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似乎比愤怒更让安德列难受,安德列脸上闪过晦暗的情绪,拳头握紧又慢慢松开,拿了条毛巾一言不发地帮沈澈擦了擦脸。
挨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沈澈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勉强能让他在这不大的屋子走走,自己洗了个澡。
细细的打量一下,很简单的装修,有一排书架,上面填满了书,沈澈随意翻了翻,有些心惊,都是他喜欢的类型。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半废弃的光脑,下满了沈澈爱看的电影,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他喜欢的风格,卫生间的摆放也都是他熟悉的模样。
那些东西轻轻地放在那里,却沉重的压上了沈澈的心口。
这沉让沈澈难以冷静,为了繁衍,为了交配,甚至是安德烈都可以做到如此卑微的地步吗。
肌rou松弛的药剂每隔一天就要注射一次,细长的针头,每每看到就让沈澈无法抑制的暴躁。
越来越僵硬的气氛在两虫之间弥漫,似乎陷入了一个僵局。
不能这样,沈澈想,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必须要做点什么,将着水搅的更混。也许可以惹怒他,虽然有风险却也能带来一定的机会。
沈澈单方面开始冷战,将安德列视若无物,安德烈完全无法忍耐沈澈的无视,讨好的当着沈澈的面把所有的药剂一股脑的扔进垃圾桶,站在他的床边期颐的看着他。
高大的男人摆出nai狗一般的表情,像一条可怜的蛇。可怜的蛇,这比喻有些好笑,可沈澈却笑不出来。沈澈抬头看了看安德列,又低下头去自顾自的看手里的书。
安德列站在床边,暴虐的Yin云布满他的脸庞。深吸一口气,安德烈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走出那扇门。
沈澈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犹豫。良久,他又坚定下来,他必须这么做。只有把冷静理智的蛇逼入暴怒,他才有逃生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天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的安德列没有再进来一次。沈澈皱了皱眉思考到,断水断粮这种幼稚而低效的手段不是安德列会用的,一定有什么拖住了他,却又想不到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澈坐在床上计算时间,已经一个周了,可帝国的救援却迟迟没有到来。沈澈有些烦躁,安德列到底把他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安德列才姗姗来迟,手上的托盘只有一碗白粥。沈澈一天滴水未进,他不打算委屈自己,沈澈端起那碗白粥默默吃完。安德列站在一旁看着沈冲,眼中闪过一丝令人看不懂的光。
用食结束,安德列体贴地收拾好碗筷,默默地关上了门,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兴奋。
沈澈很快就知道这兴奋源于何处,一把火带着令人智昏的感觉,从下腹烧了起来。这熟悉的感觉,沈澈咬牙切齿,又是春药。
该死的,沈澈欲火焚身,眼前一片迷幻。居然还有致幻剂!沈澈咬牙,愤恨的压制住传承的调动。不能动用传承,沈澈奋力维护最后一点清醒,眼前越发模糊。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一具带着水汽清冷的身体贴上沈澈,欲火烧光了理智,沈澈舒服的叹息一声,狠狠抓住身上人的腰,一巴掌打上那挺巧的屁股。
富有弹性的rou完美的贴合掌心,沈澈凑近身上人的耳朵,恨声道
“既然你这么想被我上,sao货,我今天就狠狠的Cao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