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徵表现得很淡定,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勉强披着,都被江城骏撕的差不多了,披在身上像一团破布条。
刚站好双腿忍不住打颤,可见那畜生做的有多狠啊,一股温热的ye体沿着大腿根流出来,“唰”赵晚徵脸颊温度上涌。披好衣服他再次转身面对江城骏。
此时江城骏羞愧得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头低着不敢抬起来。
“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赵晚徵生气的指着大门口。
江城骏看他一副柔弱欲倒的模样,好歹昨晚占了人家一晚上便宜,少年将军忍不住关心道:“那里,没事吧……”
不提还好,一提赵晚徵就闹了大红脸,昨晚被激烈进去的那个地方还隐隐发痛,不要讲那个混蛋还塞着那根混账东西在他身体里面睡觉。
怎么可能会好!?
赵晚徵秀美的脸颊皱着,怒吼:“你给我滚!立刻滚!你这个混蛋!”
赵晚徵因为生气身躯微微发颤,双眼红的像兔子,他那柔弱的样子江城骏生怕他再一生气病着了,忙不迭的捡起地上衣服就跑。
好一副拔吊无情的熊样。
赵晚徵胸口剧烈起伏,一屁股坐在床上。他的理智还回不了神,坐了半天才想起要去清理自己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小花xue。
江城骏在外面穿好衣服,也不好再回去闹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赵晚徵的宫殿出宫。他身上也挂了彩,后背脖子手臂被挠成斑斓虎。
这可咋整啊,原以为只是搞了一个小宫女,现在却搞了皇上的儿子,这负责,该从哪里负责起?
江城骏挠挠脑袋,俊美的脸庞愁云惨淡,越发想不明白自己昨晚怎么就把人给办了呢?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禽兽了!
回头遥望那层层叠叠的宫墙,早就望不见那做破败宫殿的轮廓,我们年少有成的江小将军陷入了该如何对皇子负责的困境之中。
江城骏害怕赵晚徵看见自己生气,有意等几天再去哄哄他,寻求他的原谅,自己上次的行为完完全全就是强jian,如果十六皇子原谅他,那就剩下皇上和自家父母这关。
江城骏以为自己深谋远虑,却不想棋差一招。
赵晚徵那天又怒又气,再加上洗了冷水澡,头天晚上就发烧了。一个不被皇上注意,生母不明,身边连个宫女伺候都没有的皇子是拿不到太医院的药,唯一的办法只有偷跑出宫去。
托以前命贱的福,赵晚徵从没生过大病,一些小感冒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这一次好像不行。
一直躺到第二天上午他的体温都没有降下去,换了一条又一条的冷巾也没有用,他的身子越来越虚,头也越来越晕。以至于到了第三天取饭他竟然是爬着去的。
江城骏这几天在家哪里也没有去,光苦思冥想怎么取得赵晚徵的原谅,看着儿子苦恼的劲头,江父江母颇感欣慰,儿子终于开窍了。以前天天沉迷武术兵法,现在还不是栽到了小姑娘手里。
第四天,江小将军终于想好了办法,争取一鼓作气拿下小皇子!
他带着满满的准备而来,刚跨进内殿大门就看见赵晚徵倒在地上,手边散着一个菜篮子。里面的青菜饭粒都倾洒出来。
江城骏瞳孔倏的收缩,三步并一步跑过去把人抱进怀里送到床上。
“皇子殿下!你怎么了!?”江城骏急切询问,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赵晚徵双颊带着不正常的晕红,身子轻轻颤抖,双唇开合,微弱呻yin道:“冷,好冷……”
“你说什么?”江城骏一个糙汉子哪里懂得照顾人,听见他说话急忙附耳过去,听了许多遍才听清他喊冷。赶紧搜集全部被子裹到赵晚徵身上把他裹成一个蚕宝宝。
怀里紧紧抱着人,江城骏急出满头大汗,娘胎出生头次体会到兵荒马乱。怀里人颤抖得他的心好像也跟着颤。
“乖,没事,很快就好了。”他的大手下意识拍抚怀里的人,赵晚徵感觉到好像被人抱在怀里,逐渐心安,沉沉睡过去。
他不能把人带出去,侍卫会拦,太医院也不行,取药要审批,更何况他还不是宫内人,唯今之计,他只能跑出宫外给赵晚徵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