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池被一阵强烈的腹痛惊醒。
还没等他清醒过来,就又有一阵剧烈的阵痛袭来了,痛得他曲膝蜷缩起来。
“呃啊、哈啊…好痛…啊…肚子好痛…呃…怎么回事…啊啊啊!”
闻池痛呼出声,无力的手臂撑不起他孕后期沉重的身体,他坐起来几秒就又倒回床上。
窗外一片漆黑,大概还只是半夜。
他只记得自己自慰完之后立刻就昏睡了过去,只能模模糊糊地察觉到自己睡得并不安稳,下身没有清理,被子也没有盖上,夜间的凉风吹得他手脚冰凉。
应该是脆弱的孕囊被Cao弄得早产了,然后子宫也被躁动不安的卵带得开始了收缩。
在肚子里扑腾的卵被朝着同一个方向挤压,却不听话地翻来覆去四处冲撞,把剧烈收缩的孕囊撑开,搅得闻池腰腹钝痛不已。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产生的阵痛,只能凭借着初卵的生产经验大概认识到产程还没开始,他躺在床上是生不下来的。
闻池额角冒汗,冷汗沁了满背,他抚摸着下坠成水滴形的孕肚勉强安慰几下,慢慢挪到床边双脚直至落到地毯上站了起来。
孕囊阵痛的感觉有点像抽筋,有剧烈的疼痛在腹部轰然炸开,然后就是几乎让人抵抗不住的绵延不绝的钝痛,像chao水一样涌来又退去,但永远不会离开海滩。
闻池更熟悉子宫的阵痛,但奈何两处的收缩时一起发作的,搅得他眼冒金星。
站立的姿势让卵顺着重力的作用往下猛坠,试探着寻找一个可以突破出去的地方。
闻池捂着孕肚大口大口地呼吸,睡前换上的睡裙被汗浸得皱巴巴的粘在了身上。
他勉力站直了,光着脚在房间里一圈圈地绕,一手撑着不堪重负直发抖的腰,一手摸在起伏的肚皮上安抚孕肚里的卵。闻池的一对nai子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挺翘地立在胸前,ru钉忘了取下来,nai头被nai水撑至完全突起了,甚至红得隐隐发紫。
孕肚从内部被强行改变形状、一边收缩一边挣动的痛感本已让闻池自顾不暇了,然而他的Yinjing却慢慢地勃起了。
闻池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宫壁被粗糙的卵无死角地磨擦着,子宫兴奋地微微抽搐起来,孕囊里的卵处得太深,让闻池有一股xue道深处都被充满了的奇妙感觉。每一枚卵都像是有生命的跳蛋,不受控制地在闻池的身体里震动,生产时还会像Yinjing一样把宫口捅穿,再Cao通xue道,从xue口被生出来。
“嗯、嗯啊…好痛…啊…听话、听话一点啊…嗯…不要闹了…哈啊…呃啊……”
突然有什么破裂了,汹涌的热流自深处喷射出来,子宫和孕囊不甘落后地前后破了水,同时开始了产程,它们疯狂地绞紧收缩起来,逼迫着卵向出口移动,大力挤压着下腹部。
夹杂着血丝的羊水从闻池腿间淋漓而下,把地毯浇得shi透。
“呃、呃啊破水了啊…太多了…啊好痛啊啊啊、要生了…嗯…哈啊、啊…把自己Cao到早产了啊…嗯啊啊……”
早产的卵一般都会发育得不成熟总体较小,但因为闻池的体质问题,子宫和孕囊的卵发育得都不错,孕囊里的卵也没有出现发育不良的情况。
被木马上Yinjing的凶狠Cao干刺激得早产的孕囊首先打开了囊口。
一枚中型卵被挤压着从囊口中露了个尖出来,那里从来没变这样粗暴地打开过,立刻传来了一股撕裂般的痛感。
闻池哀叫一声,手指死揪着地毯上的软毛,手臂撑起上身,下半身躺在地毯上,分开大腿就开始了生产。
就在这时,一阵来势汹汹的宫缩后,宫颈也被卵突破了,宫口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眼看着就要把卵慢慢挤出来了。
闻池抓过刚才无意中撞落在地上的奖杯,用力一捅就把它深深地插进了花xue里。
狭窄的盆骨根本无法让子宫和孕囊同时生产,为了阻止宫口打开后卵的下落,只能暂时用东西堵住花xue了。
shi软的花xue被Cao透了,熟练地吞入了不算太粗的水晶奖杯,xuerou贪婪地吮吸着柱身,全然不顾子宫收缩推挤卵出声的苦难。
孕囊激烈地绞紧了,第一枚卵顺利落到了肠道里,闻池努力收缩后xue把它排了出来,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
终于孕囊里的五枚卵都被顺利地生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怀着八枚卵的子宫了。
孕肚缩减了三分之一,变成了接近八九个月的大小,但还是很大,特别是卵都挤在了下腹部,把整个原本高耸的肚子都坠成了一个矮胖的梨形。
闻池抽出奖杯,软rou恋恋不舍地裹着被扯出xue外,花xue动情地一收一缩不肯罢休,还滴答着不知道是yIn水还是羊水的清ye。
nai头“滋滋”地喷射着nai水,ru钉都被喷得脱落了,沾得闻池孕肚上一滩滩的都是nai白色的ye体。
卵堆到了子宫的下半部分,压得闻池腰都要断了,沉得他差点喘不上气,呻yin一声声地喘出口,舌头都半伸了出来,配上他满脸的chao红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