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走进厨房,把围裙带正了开始切起青菜。
他身材纤细,即使怀着五月大的孕肚也不显得胖,反而看起来有种极不相称的不真实感,像是偷尝禁果的少年在一次欢爱过后就怀上了孩子,只能挺着校服包不住的大肚子上学。
他把青菜切好了放到一边,转过身搅弄着锅里炖的汤。
围裙包裹着他的腰,带子绕到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小江的胸前有两处不明显的小小的隆起,两只ru鸽似的小nai子被勒得微微下陷,从衬衫里透出隐隐的rou色来。他在家里是不穿裤子的,衬衫里只有一件小背心,如果闻池能看见,他一定会觉得这是只有小女孩穿的内衣。
粉色的背心Jing致可爱,有蕾丝边和蝴蝶结,上面还画着小猫图案,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成年雌虫会穿的。
小江的nai子小,但是十分娇嫩敏感,在少年时代还没发育时就经常被衣服摩擦得激凸,nai头像要出nai了一样肿肿的。但他后来即使发育了,也只有一双小nai子,大概A罩杯大的娇嫩的一小块软绵,内衣他又穿得松松垮垮,于是只能买这种小背心穿。
小江把切好的青菜放到篮子里时,听见了狼狗“啪嗒啪嗒”从浴室小跑出来的声音。
狼狗摇着尾巴蹲在小江脚边,浑身的毛都柔顺黑亮,反射出健康的光泽,它用头顶蹭蹭他的小腿,长长的立耳拂过去引起一阵麻麻的痒意。
小江切了一块鸡胸rou放在手心里蹲了下去,他摸摸狼狗的头命令道,“握手!”
狼狗吐着舌头把爪子伸给他,抬头“嗷呜”地吠一声。
“真乖。”小江把rou喂给它,粗砺的大舌头在他敏感的掌心里刮过,让他忍不住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手指,细长的指节曲起,关节处泛起了动人的粉色。
狼狗吃完了还嫌不够,舌头竖成筒在小江的指缝里舔来舔去,蹭得他满手都是亮晶晶的口水,手掌无处不被刮得发痒,甚至起了一阵奇异的快感,让他连着手掌的小臂也觉得酸软。
“别舔了…嗯…已经没有了…啊!嗯啊…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乖啊……”
小江被舔得脸红心跳浑身发热,他想把手抽回来,但温热的舌头实在把他舔得舒服,让他下身发热,花xue里也好像隐隐流出了水来。
狼狗把小江手上的rou沫舔得一干二净,发现再也没有了之后不满地用脑袋去拱主人的腿。
但它低估了自己的体型,性子上来后不留余力的一拱直接就把腿软的小江推了个措手不及,他被推得连连后退几步后背靠在了墙上,手扫过桌面把一只盘子撞到了水槽里,发出“哐啷”的一声。
小江护着孕肚,手撑在墙上才稳住身子。他被吓了一大跳,倚靠在墙边抚着胸口不停地喘气,身下那个地方因为这一惊吓再含不住了,霎时涌出一汪发亮的yIn水,沿着腿慢慢地流了下来。
这时客厅里传来了闻池关切的询问声。
狼狗两步逼近了小江,前肢扒在了小江的腿上。
狼狗闻到主人的身上也传来了那股渴望交配的味道,它兴奋起来,敏捷地一钻,趁小江还没反应过来,熟门熟路地把头伸进了宽大的衬衫下开始舔主人的花xue。
小江觉得狼狗的舌头比刚才更热了,又长又宽的一条在他的花xue处肆意游走,稍窄的舌尖还会浅浅地戳进xue口,但狼狗不懂得把舌头伸进去,几乎只是一蹭就走,反而勾得他越来越热,xuerou都紧紧地绞在一起吸吮,yIn水被舔得“噗嗤噗嗤”的往外喷。
小江情不自禁地用手背掩着自己的嘴“呜呜”地喘息,眼泪都流了下来,舒服得脖子后仰把头抵在了墙上。
他混乱地回答几句,“嗯嗯啊啊”地娇喘,轻细的嗓音变得甜软娇媚,跟掺了糖似的能拉扯出长长的甜丝来。他的身体软得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地靠着墙往下滑瘫在了地上。
小江的孕肚被顶得一耸一耸,围裙的结刚才就被蹭得散了开来,松松垮垮的围裙和凌乱的衬衫盖在狼狗的头上,被它的两只立耳顶了起来,长长的吻部还把一块布料撑得突起。
“呃、呃啊…不要那么用力啊…嗯…伸进来了、舌头伸进来了嗯啊…哈…咪咪怎么这么会舔…嗯啊…被舔坏了…哈啊…啊……”
听到自己被夸了,狼狗“嗷呜”地吠一声舔得更加卖力。
他被狼狗推成双腿大张的姿势,狼狗火热的鼻息熏得他头脑发昏,腿间的花xue被欺负得一片泥泞,他自己越流越多的yIn水和狼狗的口水混在一起染得那两瓣软rou充血成娇艳欲滴的深红色,狼狗的吮咬啃得整片花唇都肥嘟嘟的,动情的收缩间活像一只在呼吸着的肥嫩蚌rou。
狼狗舔着舔着,花xue被搅弄得松软,饥渴地敞开了一个圆洞,它的舌头不停地滑进去,xuerou就收紧整个小洞,吸得它很舒服,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它终于发现自己主人和刚才那个人类是不同的。
主人的小洞是可以把舌头伸进去的,没有别的东西挡着,深处畅通无阻,渴望被插入的发情气味越来越浓。
这意味着这条母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