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骏心中着急又担心,生怕赵晚徵出了什么岔子,或者又像今天一样倒在地上,他使出毕生绝学在宫墙上飞檐走壁,连闯数道红灯,吸引大批禁卫军追在他身后。这场面,不知道是蠢还是牛逼……
江城骏回头看到乌泱泱的人头追在他身后叫他停下来,一个闪身消失在墙角。
在着名百草堂中揪着老医生胡子威胁,成功以最快的速度获得草药一副!
心急火燎的跑回宫中,发现赵晚徵这破宫殿还真破,连个灶台都没有。关键时刻江小将军发挥了智谋,搬来两块砖头围成炉子,又敲碎两张椅子当柴火,以烧焦一缕头发为代价,煎成了传说中三碗水煮成一碗水的药汤。
赵晚徵的嘴唇已经发白了,江城骏小心把药放在一边,抱起他小心翼翼把药灌进去,好赖赵晚徵没有彻底晕过去,一点一点喂,喂了四次才喝完那碗药。
江城骏心疼的看着他,嘴唇苍白起皮,双颊漂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好好的人被他折磨成这样,江城骏更是心疼,情不自禁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他把鞋子衣服脱了,爬上床连人带被紧紧抱着,也不管他抱着舒不舒服。
赵晚徵醒过来是傍晚时分,昏黄余光照进这破败宫殿,屋里有了历史积淀的感觉,互相拥抱的两个人像一尊陈年的雕像。
赵晚徵醒了,睁眼就看到江城骏杵在自己眼前的下巴,他想翻身,下腰突然传来剧烈的酸痛感,原因是江城骏不会抱人,赵晚徵的下腰一直被他大腿硌着。
江城骏睡的很熟,不过赵晚徵醒来他也被惊醒了。江城骏迷迷糊糊,直觉把手摸上他的额头试体温,手心下的皮肤没有那么烫人他才放下来。
“呜…嗯,你醒了?身子好点没有?要不要吃东西?”江城骏把他放平,揉着眼睛问。
赵晚徵脸早黑了,这个混蛋就是一个瘟神!拜他所赐自己才会生病的!
但是他的身子还有些虚,他不敢乱动,只能以背转过身不理人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
而江城骏直男没察觉到他生气了,把人身子硬掰过来问他,“你要不要吃东西啊?你想吃什么?”
赵晚徵白他一眼,一个眼刀射过去,“你放开我。”
恰巧此时,给赵晚徵送饭的人来了,他们不会进来,把饭菜放在宫门口让赵晚徵自己去拿。
“吃饭了。”小太监朝里面喊一声转头就走。
江城骏伸着脖子从窗户往外看,高兴说:“真巧,皇子殿下,你饭来了,我去帮你拿。”
他是高高兴兴去的,却满脸怒容的回来。江城骏把那碗米粒发硬青菜泛黄的米饭扔到桌子,怒气冲冲的看向他,颇为不平的锤了一拳桌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好歹也是皇子,就给你吃这样的东西!难怪我Cao你那晚上抱着你感觉像小宫女,欺人太甚!”说罢又锤一拳桌子。
桌子不堪重负吱嘎一声,赵晚徵扭头有些担忧那张桌子,这可是他宫殿里唯一一张桌子。
“那你能怎么样?无权无势不受宠的皇子活的比狗都不如,起码我现在还活着,还有一口饭吃。”赵晚徵冷笑一声,像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是不会懂的。
他一说完江城骏更心疼了,把欲起身的赵晚徵按回床上,拉过被子边边角角给他塞好只露出一个脑袋。
“这东西怎么能吃,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
赵晚徵仰着头半天没说话,江城骏又问了两遍。
“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