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贝尔慢条斯理的从西裤里掏出一根烟来点着,拍了拍他撅着往后扭的屁股道:“被Cao的爽不爽?”
“爽、爽——”CAT连忙点头,然后扭过头来想看到纳贝尔的脸色。
“喜欢被Cao么?”纳贝尔将烟叼在嘴里,一边拍打着CAT的屁股一边问道。
“喜欢……Cao我……进来啊——进来——”CAT的小xue不停开合着,像只贪婪的小嘴一边吐着肠ye一边想要吞进大家伙。
纳贝尔轻笑着将Yinjing重新送入CATshi滑的小xue里,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啊——”CAT口水不急吞咽,前列腺不停的被狠狠刮过,每次都让他浑身激灵,腰部不受控制的弹跳,许是之前连续一个月排尿都和前列腺刺激紧密联合起来,他觉得自己忍不住又要尿了。
“谁在Cao你,睁开眼睛看着他说,谁在Cao你!”纳贝尔拽着CAT的头发,让他上半身抬起来,双眼直视着身下的凯撒。
“先生……先生……啊——”CAT迷茫的低喃着,不知道到底是凯撒在Cao他还是纳贝尔在Cao他,纳贝尔嘴上的烟蒂掉落到CAT的后腰上,烫的他浑身紧绷,两瓣屁股紧紧绞在一起。
“哪个先生在Cao你!Cao的你爽不爽!”纳贝尔双手勒在他腰上的鞭痕上,恶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后xue,Yin囊打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太过羞耻。
腰部疼痛让CAT瞬间清醒,他盯着身下的画像,脸上不知是恨意还是绝望,最后统统化作哀求:“别——别这样纳贝尔——啊啊啊——换、换个地方……不要——不要啊——”
见CAT还敢反抗,纳贝尔眯起眼来,每一下都更快更狠的戳在前列腺上,瞬间情欲盖过疼痛,CAT想要尿尿的冲动更强了,他泪眼朦胧的看着身下的凯撒,画像上已经沾染上了他的体ye,他伸手想去擦掉却颤抖的不能自已:“不要啊——啊啊啊——求你了……啊啊——求你了纳贝尔——”
“谁在Cao你!”纳贝尔吐了齿间的烟蒂,一手绕到他的胸前揉按拽掐着他的ru头,继续狠厉的Cao干着他。
CAT被Cao的浑身痉挛,四肢抽搐,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缩着屁股想要逃离:“纳贝尔!纳贝尔在Cao我——Cao我——”
“纳贝尔在Cao谁?”
“Cao、CaoCAT……”
“CAT是不是个sao货?”
“是……是sao货……停——停下……尿、尿、求————求你——啊——”CAT哆嗦着用尽全力去忍住那股尿意,却最终在纳贝尔最后一次狠撞下尿了出来,尿ye直直的打在画像中凯撒的脸上,随后他浑身抖动着,眼看着Yinjing里吐出黄白色的Jingye。
“不——”CAT的声音凄惨绝望,猛地趴到画像上伸手去擦凯撒的脸,想要将尿ye和Jingye从这张脸上擦掉。
纳贝尔松开手拔出发泄过的下身,慢条斯理的拉上裤子拉链,冷眼看着CAT崩溃了似的一边放声大哭一边颤抖着用手擦拭。
过了一会儿,纳贝尔重新捡起地上的皮带,来到CAT身后,将皮带勒在他的脖颈上勒紧,形成一个皮质项圈,然后拽着皮带的另一端往门外走去,CAT疯狂挣扎着,想要回到那副画像上,却只能像只疯狗一样被主人拽到了主卧。
一路到了主卧,CAT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纳贝尔蹲下看着他,手掌拍在他脸上,一字一句对他说道:“老老实实在这里当一条狗,表现好了,我给你缓刑,表现不好,我立刻就召开发布会。”
CAT打了个机灵,哽咽着看着纳贝尔,好像看着一个魔鬼,他惊惧的颤抖着点了点头,情欲退去,鞭伤让他浑身疼的打颤,他从心底生出胆怯,凯撒从来没有用皮带抽过他,顶多用羞耻的手段惩戒他,就算气急了抽他巴掌都不会留下太深的印子,他说过自己是模特,不能留印,可是纳贝尔却丝毫不顾及这些。
整整七天,CAT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卧室里,他的脖子上拴着那根皮带,皮带的另一端系在床柱上,明明很轻松就能解开,但是纳贝尔说了,他只能被拴在这里,他不敢动,他的活动范围就在皮带所及的范围内,整个人都木木的,只在纳贝尔从外面回来时才会恐惧的身体打颤,他不敢看纳贝尔的眼睛,他既恐惧又恨他,夹杂着委屈,或许心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只是他不敢承认。
纳贝尔想尿尿就让他张开嘴巴,想Cao他就让他转过身去撅起屁股,纳贝尔让他叫床他就叫床,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纳贝尔没有命令他就只在被Cao的狠了的时候啊啊的呻yin,纳贝尔出去一整天没有回来,他就不敢将皮带解开去上厕所,只能羞耻颤抖的尿在地毯上。
“帮我准备好钱,明天下午发布会结束,凯撒的股价肯定暴跌,那群股东肯定会及时抛售,你只需要瞅准时机给我买进。”傍晚纳贝尔拿着手机一边同对面的人交谈着从走廊里往卧室里走:“逆炎,我说过,CAT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叫路西法也不要多管闲事。”
挂了电话,纳贝尔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腥臊味,他看着地上因恐惧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