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将亮,怕被人知道外宿的钟离柒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偷偷回到廊里,昨夜把小少爷勾得狠了,做到了大半夜才将歇,钟离柒缩到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平日里就爱赖床的柒公子今日到了正午还未起床,这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也没人多想。直到一小厮捧着客人送来的礼物送到门口,钟离柒才倦怠的开了门。
“是陆少爷送来的?”
“是的,人刚刚才走呢,说是怕打扰公子休息,就没进来。”
钟离柒进了屋打开盒子一看,竟是一幅画,一幅人比花娇美人图。花中间的美人塌腰翘tun,正大剌剌地朝画手展示自己的私处,只是私处被一朵绽放的花朵儿遮挡住了。美人曲线丰腴,一眉一眼俱是慑魂勾魄,的确是配得上画里的题词——人比花娇。
那朵花儿钟离柒还记得,是昨夜见过还未盛开的薮春。
钟离柒将画儿横过来竖过去看了好几遍,嘴角都咧了好久自己都没发觉。
咚咚两声,又有人敲门,钟离柒小心翼翼将画儿摊在床铺上转身才去开门。
门后还是刚刚那个小厮:“柒公子,王爷派人把桃花儿送来了。”
“搬到库里就好。”钟离柒心情正好,嘴角仍勾着未平息的笑意,小厮见了都微微愣了神。
“这花儿娇得很,放久了就不香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钟离柒的笑僵在脸上,转头一看,果然是沈卫,忙踟蹰着迎人进屋。
正要进门时,沈卫停在门口不悦地瞥了一眼正瑟瑟发抖的小厮。
钟离柒进屋有些手忙脚乱,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平日里的高傲和随性都藏了起来,这会子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早就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了。
只有痛惨了才能喊出几口求饶。
“你为什么从不对着我笑?”沈卫沉默了好久,见人没有果然开口的打算,烦躁的开口:“对着小厮也笑得那么甜,就是对着我笑不出来吗?”
“不是的。”
“不是什么?你刚刚不是朝他笑?那你是在勾引他,是吗?”
“不是,不是勾引。”钟离柒觉得这人的脑回路真是奇葩,却又碍于yIn威,不敢反驳。
谁知往常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男人,今日却格外的气愤,感觉比两人的第一晚还要气些,钟离柒抬头偷看男人神色凝重的模样,更不敢开口。
沈卫却站起了身,慢慢逼近,声音也恶狠狠的:“就知道,你就是贱,只要是个雄性,你都要巴着眼去勾搭!果然是个婊子!”
不知道男人今天莫名的怒气从何而来,钟离柒抬头想要反驳,看见男人涨红的眼眶喉咙却哽住了,是了,都是欠他的。
钟离柒有些怕,不自觉退了两步。
像是激怒了蓄势待发的猛兽,沈卫猛冲向前,张口就叼住那口魅惑男人的唇。
不像是吻,反而像是吃人一般,口中涌起一股血腥味,钟离柒怕他真的要一口一口咬下自己的rou,生吞下去。
钟离柒慌忙推开男人,就往里屋跑,床上那副美人图依然摊开,钟离柒慌了,不行,要是被他看到的话…钟离柒赶忙扑上床去藏那副春色十足的美人图。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男人毫不费力地抢走了那副还带着床上余热的画儿。
“哼!好一个人比花娇!”
沈卫只瞥了一眼,便随手将画卷扔在地上,继续朝床上大气都不敢出的钟离柒走去,顺脚辗过纸上那朵正在绽放的花儿。
“你为什么总这样?”沈卫早已褪下平日的清冷模样,睚眦欲裂地盯着钟离柒。
“还说房里有什么规矩,都是骗我的吧!”被宽大的Yin影罩住,钟离柒却不敢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拒绝我之后,还掰着屁股让别人插?”
钟离柒瞳孔放大,完了,他知道了。
身边有他的耳目,钟离柒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真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温热柔软的东西凑到嘴边:“舔!”
那是沈卫的鸡巴,钟离柒也是第一次看见他的东西,不过他清楚的知道,这根东西永远都只能像现在这样,软趴趴的。
钟离柒闭着眼含住,即使软着,本来分量就很足的一根还是塞满了整个口腔。
嘴里满是男人的腥膻味,钟离柒喉咙颤抖,感觉自己就要吐出来了,忙退后一点想把这跟软绵绵的阳物吐出去,男人却发了狠,不给他后退的机会,扯着他的头发猛地往前一顶。
“干嘛要吐出来?你当年非得当婊子,不就是为了吃男人的鸡巴吗?”
阳物的一端甚至滑倒了喉头,钟离柒呜呜地抽噎,听不清想说些什么。
“哦,难道你是嫌弃它不硬?”沈卫抽出一些,又猛地朝前一顶。
“你可别忘了,这都是谁害的!”
沈卫一字一句地说着,慢慢在shi热的口腔里抽插滑动。
男人提起往事后,钟离柒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