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把他踩瘪后又装满一针管的“饮料”,往瘫软的楠楠胃上小血洞扎入,“咕噜咕噜”缓慢灌鼓。
可能残留的ye体已无孔不入渗透他破烂的胃壁,再次灌入已无首次反应大,也有可能是没力气了……半昏迷的楠楠在地上微弱蹬腿蠕动,被灌得来回挺了挺胃包,撑得几乎崩溃,眼睛紧闭,摇头,摇头,喉咙想说什么,声带却已经呛哑。
直到那胃越鼓越高,像个吹涨的皮球,菲菲未压迫他的胃,他嘴角也因灌太满自然溢ye,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啊,准备的饮料快用完了,那就只好废物利用了。”
菲菲给他喉咙插粗管,另一头连接针管末端,按压他胃部喷呕的ye体就顺着管道又打回他的胃里鼓起,容量永远不会减少。
这个工具是专门拜托别人替她做的。
“呕来呕去都是同一滩东西感觉味道如何?”
“呜,唔嗯……”菲菲两手压在楠楠肿胀胃包里几乎裹到手腕,大量ye体挤上喉咙进入管道再打回胃里。
林楠已无法回答,胃部持续一凹一瘪,咕噜噗滋爆响,身体像拉紧的弹弓一松一紧,喉咙一股股的呕,眼眶爆瞪,两腿已经蹬不动了。就叉开僵在那里,任人蹂躏。
ye体循环挤出又灌满,像永远奔腾河流。
渐渐他的胃已经失去收缩蠕动功能,好像一个纯粹水袋,不是人类会痛会蠕动的胃,挤一下就涌一下,灌满就鼓一下,任由搓揉捏扁……喉咙一股股的涌,不需要他自主的控制,而是那个水囊被压扁自然喷发体ye体以减少压强的物理现象。
就好像一个加工过度的机械,他的身体只是承载水流通过的工具。机械循环。
林楠眉头微不可寻的皱了下,谁也没发现。
好像……好像很疼,又好像已经不疼了。身体在被按压,胃扁了又撑起了,他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怎么也不得安生,颜颜……如果颜颜在一定会给他揉揉,一定会把他冰冷的身体抱紧……
可总怕那都是遥不可及的梦,一瞬间都遥远,来不及说再见……
白沫,连管子也无法阻挡从痉挛昏死的楠楠口中溢出,胸口僵鼓。
噗嗤噗嗤挤压水声长久持续响起。
菲菲兴奋按压失去弹性的胃包,像挤一个永远挤不完的水囊,再怎么压还是有,还是有,源源不断,循环充盈。
少年已完全昏死,眼睛涣散眯成一条缝隙,身体随凹陷软折软折,头深深后仰,胸口不见起伏。
像死般寂静,很快连痉挛也停止了。
菲菲玩累时林楠最后呕出红灰ye体,通过管道灌回胃里又鼓成诱人弧度。
一直保持这个弧度。
“一成不变的模式已经玩腻了。”
少年像玻璃物碎在地面,腰身扭曲,小腹凹陷,胃部高鼓,头部歪斜。裸露的皮肤苍白缺血。
形成一个怪异的人体画面,腹部上鼓下凹,却说不出的优美。
菲菲不紧不慢喊来了李医生。
李医生大吃一惊,赶紧替人急救。
“我知道你对这家伙挺上心,一定会告状哒,所以好不容易让人收集了你当年医学上为了成名所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被告发一定会被送进监狱吧,没想到我们的君子李牧大医生也不是什么善茬嘛。”少女甜甜的笑,如初恋般美好。
李医生拳头握紧,脸色难看。
李颜一周都在美国无法抽身,妹妹才敢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