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时,见到少年凄惨模样吓了一跳,特别是那鼓得像大白馒头的小腹,“颜少,怎么把人折磨成这样?这个是……”医生微按似乎想确认什么,只听“噗”的一声令人心底颤抖的闷响,有什么撑到极限的薄膜经受不住最后的压迫活活炸开,少年哆嗦着,眼睛猛的翻白,小腹就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咕噜咕噜小下去,转而整个肚子变得圆鼓,尿ye全部从膀胱流到腹腔里。
他的膀胱憋爆了,大量鲜血疯狂涌出,挤满他柔嫩的腹部。
医生楞了下,随即惊慌大喊——“急救!”
李颜看着送进抢救室的少年,眼睛像哭一样漂亮,嘴角却笑了,“楠楠的膀胱爆了,好性感,好漂亮……”
在这种疯狂感情中李颜有些痴了。
活着不让他好过,却也不准人死。霸道的禁锢了人的身心,扯断了人的羽翼,像一个残忍的刽子手。
医生给肖楠开腹,尿ye血水就直从腹腔里涌出来,流到手术台上,两个护士急忙拿着工具不断舀尿血,一勺又一勺,把小桶都装满了,医生看得直咋舌,从未见过人憋了那么大一泡尿,若非尿道严重堵塞,那强大腹压就算昏迷中的人也会失禁。
大家从头到尾把肖楠满肚子的尿ye浣洗数次才清理清理。
然后就是惊险的手术治疗,膀胱缝合,肠道止血,肚脐修复……
李颜缓缓走入安静重症病房,身上像铺了一层灰影。
少年身上插满管子,脸颊苍白如纸,好像又瘦了一圈,整个人被Yin郁笼罩,小小一团陷在了床铺里,腹中还连着两根管,一根引流脓血,一根引流尿ye,膀胱刚缝合需要保持干净。
李颜掀开他的被褥,看到楠楠白皙肚子深深凹瘪进去,这几天粒米未进,又浣洗腹腔,他的体内空无一物,薄薄一片腰腹宛如纸片,管道和肠子都在白嫩肚皮上微显。
“楠楠的肚子被我虐的好扁,好漂亮啊……”李颜爱怜小心的抚摸那个凹陷的柔软,“得快快恢复才行,我的楠楠……”低下头去,深情一吻。
一步步走过地狱的沉沦,世界一片明明灭灭的黑暗,我像个游魂在荒芜里跌跌撞撞,腹部时刻经受可怕的酷刑,那个恶魔残忍把我的肠子掏出来一根根吃掉,把我的胃捏碎,用锋利的指甲插穿我的肚脐从后背透出,他还把我的膀胱掏出来还连着内脏往里面注水直到嘭的一声爆开,我拼命的嘶吼求饶挣扎,却只是蜉蝣撼树,恶魔狰狞嘲笑如此狼狈的我,并以我的血rou和痛苦为食,它越来越强,我越来越弱,总有一天我这具游魂会彻底消失。
我不知道恶魔是谁,只是它太可怕了,身体总是止不住的哆嗦,他在我的世界里越来越清晰,次数也越来越多,我开始害怕看到他面具下的模样。
无论我逃到哪里它都会瞬间出现在我面前,虐打我的肚子,碾碎我的内脏,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我恨不得就此死去……
“楠楠,楠楠……”少年温柔的声音在世界响起,恶魔在我身后追赶,我惊恐之下跃出了这个世界,睁开眼寻找声音的来源,看到少年熟悉的俊脸我下意识抱住他,却又想起什么像惊弓之鸟一样弹开,拽着被子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他的眉眼好像那个恶魔,他不是我的少年,他不是……
“楠楠,楠楠你怎么了?是我,你是不是肚子还疼的厉害?你别缩这么紧……”他小心的把我搂在怀里,掰开我的身子,替我护着小腹,不让我翻身的动作撕裂伤口。
我又疼又怕直发颤,“你,不是我的颜颜,你走开,别,别碰我……”我想把他压在我小腹上的手拿开,身体却软绵绵的没力气,只能软软搭在他修长手背上。
“楠楠乖,楠楠别哭……”他小心翼翼把我放好,亲了亲我的脸颊,炙热的手温柔的给我捂着冰凉小腹,竟然神奇的缓解一些疼痛,可他碰我一下心理上都宛如刀割,不知道那只手下一刻是否会把我摁穿,让我肠穿肚烂。
他一直看护着我,暖着肚子,满眼的心疼只让我觉得嘲讽,这个混蛋,就是故意欺骗我,引我上钩再狠狠的摧毁我,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他。
我已经连续几日未进食,上吐下泻,暂时又不能吃东西,他们只好给我输营养ye,我饿得饥肠辘辘,胃好像扁成了纸片,胃酸一下下的翻涌,空空荡荡的绞痛,我总是呕吐酸水,呛得喉咙都哑了。
“楠楠的胃好薄,白嫩嫩的,好好看……”李颜凑过来,眼睛清澈见底认真的看着我的胃的凹坑,嘴角带着一丝兴奋,“如果楠楠胃疼到受不了的话,我替你压制住应该就会好很多了吧,而且我也想触碰这种感觉,会让我痴迷……”他拿拳头给我顶着胃,压迫里面的空间,空虚感和痉挛就会减少很多,人也舒服些,至少能在这些折磨中睡着了。
尽管他拿我的身体当做玩乐,我也感激这片刻缓解的舒适。
昏昏沉沉无意中看见胃被顶入的深度,他的拳头整只陷进去,只剩手腕,我的胃虚软无力竟把他的拳头全包裹了,变得又薄又扁,胸骨特别明显的凸出来,中间剩一条不见底的沟壑,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