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斯清醒时只感到迷幻,他的体力因为摄入了过量的Jingye完全恢复了,但昨晚的痕迹还鲜明的存在着。他大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粘腻地沾在腿根。身体内部特别是宫口还酸酸涨涨的,xue口合不拢,有种含着东西的感觉。
之前每次“狩猎”第二天起来都是神清气爽,第一次这么凄惨。西尔斯简直要破口大骂了。
......但是,昨晚的那种灌入体内的快感,那种难以自拔的感觉。是自己之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睡的香甜伍德。那个人黑发微乱,睡颜看上去甚至有些天真。
这个来路不明的“猎物”昨晚上不仅不明所以地挣断了束缚,还起来对他造反。甚至轻易把他搞成这样那样。他身上的谜团更多了。
西尔斯已经完全不能梳理发生的事,推理伍德的身份了。他决定弄醒伍德,好好向他问个清楚!
“喂,醒醒!”他用力推搡伍德,伍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浓密睫毛下的黑眸难得迷蒙地,聚焦到他:“喔....你醒了?”
“我有话要问你,”西尔斯皱眉道。看到他裸露的锁骨上有自己昨晚受不住咬下的齿痕,有些羞耻的将头撇向一边。
“你昨晚.....用的是什么能力抵抗我?你到底是不是圣教堂的人?你身上为什么没有圣洁之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魅魔?”虽然他在性事上被伍德压制不甘又羞脑,不过仔细一想,没有圣洁之力的人仅凭rou体压制住为性爱而生的魅魔,这很不同寻常。
伍德刚醒就遭受连珠炮弹般的质问。他理了理头发:“等等。”
他稍微思考了一会,像是考虑从哪说起。“你的那些问题...我是不是圣教堂的人?是。”
西尔斯呼吸一窒。
“至于什么时候知道你是魅魔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伍德的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笑意。这人一开始一开始就用狩猎的姿态接近他,再瞎的圣教士都能看出他是魅魔。
清醒后的伍德坐的端正笔直,昨晚散发出狂气的脸又恢复了古井无波。西尔斯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只觉得自己要被吸进去,越来越绕不清楚。
“你....你是圣教堂派来消灭我的?”他艰难地问道。不知怎地,想到这个人是来杀自己的敌人,他心里就一阵酸涩的难受。
“嗯,可以这么说没错。”听到这,魅魔眼中突然Jing光闪动,他簌然从床的周围召唤出藤蔓把坐的端正的伍德牢牢捆上。
伍德为这意料之外的袭击挑了挑眉。他试着动了动,这次的藤蔓比昨晚的坚韧许多。
不过也不是挣不开,他想,但是没有动作。
“既然你昨晚没有下手,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西尔斯现在脑子很乱,既然已经弄明白了伍德的身份,理智让他快点除掉伍德以绝后患。但他虽说是“作恶多端”的魔物,但其实从来没动过杀人的念头。
而且他和伍德相处了一个月,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长出的藤蔓若有似无地缠住了他的心,偶尔那柔软的枝端还会有意无意地拨动他的心弦。他居然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
要不就......一直捆着他?像是有些族人们做的那样,把他圈养起来.....做自己的粮食库.....
他说着,想着伍德只得屈辱地被他绑在床上,幽黑的眼睛只能看着他,任他为所欲为的画面,心中居然涌起一丝诡异的的兴奋。下体居然有所感应地酥麻发热起来。
伍德看着他犹豫不决,好似还陷入了什么奇怪的想象,悠悠开口道:
“我确实是圣教堂派来解决这次魅魔作乱的事件的。不过最近的大环境变了,人和魔物趋向与和平共处起来,圣教堂处理魔物事件的方式也相对温和起来。这次我来也不是为了杀你。”
西尔斯听着,眼底亮起了一丝光芒,但想到什么了后马上黯淡下去,语气嘲弄:“哦?不杀我,那能怎样,教育感化我?我可是还会继续捕猎的哦。”
“经过昨晚之后,你还会找别人吗?”伍德幽深的眼神盯住他。
“什、什么?”
“昨晚被干的这么爽是第一次吧,别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伍德平静地说。不像样的话语被他用寡淡的表情说出来,又是那股独属于他的错乱感。
“魅魔的物种本能是追求极致的快感。你们的身体为性而生,轻而易举能Cao控别人的情欲,带给人极乐。但人类却鲜少能让你们满足。”
“而魅魔与魅魔互相抚慰,彼此的Jingye没有能量,只是隔靴搔痒。”
“因此,你们要是遇到能在床上把自己‘征服’的人类,就会食髓知味。一心一意只想与此人纠缠,对其他‘劣质’的人类再也看不上了。”
西尔斯简直像被踩住了尾巴,面红耳赤地道:“我...我....我才没有被你‘征服’!!”
虽然他嘴上反驳,内心却在暗自惊讶起来。长期远离族人的缘故,他自己对于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