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拿回去问问你那好父亲吧!他最清楚!”程于乐自打身死后从未觉得这般难受,浑身只觉得浸在了冰窖里头一般,从头到尾都冒着寒气,寒气直冲灵台,让他脑子刺痛的厉害。
妙觉苦修不缀二十来年,佛法已臻化境,如今若不是一朝不慎中了桃花障法力有损,他怕是早已被那金光打得魂飞魄散了!
嘴里呼出来的气宛若寒霜凝实一般,在他四周慢慢弥漫开来,将他身上、脚边的一概事物都冻结了结结实实。他知道如果这是鬼气即将消散的征兆,可恨自己大仇未报,不过一个照面便已经招架不住负了重伤,如果再任由自己身上的鬼气继续散佚下去,他可能真的熬不过黎明了。
不过,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他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件事……就看老天是不是真的不给面子了!
妙觉不知道程于乐心中的这些盘算,看着眼前瑟缩成一团的雪白人影,原本心中还有些怒气,不知为何却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程于乐身上必定有些秘密,甚至和自己生父有极大的渊源,但是他自小就离家跟随师父修持佛法云游四海,见过太多的魑魅魍魉,只是善行者寡,恶性者多,除魔卫道已然成了他心中不灭之法,现下遇上了程于乐这等鬼王,又不能放任不管。
如今宋室南迁正值风雨飘摇,朝纲动乱百姓苟活,外有金兵南下内有妖魔横行,残害生灵者众,如今他奉皇旨回京镇守法觉寺,天子有令一刻也不敢怠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将程于乐如何处置才好,极为犯难。
看着那双满腔幽恨的星眸,他手中的银龙伏魔杖迟迟下不去手,枉自修行多年如今却第一次这般的犹豫难断,进退两难!
程于乐怎么会看不出妙觉的犹豫,心中越发觉得得意起来。好!越犹豫越好,只消再等片刻,他便能多一份生机,到时……哼!
过了良久,眼见程于乐身上已经快要接近透明,满身风流就着门外的月光时隐时现,似乎吹吹片刻就将消散一样,心里头一阵激荡,终究还是心有不忍,将禅杖松开立在脚边。
“罢了,今日你遇到我也是你命中劫数,如今你身上鬼气已所剩无几,左右熬不过黎明了,我不再与你为难,但亦不会出手救你。若是此刻你尚有气力遁走,本座亦不拦唔……”
妙觉话未说完却身形一晃,一股无力感从脚心漫上四肢百骸,如热流淌过,一眨眼全身力气便像是被抽了个干净一般,连手边的禅杖都来不及抓稳便软跪在地上,心中又惊又怒,下意识地便朝程于乐看去:“妖孽——”
程于乐见和尚已经跪在地上便知是时候了,当下便笑了起来:“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哼——你这和尚也不必怨我,这不过是你体内的桃花障毒发作了罢。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的那两婆娘,竟然中毒这样深,前所未见!先前你若未动用法力倒好,如今又惊又怒,法力乍泄,便被这桃花障反噬了,也是活该!哈哈哈”
程于乐兀自笑得开心,看着和尚狼狈的模样连带着说话都有了几分气力。
妙觉只觉得头脑一懵,身上更是使不出半点气力来,腹下更是生气团团热气,蒸骨烧rou一般让他浑身上下都冒起了热汗,当下便知程于乐所言非虚。
程于乐笑得开心,一双狡黠的眼眸里亮得宛如落满了漫天星光,用着仅剩的气力飘过和尚跟前,抬起满头大汗的那张俊脸笑道:“如今你法力暂失,还不是为我鱼rou?你方才对我下这般重手,泻我鬼气险将我打得神形俱灭,若是不从你这里采补回来,我岂能雪恨?”
妙觉只听到“采补”二字便头脑发懵,又想到方才沐浴时程于乐在自己身上种种举动,心头猛然一跳,连带耳根都红热起来,当即喝到:“放肆,邪魔外道!若敢趁人之危污我金身,我定不饶你!”
“哼,嘴巴倒是挺硬,希望待会儿你下面这根东西也能一样硬!!!”说罢,袖中便绽出一道烟雾一般虚实不宁的匹练红光,如灵蛇一般将和尚整个人缠起,大袖一挥,周遭环境便已换了一副天地。
只见那重重绫罗绸蔓只见影影绰绰滚落两个人影,一个宛若天人却面色苍白披散着垂长的黑发,另一个却是个俊俏冷冽的光头和尚,你道他俩欲意如何?
妙觉知道自己落在了程于乐手中将会是如何结果,心头砰砰直跳,嗓子发紧,眼前只有重重绫罗绸蔓,之间似有如烟如雾般的烟气弥漫,迷迷瞪瞪恍如迷津梦境,他知道这是鬼气所聚,却无可奈何。
手边是一具冷凉的身子,光滑如玉,肤如凝脂,眼睛望过去,只见那人已经将自己剥了个Jing光:世间罕见的天人样貌,风流欣韧的身形肌rou分明没有哄骗他时所想的那般瘦削,反倒是饱满壮实的胸腹,胸前那两粒红嫩得晃花了眼的ru头让他看得口干舌燥。一袭红纱似有似无的裹着雪白的rou体,就着不甚明亮的幽幽冷光,视线一路蜿蜒到那处隐秘的地带便戛然而止。
“和尚刚刚嘴巴不是挺硬吗,现在却只顾着盯着我的身子看?你们出家人不是说不打诳语?原来也是这般嘴上说着心里想着?”
“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