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系统说过，只要时机到了，很快就可以集齐赊欠的死气。
宴昭安心地等了一年多，最近才隐隐感觉到一种预兆。
不妙的预兆。
「我们过几天就离开北市好不好？」宴昭问。
「你问的问题我从来只有一种答案。」霍西律神色很淡，幸好斜过来的眼神还是温柔的。「你想去哪里？」
「随便......南市如何？南大跟咱们是姊妹校，运作一下你应该也能捞个助教当当。」宴昭说。
霍西律颔首。
宴昭搂着霍西律的手臂晃了晃。「突然要走是有原因的...只是现在没办法跟你说。」
「是你的小秘密？」霍西律问。
「嗯......不是什麽大事，只是目前很难解释。」
霍西律轻笑一声，「没关系，」他说。後一句话几不可闻：「每个人都有秘密。」
宴昭松口气。
他也是最近才想明白，收集死气的时机不就是大灾难吗？他要是无知无觉地等在这里收死气，那不就是在等死？
他自己自保无虞，但霍西律的命还是要保的。
他们出医院後又走了大约200公尺，转进一间商业大楼。5楼有个很隐密的蔬食餐厅，他们常常来这里吃饭。
宴昭吃素有一年了，理由稍微有点奇葩，算是他的小秘密之一：吃素方便清洁後xue。
霍西律不知道这个理由，只是普通地接受了他的饮食习惯，偶尔也跟着他一起吃素。
霍西律以前没交过女友，但从宴昭的视角来看，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直男的性癖也很好懂，比起互撸肯定更喜欢找洞钻......
霍西律稍微有点洁癖，又因为适合的尺寸难找不喜欢戴套，宴昭就很怕做的过程中发生什麽意外，让霍西律有Yin影，所以他几乎天天洗屁股，还洗得很仔细。
修真修出一点成果後，他身体里的杂质排得七七八八，自净能力能保证他的屁股里比霍西律的手还乾净。霍西律似乎也认同这点，摸他的後xue摸得跟摸他的脸一样自然。
就像现在。
他们一进电梯後，霍西律的手就从宴昭的裤缝里钻了进去，在布料的遮挡下摸他屁股，揉了两把之後指头就钻到xue口处抚摸。
「有点肿。」霍西律说，「还没恢复好？」
「这里有监控，你注意一点。」宴昭弱弱的说。
「只是关心你。」霍西律抽出手指，拍了宴昭的屁股一下。
宴昭心中有万语千言想吐槽，他死鱼眼看着旁边一脸正直菁英西装革履的男人，千言万语最後汇集成两个字：「谢罗。」
他从来没见霍西律脸上露出类似yIn笑的表情，这个男人好像做什麽事都是天经地义，包含但不限於在电梯里摸别人的屁xue。
「只是我应该做的。」霍西律轻轻勾起唇角。
「你就是仗着我不会对你生气。」宴昭没办法抵抗霍西律清浅的微笑，他转过身趴在对方身上，搂着对方的腰不放。
「无论如何都不会？」霍西律回搂，只是搂的地方是屁股。
「就算你先杀我爸妈再杀我，我都不会生气。」宴昭说。他把头埋在霍西律的肩膀上闻，没有注意到对方玩味的神色。
「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比这更糟。」霍西律说。
「那就遇到了再说吧。」宴昭不想谈这个话题，他嗅着霍西律身上费洛蒙的气息，等着对方在电梯门开了之後把他抱出去。
但是霍西律没有，他像是僵住了一样毫无反应。
明明宴昭已经听到电梯开了的声音......他转过头之後也僵住了。
眼前的电梯门开着，外面连接的却不是蔬食餐厅，而是一个像火车上走廊的地方，中间有块空地，两边都是卧舖，还有很多人都往这边看。
除了外头的景象怪异外，电梯的显示灯上也很不寻常，是一个横8，霍西律皱着眉按回1楼，但无论他怎麽按，电梯却都毫无反应，一直开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