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常舒正和祁晋明在床上厮混时,两人突然接到了分公司的消息,但祁晋明在本地还有更重要的事务,于是常舒订了第二天清晨的航班,与祁晋明匆匆温存了一回后就坐上了飞机。
他本来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处理好事情飞回来,想着这次赶不回来参加年会,准备的小惊喜也给不成了。没想到祁晋明昨晚加班远程协助他,让他今晚卡着点赶到了现场。
两人不过才分别不到四十八小时,却没想到祁晋明转头就跟别的炮友上了床,xue里还含着Jingye就叫他回来帮忙泻火,这人就当真放浪到这种地步?
常舒带着他从小路走回房间,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得飞快,祁晋明腰酸腿软跟不上,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身体的温度褪去,他的神色也冷淡了下来。
两人进到房间里关上门,祁晋明被推倒在床上,常舒把人摁住了就开始脱他裤子。
祁晋明看见他的动作惊得忘了反抗。
常舒有一点洁癖,跟祁晋明上床前都会要求他洗澡,不然就不插入只用别的东西玩他。
今天的常舒却从年会上就开始行为反常,不光情绪上了脸,对话也异常烦躁,良好的修养和得体的举止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祁晋明偏头躲开常舒落下来的带着凶狠意味的吻,忍不住打破沉默道。
“……”
常舒皱着眉,决定用行动说话。
他用膝盖顶开祁晋明的双腿让它们无法并拢,然后把手指伸进他的下身深深一搅,直插得气闷中的祁晋明脱口而出一句呻yin。
常舒摸出了一指的shiye,情色的yIn水中混着丝丝缕缕的白色Jingye,顺着修长的骨节往下淌,滴出yIn靡的拉丝。
“谁留的?”
常舒舌尖发苦,像常了什么万分苦涩的东西,苦得他心脏一抽一抽地难受。他语气越发不耐,不满的情绪再也掩盖不住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跟我上床却连他的Jingye都含着不肯洗出来?”
常舒说完才觉得后悔,明明两人只是炮友关系,他今天失控得太过蹊跷。但话已经收不回去了,他冷静下来观察着祁晋明的表情却发现了不对。
祁晋明眼睛瞪大了望着常舒,像是听不懂一样发愣,不敢相信他说出来了什么话,红晕却诡异地蔓延到了耳后,仿佛整张脸都被染红了,看起来羞愤交加,却意外的艳丽非常。
祁晋明几次张口却都说不出话来,嘴唇张张合合,真相都已经到嗓子眼,下一秒就要说出口了,却瞬间变得难以启齿了起来。
他干脆猛地扑到了常舒身上吻住了那张今天格外过分的嘴,狠狠地咬破了它,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常舒疼得轻“嘶”一声,却还是下意识地接住了他,顺手还护住了他的孕肚。
祁晋明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他只顾凶恶地吻常舒,一句解释都不愿再多给,舌头刮在牙齿上被浅浅地割了一道,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祁晋明的舌尖尝到了不知道谁的血,一股甜意顺着喉咙直落到心里,辣得他胸腔滚烫。
常舒却从他的反应上领悟了什么,推开祁晋明堵住他嘴唇的吻,握着他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什么意思?”
常舒心里忍不住地发慌,他隐隐有种感觉,他们两人的关系将在这一天万劫不复。但如果不再是床伴关系了,他们难道还能做回单纯的朋友吗?
常舒的大脑转动得万分僵滞,他只能摒弃了用理智思考感性问题的念头,直觉从意识的水底慢慢浮了上来,他感觉那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两人对视了,常舒望进祁晋明的眼里,在他怎么也压不下欣喜的发亮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祁晋明的唇被血染红了,红艳得仿佛是被常舒自己一口一口舔咬得它充血泛红的。
某种浓烈而不知名的情感正在祁晋明心头激荡,五脏六腑都被情欲的火焚烧,他浑身滚烫,花xue一张一合地流出汁ye,那些近两天前被眼前的人射进去的Jingye和yIn水混在了一起,不分彼此淌出来,他腰腹酸软,花心的痒急切地催促着要一根Yinjing插进来疏解奔涌的情chao。
祁晋明搂住他的脖子,再度把香软的唇送上去与他唇舌相缠。
两人的下身贴在一处,rou体交缠,圆润的孕肚拱在常舒的腹肌上,Yinjing“噗嗤”一声贯彻了饥渴的花xue与它紧密地嵌在一起,层层叠叠的xuerou吮吸着索求更真实的抚慰,于是狂风骤雨般的rou体拍击声响起来了,混着shi淋淋的yIn靡水声为祁晋明一声浪过一声的宛转呻yin做了陪衬。
“意思是我确实有这么喜欢你。”
他现在才知道这种浓烈情感的名字叫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