就饥渴地冒水,淌了一地板。
“呜…怎么会这样…好舒服…嗯啊蹭到了啊!嗯…嗯啊…呜啊好想要…啊…呃啊快进来呀……”
刚才出门找咪咪的时候小江把xue里的道具拿了出来,他现在很是后悔。
自己当时就有点想要了,花xue都有点shi了,更别提他看到了闻池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还把自己玩得yIn水四溅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小江忍不住了,他把腿分得更开,纤细的手指扒开了自己蠕动着的花xue,“嗯、嗯啊…进来、插进来哈啊…里面好痒…呜…受不住了…帮帮主人啊…嗯……”
他可看见了好粗好长一根深紫色的茄子插在了闻池的花xue里,嫣红的xue口被撑得可大了,Yin蒂肿得像豆豆,xuerou一绞一绞地收紧,挤出了“滋滋”的水声,不知道花xue里面该是怎样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狼狗体内的野性完全觉醒了,它的口水滴到了小江的大腿上,眼睛发红,尖利的牙齿狂暴地撕碎了主人身上所有的衣物,下身向前一耸,Yinjing“噗嗤”一声就直挺挺地全根没入了母狗shi滑的花xue。
小江长长地尖叫一声,尾音喘得又细又媚,似乎带着小钩子,像是夜色里此起彼伏的野猫叫春,惊得花枝上清透的露水扑碌碌珍珠似的地滚落下来。
饥渴难耐的xuerou吮吸着这根狼狗的Yinjing,一层层地绞紧了,裹住了柱身就往深处送,边拼命地咬边分泌出更多动情的yIn水。
狼狗的前爪扣住了小江的孕肚不准他逃跑,另一边只一昧地挺胯蛮干,Yinjing一圈圈地破开xuerou,每次都进得又快又深,gui头蛮横地直直撞上花心,整根都Cao到底了才罢休。
“呃啊啊啊!嗯、嗯啊…太快了呜呜…啊…被Cao穿了…狗屌要把子宫Cao破了…慢一点啊…呜啊…哈…嗯…好酸哈啊…要、要尿了…尿出来了啊啊啊!”
小江被Cao得不停地哭喘,被Cao得神智不清了,生理性的眼泪流了一脸。
他不过被Cao了二十来下,旱了有些时日的花xue被狼狗大开大合地乱捅一番就受不了了,他细白的小腿直直地一蹬,脚背绷紧得冒出血管,抽搐着花xue就chao喷了。
但狼狗可不会看母狗高chao了就善罢甘休,它被小江咬得死紧的花xue绞出来一次,但Yinjing插在shi热的xue里很快又被吸得勃起了。
宫口被Cao开了一条缝隙,子宫里还没完全长成的卵被Yinjing顶得乱窜,整个孕肚都被狼狗的体重撞得钝钝地发痛,小nai子一颠一颠地抖动,引得狼狗伸长了舌头津津有味地舔舐,试图像吸闻池的nai子一样吸出香甜的nai水。
“不要…Cao到卵了…嗯啊、啊!子宫好痛…嗯…轻一点…咪咪轻一点…呜啊…受不了的…宫口要裂开了…Yinjing膨胀了…变得好粗…哈啊…被狗Cao死了啊啊啊啊!”
小江撑着地板想往上躲,但狼狗的后爪踩在他的大腿上,前爪压在他的肚皮上,仿佛一旦母狗受痛需要逃脱交配,比刀还要锋利的指甲就会剥开母狗的孕肚挖出野种,再用Jingye把子宫灌满,直到母狗再次怀孕。
它死死地摁住小江,不理会主人崩溃的哭喊,自顾自地狂Cao一通,在高chao后敏感的花xue里插了几十下,Yinjing成结然后射出了Jingye。如此反复两回才把软下来的Yinjing从小江的子宫里抽了出来。
小江从来不知道自家的咪咪,一条壮硕的成年狼狗能有如此恐怖的性能力。
他被Cao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四五泡带着腥味的狗Jing把他的小腹撑得鼓起,子宫里的卵被交配中的狼狗的疯劲Cao得上移,像一个倒水滴形。
狼狗的Yinjing是卡在了小江的宫口成结的,这意味着所有的Jingye都被牢牢地锁进了他的子宫里,随着Yinjing被拔出来,宫口重新闭合,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小江原本的孕肚不过五个多月大,现在子宫却被狗Jing撑得膨胀,鼓得好比六个月大,压得小腹沉甸甸的,像憋尿憋到了极致,下身轻轻一动都挤得膀胱酸胀。
他叫得嗓子都哑了,撑着身子想站起来,手掌却一直打滑,原来地板上到处都是被Cao得飞溅的yIn水,他自己也浑身无力。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皮肤上青青紫紫的,有的是狼狗弄的,有的是他受不住Cao弄磕到的,总之一副被蹂躏过的凄惨模样。
小江没有办法,趁闻池还没换完衣服回来,把膝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出厨房,撑着椅子才站了起来,他腿都发抖,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去浴室洗掉身上这股浓郁的sao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