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入眼是陌生的房间,沈澈微微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沈澈心中暗道不好。虫族优渥的生活麻痹了他的神经,这场绑架分明漏洞百出他却丝毫没有发现。
有谁会对毫无用处的雄虫下手?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再最快的时间内招来帝国的追查。
沈澈正出神的想着,这时门吱呀一声从外向里推开一个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强烈的光线让沈不适的眯了眯眼,那个身影走了过来面容逐渐清晰
是安德列。
沈澈心中一惊不敢置信但线索却一条一条清晰起来。从军部开始出现的窥探,突然发生的紧急事件,莫名其妙的邮件,让人浑身无力的军用药剂。这一条条线索都指向一个人,
帝国上校——安德列。
这该死的虫族世界,雄虫的魅力就这么大吗?让帝国伟大的军人,雌虫的偶像,以冷静自持着称的安得列上校就就这样的神魂颠倒?
不!这不可能!
这里面铁定还有点别的什么。至少要有像样的利益,比如说篡位什么的......
安德列是顾白的偶像,小粉丝天天在家里念叨这位了不起的上校大人。听的多了,安德列的冷静果敢,尤其是他与其他雌虫不一样的自立自强,也深深地吸引了沈澈。
安德烈不稀罕于任何一位雄虫。即使他的追求者有好几位s级雄虫他也从来对嫁虫不屑一顾。
面对有关安德列的相亲时,沈澈不是不心动的,但他已有家室,而且的是他怎么能用帝国强制安排的相亲,侮辱这位了不起的雌虫?
就算是为了利益一沈澈也认了,毕竟安德烈值得更好的利益,而谁又不爱利益呢?
沈澈满怀希望地看着安德列,希望他能用一种冰冷残酷符合他身份的声音对他,但下一秒,他痛苦的快要绝望。
以冷酷着称的安德列上校,用一种温柔到近乎甜蜜的声音轻声地呼唤他的名字,用一种近乎于小鸟依人的姿势靠在他的身边。
那随着语言表达出来的爱意浓厚到甚至让沈澈吃惊。
身处迷茫了是什么时候呢?这样深厚的情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沈澈的沉默让安得烈的爱意也暂缓了一下,沈澈听到了他之前渴望的冰冷的声音,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就如此的厌恶我吗?!可惜晚啦!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
安德列冷笑,冰冷的像条土着信子的毒蛇,可这毒蛇吐出来的却是脆弱的歇斯底里。
沈澈不回话,安德列似乎平静下来,如同进来时一样逆着光走出房门。
房门被轻轻关上,咔咔两声响起,能被落了锁。
沈澈有些迷茫,但他本不应迷茫,没有理由,尽管被抓起来的是他,可他不会收到任何的伤害,但他的心却无端的空出来一块儿。
按了按心脏的位置,不痛却有些酸,再按按这一块酸的便越发厉害,沈澈闭了闭眼,捂住心口,心中这一块是
怒其不争。
安德列!安德列!这个强大到让他都臣服的雌虫,他不应该是如此的低贱,低贱的去哀求无能的雄虫的怜爱。
他应该是将军,是王者,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沈澈感到无比的愤怒,却激发了药效,无力与疲惫如海水一般涌来,将他拖入黑色的深渊。
黑暗中也不得安宁,翻来覆去的梦魇猛然惊醒,身上无比黏腻,头脑却清醒了一点。
不适的翻动,床发出一声吱呀在黑暗中尤为清晰。
似乎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门被推开,安德列站在门口,向里面看。
神情小心,冷峻的面容下还有一丝脆弱,知道昨天是自己偏激了,安德列究竟如何,他一点也不了解,一切不过是他的臆想,只能怪这该死的世界是如此的低贱,低贱!低贱!低贱这世界的共性,这不是安德列的错。但沈澈心里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干脆默不发声,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