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很美。”闻堰顺着这具裸露的身躯抚摸,从饱满的胸肌一路抚弄到块状分明的腹肌,流畅的身体线条蕴含着无声的张力,在水光的冲刷下那层麦色的肌肤像是涂了蜜油般光润诱人。
谢知之喜欢医生的称赞,他唇角上扬,抬起手,刀尖顺着自己的胸膛下滑,轻轻触及闻堰摩挲他腹肌的手。
“哈、嗯......”他毫不压抑情动的喘息,被医生抚摸就乖顺地叫出来,眼睛舒服地半眯着,勾人地看着闻堰。
刀尖一路下滑到腰胯,冰冷的刀刃挑起已经微微立起的Yinjing,谢知之剧烈地喘息几下,紧绷的腹部风箱似的收缩。
“闻堰,摸摸这里。”谢知之看着闻堰近在咫尺的喉咙,觉得下腹越发的火热,他好想被医生握在手里,被医生掌控。
闻堰只是淡淡地笑,他任由谢知之如何动作就只流连在腹部,指腹不断地按压那些纹理分明的肌rou。
谢知之疑惑地看他,医生却头也不抬,他才似有所觉地歪着头:“请求你,我的医生。”
凶恶的罪犯露出了最温顺的神情,那副孩子气的表情让闻堰胃口大开,他捏住谢知之的下颚,给了他一个奖赏的吻。温热的唇瓣磨蹭着谢知之冰冷的嘴唇,然后放任了对方腻滑的舌头侵入口腔。
闻堰纵容谢知之冰冷的吻,手终于滑下去推开刀刃把那根硬挺的Yinjing握住,一寸一寸带着疼地撸动。
医生给予的根本不是欢愉,脆弱的男根被捏得生疼,谢知之生理性地蹙紧了眉头,但黑亮的眼睛里却是难以被忽略的兴奋与狂热。他环住闻堰的脖子,刀尖若有若无地在医生的颈动脉游荡。
“啊、好疼啊医生......”谢知之舔弄闻堰的牙根,和对方的舌头交缠着搅动,嘴里发出粘腻的喉音。
“不喜欢?”
闻堰剐蹭了一下他shi润的马眼,松开人看他颤抖着喘息,彬彬有礼地问他。
谢知之冲医生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他又攀附上去亲吻医生:“当然,喜欢极了。”
他们的吻不像是情人间交颈拥吻的暧昧,更多的是雄性的掠夺与野兽般的撕咬。冰冷的吻和冰冷的眼神里是对权威的争抢。
舌头不断地从相互的口腔里探出来,好似斗兽般死命抵着交缠,淋漓的津ye被搅动着攫取,从激烈的战场被荡开从嘴角蜿蜒着流下去。
“唔——哈哈哈哈!!”谢知之下身一抖,鼓胀的Yinjing被捏着喷出一股股Jingye。闻堰垂着眼放开他,他就剧烈喘息着仰着头一同狂笑。
谢知之的Jingye喷了闻堰一手,他松开人去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洗着手,颈侧有一道被割出来的细微口子。
洗完手他擦了擦嘴唇,上面都是血渍和唾ye,显得医生那张绅士的脸庞愈发色气。
谢知之的嘴唇也是一片猩红,他笑够了舔着刀口上的血迹靠过去倚在医生身边。镜子里的医生着实好看,他摸摸镜子里医生的伤口,脸上都是痴迷。
“医生的味道我好喜欢。”他侧过头看医生嘴角的笑意,“医生很适合,红色。”
闻堰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抬手按着他伤痕累累的嘴唇往外拖曳,那抹猩红一路从嘴角弯到耳鬓。
“你更适合。就像小丑一样。”
“我喜欢,这个。”那抹红色的弧线像是引发了什么,谢知之胸腔鼓动着喘气,直直地盯着闻堰,嘴角也越拉越大,“你真有品味,医生。”
他坐上洗漱台,把双腿竖起来,手掰开自己的tunrou露出里面小巧的后xue。
他声音嘶哑,又像天堂乐曲。
“请求你了,闻堰医生,Cao我、Cao死我吧!”那怪异的语调像中世纪的亡灵咏叹,又古怪又诱人。
小丑好似为谢知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就像是被俯身了一样由冰冷变为扭曲。但闻堰乐见其成,这两种面貌他都喜欢。
医生把自己梆硬的Yinjing抵在瑟缩的xue口,谢知之无声地咧着嘴狂笑看他一瞬捅穿自己的身体。
“啊哈——”撕裂一般的痛苦从下身传来,谢知之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沉呼,“医生的rou棒好厉害......差点被贯穿了。”
闻堰冲他微笑,他当然不会为迷人的小丑扩张,对他们来说有时候越痛苦就越痛快。
“放松一点,亲爱的,我还没进完。”
谢知之哼笑着把腿环在闻堰腰上,双手也蛇一般攀附在光裸的脊背:“哈哈哈哈那就都插进来,我的医生,把我当做娃娃一样捅烂吧。”
“如果你可以的话......”
他斜着眼睛笑,舌头顺着闻堰的侧脸舔舐。
闻堰任他挑衅,把猎豹一样的身体搂在怀里,腰胯深深地顶弄,粗大的Yinjing连根没入把稚嫩的xue口撑得鲜血直流。
“哈啊......”
紧涩的甬道被rou刃破开,炽热的肠壁紧紧裹覆着闻堰的Yinjing,谢知之根本不想让自己好过,他死死往内挤压xue道,享受这种被硬生生破开的痛快刺激。
闻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