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扶着孕肚回到了房间。
他下身的细链还没被取下来,xue口被水晶折磨似的磨着,刮得xuerou成了深红,细密的痒窜进四肢,热流涨chao般涌来盛满了花xue,一汪亮晶晶的yIn水又滴落在地上。
丰腴的tun部被勒出了两道红印子,添了点rou像个小馒头的Yin部也被勒红了,还有点发肿,被压在马背上挤成一层,一看就软乎乎的,稍微用力顶弄几下就能被凌虐成红色。
他打开房门进去在床沿上坐下。房间很大,足有一百多平米,闻池之前只是进来放了行李还没怎么看过其他地方,于是他休息了一会又扶着腰站起来在房间里逛。
整件房间都铺着柔软的地毯,闻池赤脚踩上去,整个脚底都能感觉到毛茸茸,床边的行李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双人床大得在上面不管是横着还是竖着性交都没有问题。浴室有个嵌在地上的小浴池,荡漾着保持常温的清水,润滑ye、清洁ye等等一应俱全。
看完了床和浴室,还有一个小房间没有去。闻池走进去打开了灯。
那是一间充满了性暗示的房间。
灯光是暧昧的,黑色和浓烈的红色碰撞,显得隐忍又大胆,偏偏在边角点缀了白,浓得像星星点点的Jingye。房间中央是一张铁床,床柱上挂着手铐,床顶的栏杆会给人一种笼子的错觉,还缀着若隐若现的黑纱。墙边是一个陈列着各种情趣道具的柜子,尺寸各异,但都是深沉的黑色,从常规的几样到皮鞭、项圈都应有尽有,旁边是一匹逼真的木马,正安静地站在地毯上一动也不动。
木马很高,是小孩子玩的那种骑上去之后会摇起来的样式,马鬓是一缕缕的真毛,顺滑中有些毛糙,聚成一拢垂下来,再看下去,马背上的赫然是两根被钉住的硕大Yinjing。
Yinjing很长,绝对有二十厘米,外部包裹着一层类似硅胶材质的黑色,直挺挺地竖着指向上方。
闻池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口渴,两个xue都蠕动起来,子宫被卵动个不停,甚至连孕囊也收缩起来,一阵阵地收紧了渴望着被Cao弄。
情欲的火从身体里烧到了喉咙,烧得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闻池打开腿取下细链,把木马稳住后他扶着肚子踮起脚骑上去,以他的身高勉强能让一条腿跨过马背,但孕肚实在太大,他只能慢慢把tun部挪动上去,再把腿收回来。
他大着肚子行动不便,最后花了快十分钟才在马背上坐稳了,因为负担了全身的重量,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最后差点抽筋了,一抽一抽地犯疼。
闻池扶着马头抬起tun部,让两个xue对准了两根Yinjing的gui头。花xue已经够松软shi润,但后xue玩得少,依旧紧致,闻池握着Yinjing的头部在xue口处磨蹭,直到它被发亮的肠ye沾满才破开xue口插了进去。
他的腰塌下去,tun部却翘得很高,rou感十足的两瓣tunrou像一座延绵的温润山峦,tun尖上一滴汗珠沿着蜿蜒的弧度忽地滑落没入深谷。
闻池的腿几乎支撑不住,大腿直发抖,腿间的两个小xue颤颤巍巍地含住两根Yinjing,随着沉下去的身体往下吞咽,尺寸很是不小的Yinjing撑满了窄小的xue道,“噗嗤”的一声,yIn水被挤了出来,顺着柱身流到了马背上。
“嗯…插进来了…呜啊、小xue要吃不下了…太粗了啊…啊…呃啊好涨…哈啊、被撑破了…怎么还没插完啊…嗯…要Cao到花心了啊啊啊!”
闻池光是用看的就知道这两根Yinjing要是插进自己身体里,绝对是那种把xue都撑得满满当当、还能插到最深处的粗长类型,但没想到自己已经被gui头抵到宫口了,最下面居然还剩着一截shi淋淋的柱身没被吞完。
闻池快坚持不住了,沉重的孕肚直往下坠,他的腰酸痛不已,tun部不停地打颤,翻涌着浪似的tun波。
他的孕肚被压在马脖子上,粗糙的鬓毛蹭着敏感的肚皮和nai子,白皙的皮肤被磨得发红,痒意沿着神经爬进子宫,和卵的动作里外应和起来,使得整片腰腹部都浮上一层动情的颜色。
甚至于当一缕硬毛意外戳进肚脐时,闻池瞬间被一种冲进灵魂的颤栗击中,Yinjing硬得流出了前列腺ye,他小腿一蹬便就着高高翘起tun部的姿势喷了一次,宫口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浇下了一股骤雨般的热流。
yIn水在马背上蔓延开来,浸得表面shi滑一片,闻池夹着马背的大腿也开始缓缓往下滑,内侧的皮肤被木马磨得通红,他越用力夹就越痛,却还是无法阻挡下身的打滑。
“啊太、太长了…根本插不完呜…嗯啊…不行了要滑下去了…嗯…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啊!”
闻池的大腿从马背上彻底滑开,他的身体顿时往下一坐,快感像狂浪般涌来,劈头盖脸地淹没了他。
Yinjing径直Cao开宫口,整个gui头都猛地卡进了子宫里,后xue的狠狠撞上了囊口,两处孕育着生命的器官紧紧地一绞,一股钻心的疼痛袭卷了闻池。
他崩溃地大叫,身体一阵阵地颤抖,nai水被抖动的nai子带得到处乱喷,勃起的Yinjing激射出一注Jingye,弄脏了整齐的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