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怪事,自从我跟齐艳芳结婚又有了姚野之后,我这个桃花运是每况愈下,别说找个人踏实谈恋爱了,就连约着打炮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也可能是我年纪一天大一天了,虽然咱不服老,鸡巴还是梆硬又持久,但是对这个情了爱了的吧,要求就变得甚低了。
我常常在想如果要我给亲情爱情友情排个顺序,我会毫不犹豫把亲情放在第一位。
而与我来说,和亲情这两个字最沾边的人就非我儿子莫属了。
实话实说,这孩子跟我挺投缘的,小时候贼鸡巴粘我,总让我抱他亲他的,都十岁了这崽子还缠着我一块儿洗澡。
可是这几年吧,青春期到了,这孩子就变了,叛逆的很,管都管不住。
如果我的小野能不长大该多好,哎。
齐艳芳吧,除了占个孩子亲妈的名儿,屁事都不愿意管,这不厂子裁员把她给辞了,我想着她时间充裕了还不多尽点当妈的责任,好嘛人家直接常驻麻将馆包小白脸去了。
我吧,是真的心有余力不足,平时厂子里大活小活都扣我身上,教育孩子这事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这不最后挺好的一孩子连高中都没考上,本来齐艳芳说要不直接让他去打工算了,我硬着头皮给拦下了,托熟人给孩子找了个还算凑合的中专,怎么说起码得再混几年混到成年吧。
这阵子我烦得很,工作压力大,孩子又不省心。
这不跟上一个长期打炮的分了之后,我得有小半年都没插过男人了,下半身天天痒得不行。
也就这个空档期,我跟一理头的搞到一块儿去了。
这小子贼sao,给我剪个头的功夫不停往我身上蹭,还说什么“五十块包我爽”的sao话来勾引我。
我本来不屑跟这种屁眼松的脏货搞,奈何寂寞了太久,只能饮鸩止渴了。
理完头都没来得及吹干,我就拉上他,开车去了郊区的小旅馆打了一晚上的炮,给他爽得直喊我爸爸。
等等,他他妈喊我什么?爸爸?有病吧。
我脑子里砰地一下浮现了我儿子那张可爱的小脸,一个没留神情景带入就顺嘴溜出一句“小野”。
“哎呦,哥你这癖好挺特殊啊,真把我当你儿子了?”这人扭着个柚子大的屁股使劲撞我的胯骨,撞得我直犯恶心。
“滚你妈的,我儿子有你这么sao我得一头撞死。”我直接拔屌,穿好了裤子,也不顾这人后边的小嘴一努一努的不舍,“不做了,赶紧滚。”
“不是,姚哥你咋这样啊,我都快射了,你说不插就不插了啊?”
我点了根烟没搭理他,“不走你就自己打车回去。”
这人八成是没做爽,一直跟我耍,这一路上也不消停,尽问我些有的没的,“姚哥,他们都传你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到底是不是啊,嫂子给你戴绿帽了?”
“绿你妈,闭上你的臭嘴。”可能是我反应太激烈了,这人反而没被我唬住还嘎嘎地乐,我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吼了他,“这事敢传到我儿子耳朵里老子弄死你。”
我本来没想跟这杂碎搞第二次,可架不住他一直勾搭我,我就想把人带家里去吧,没准能撞上齐艳芳呢,让丫也彻底死了跟我搞得这条心。
不过这事挺冒险的,因为齐艳芳之前就立了规矩,我们各玩各的可以,但是千万别把人领回家,保不齐被孩子撞上了没法解释。
我也说不好当时脑子里哪根弦断了,鬼使神差地把人带回家不说,还直接领进了小野的卧室,最后还真的就撞上了小野。
我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才踩了这一脚的狗屎。
最后我打发走了元柚,又拿钱堵住了这小子的嘴,我倒也不怕他去跟齐艳芳告状,我是怕……
心里堵得慌,我他妈到底怕啥呢?
我看元柚跟小野那犯sao我烦,我被自己儿子抓包了搞男人烦,哪哪我都烦。
我好怕小野因为这事跟我疏远,也怕他会受我影响因而误入歧途。
脑子里乱成了团麻绳,我干脆啥也不想了,在小野走后直接把手掏进了裆里,闭上眼撸管。
老子活了半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因为我一个走神射了一裤裆。
关键是,我他妈竟然变态到,自慰的时候一直想着姚野的脸,我他妈到底怎么了?神啊,能不能给我答个疑解个惑呀。
晚上小野跟我打听的时候,我没有一点迟疑,直接就坦白了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我不想瞒他,我想让他自己做个选择,到底是要把我推远还是保持如常,这主动权在他手里。
但是无论他怎么选,我都一样爱他不会变,毕竟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是父子的这个事实。
不过说完之后我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我想有件事得提上日程了,我得赶紧跟齐艳芳把这个婚离了,夜长梦多啊我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