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CAT不知所措的看向纳贝尔,纳贝尔对他道:“爬进去。”
CAT被收拾怕了,不敢违背纳贝尔的命令,摆出标准的狗爬姿势往里爬,屁股高高的撅到天上,因为跳蛋的原因还不停的打着颤。
进了鸟笼,CAT就听到身后的笼门关上并插上了插销。
“先生!”CAT连忙回过头用手去扒笼门:“先生——”
“不许射。”纳贝尔给了他这句话,转头就往别墅里走。
“先生——”CAT有点受惊的用手攥着笼子朝纳贝尔的方向喊,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没喊来先生却喊来了花匠,这花匠推着个小车走到笼子边,。
CAT惊得连忙闭上嘴,后xue里的跳蛋还是不停的震动着,他的脸色chao红,原先的一点舒服欲望被越推越高,他一双猫眼警惕的盯着花匠,鼻翼却忍不住不停的合动,腰tun也被震得忍不住小幅度的扭摆。
“先生让拿给你的水。”花匠把一瓶矿泉水递给CAT,CAT看了会儿花匠,这才伸手接过水来,接着花匠又递给他一个小罐子:“先生说,可以尿在这里面。”
CAT脸瞬间爆红,快一整天了,他膀胱里堆积了满满的尿ye,正不知改如何释放,虽然羞耻,他还是伸出手把小罐子从栏杆缝隙里接了进去。
“你还在这看什么!”CAT色厉内荏的瞪着花匠。
“先生说,让你现在喝水尿尿,别把罐子留在笼里。”花匠解释道。
CAT浑身打着抖,坚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拧开矿泉水瓶盖咕咚咕咚的把水喝静,背过身去,一手将罐子藏在亚麻奴隶裙底,一手死命攥着金色栏杆,不一会儿尿ye击打在罐壁的声音响了起来,CAT浑身都红起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从他心里激发出来,他的后xue收缩的更厉害了,那枚跳蛋要把他磨死了。
尿完后,CAT脑袋偏向另一边,把罐子和空了的矿泉水瓶重新还给花匠,然后看到花匠从小推车里抖搂出一块巨大的黑色遮光布,朝鸟笼上罩去。
“你干什么!”CAT猛拍笼子喊道。
“先生说晚上有蚊子,要把笼子罩起来。”
先生的话就像圣旨,CAT只能看着巨大的黑幕把整个笼子罩起来,将自己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天亮了,也许没有,这个笼子太小了,他想躺下都躺不下,只能蜷缩着坐在笼子里,双手死死攥着栏杆来抵抗越来越汹涌澎湃的欲望,体内的跳蛋像是不知疲惫,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透光的闷热让他浑身都是粘腻的汗水,混杂着橄榄油十分难受。
“先生……老公……”CAT用身子蹭着冰凉的金属栏杆,这样能让他灼热的身体好受一点,太黑了,太静了,哪怕是那个花匠,来一下也好……
突然笼子动了,CAT僵着身子紧紧抓着栏杆,头发炸了起来,他什么也看不到,遮光布没有撤掉,是什么人抬着笼子一摇一摆的把笼子放到了一辆车上。
他想拍笼子,让人知道笼子里有人,不要随便把他带离先生的庄园,可他又不敢动,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他怕被人看到自己一个好端端的人却像个宠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取乐,他颤抖着缩成一团。
过了没多久,可能到了某个地方,他又被抬了起来,旁边都是喧嚣的人语声,CAT更怕了,他用手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跳蛋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又性感,他想呻yin,想尖叫,想不顾一切的释放,想让先生Cao他,想躲到先生的怀里让先生保护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用尽全力抵抗越来越无法抑制的欲望,人们的谈笑声让他忍不住更难受了,他攥着栏杆将脸贴在栏杆上,冰凉的栏杆也浇不息他小腹往上窜的火苗,就在他一臂远的位置,不认识的几个人正抬着他的笼子,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发sao。
停下来了,他被放在地上,跳蛋停止跳动,他的腰和屁股扭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人上半身贴在栏杆上喘息,然后突然,那块遮光布猛地被掀去。
CAT眯着眼,颤栗着慢慢睁开,看到纳贝尔就在他的正对面,拿着相机看着他,先生身后好像还有一些人,可是他看不清了,他视线的焦点全部聚集在先生身上,就像先生的相机,以前也只捕捉自己的镜头一样。
他身上的欲火还没有熄灭,他双手抓着栏杆跪在地上,双腿开的大大的,上半身挺得笔直,脖颈后仰,shi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纳贝尔,他眼睛上的妆花了一点,眼影晕染开来,却更显性感野性。
“咔嚓咔嚓。”
“勾引我。”纳贝尔说。
CAT喘息着并拢膝盖一点点站起来,摇摆着腰tun,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黑豹,性感迷人。
“咔嚓咔嚓——”纳贝尔没动地方,只是不停按动快门。
他身后尼亚和耶诺拉的脸色都难看的不能再难看,耶诺拉知道这次的主角一定是CAT了,这么多天,他没有一个动作能像CAT一样勾人。
“我的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