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掀起短裙,把纸尿裤脱下来扔到了厕所里。
在他腿间的Yin影里,有什么金色的东西晃了一下,一闪而过。
闻池伸手够到了洗手间的纸筒,扯了一长截夹在指间探进去擦拭过于泛滥的yIn水,洗手间的擦手纸本就是连用来擦手都会让人觉得粗糙的纸质,已经肿了的花xue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当下就被磨得一阵阵地发抖,红肿的Yin蒂被蹭得微微一颤,连花唇也包不住它了,娇弱地探了出来,痛意急不可遏地冲进脑海与快感撕作一团。
“呜…啊、哈啊…好痛…sao豆痛死了…嗯……”
幸好短裙是黑色的,只是被浸得深了一些,从表面上倒不会被看出来。
闻池挣扎着起身,腿似乎是被什么束缚了似的不能大幅度动作,孕肚也沉重不堪压得腰腹酸痛,于是他试了两次都还是别扭地坐了回去,下身又隐隐地有些shi了。
他捂住下腹部,高耸肚皮不安分地鼓动,他支起腿慢慢地摸索,几分钟后终于站了起来。
闻池张开腿摸上了自己敏感不已的胯部。
原来丰腴的tun部被一条金色的细链缠绕着,在腰上系了一圈,然后分别从两瓣屁股上绕到tun缝,深深地卡进去,接着从腿间穿过,勒得紧紧缠绕着半硬的Yinjing让它不能完全勃起,最后绕回到腰上。
腿间那段链子是最粗的,在两个xue的位置还有一颗棱角分明的水晶,一只小夹子牢牢地卡住充血的Yin蒂,任凭主人怎么挣脱也不会脱落。
闻池打理好自己走出去,走路姿势奇怪也不管了,他离开的时间太久,再拖下去就不合适了。
Yin蒂的痛感并不尖锐,但在蚀骨的麻之后泛起的是无尽的痒意,动会痛,不动更是痒,想得到个痛快,但偏偏Yin蒂夹不让他选,只能由着那一只小小的夹子随着双腿的交替,轻轻蹭一下或重重地刮一下,折磨得整个花xue都在发麻。
Yin蒂的尖尖肿得从花唇里冒了个头,闻池脱掉纸尿裤之后下面就是真空的了,带着凉意的风从他shi热的腿间穿过,Yin蒂瑟缩不已却收不回去,反而把上面一滴滴的yIn水吹得发冷,无人抚慰的瘙痒渗入血ye,Yin蒂在冷热夹击之下敏感到了极致。
闻池夹着腿回到座位,tun部随着双腿的动作不自觉地扭动,碾压着系在两个xue外的水晶,磨开那一圈软rou深深地压进了xue口,xue道收缩着吮吸起了突起。
他的刘海被汗沾得微微shi了贴在额头上,脸蛋chao红一片,裸露的后背染上了点点汗珠的亮光,在灯光下映出了珠光般的细闪。
闻池靠在椅背上,强忍着快感安抚着发硬的孕肚,他总觉得今天的身子比往日的要沉,卵也异常活泼,还敏感得不可思议,摸一摸碰一碰就出水,好像他是一块饱胀的海绵,身体里撑得满满的都是yIn水。
子宫里的卵不肯安静下来,还在不停地闹他,宫颈被坚硬的卵撞击着,花心一阵阵地发麻。孕囊也不复之前的乖巧,卵被蠕动着推来挤去,动得他后腰酸软,从肠道深处滚落出汩汩的yIn水。
“啊…哈啊…听话一点…嗯啊、啊别闹了…嗯…肚子要被撑破了…呜又要喷了啊……”
该不会是要生了吧,可预产期还在好几天后,应该只是今天玩得有些过了。闻池被chao喷的快感扑得昏昏沉沉渐渐想不清楚了。
等闻池从高chao中回过神来时,节目已经到了尾声,灯光依次亮了起来,他先回房间了,人群也渐渐散去。
很快,会场空得差不多了,只有和闻池同一桌的祁晋明和常舒还没有离开。
“啊、啊到了…嗯…要出来了…嗯啊啊啊!”
祁晋明靠在桌上喘着气,双腿并在一起夹住了桌布磨蹭,内裤被弄得一片狼藉,常舒的手指还插在他高热的花xue里,被收缩的xuerou绞绞紧了。
“放松…你太紧了……”
常舒忍耐道,他的Yinjing硬得厉害,撑起一大块布料,胯部都被勒得发痛。
常舒慢慢把手指拔出来,上面果不其然还沾着白色的Jingye。他早觉得花xue深处yIn水的触感不对,比正常的黏腻一些,但没想到竟真的是Jingye。
他用餐巾拭去那些ye体,包着手指又捅了进去。
他恶意地放慢了速度在xue道里抽插几下,花xue被磨蹭一番又有了要抽搐着涌水的迹象,祁晋明闷哼一声,情不自禁地夹了他一下。
常舒听着心痒,但他今天心里沉着一股气,忍不住在拉祁晋明起身之前添了一句。
“总裁就连回房间的时间也等不及了吗?还是下面才吃了一顿还没被喂饱?”
祁晋明直觉他今天状态不对,但不知道哪里又不合他的意了。他听了常舒的Yin阳怪气感到十分烦闷,又拉不下脸来求欢,于是祁晋明恶声恶气道。
“废话什么。”
但奈何嗓音又低又哑,还带着shi漉漉的鼻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在跟常舒打情骂俏。“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叫你从外地回来?”
“您本就不止我一个‘朋友’不是吗?”
常舒仍撑着一副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