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延冷笑着闯进了卧室,脑子里只想一把将那jian夫从床上揪起来,然后往死里揍。妈的,敢搞他的男人,不想活了?
可是等他一进去,却发现床上哪有什么jian夫,就坐着肖佑一个人,打飞机打得正爽呢。穆延满腔的怒气无处可发,脸色相当难看,看向床上的肖佑,质问道。
“野男人呢?”
肖佑最后在自己老二上撸了几把,一股Jingye便喷涌而出。他舒爽地叹了口气,抽了张纸巾擦拭,然后才转过去看向某个一脸怒意的男人。
“哟,回来了啊。”
“我问你人呢?藏哪去了?”
穆延冷冷地开口,同时目光肆意地在房间里打量。床底下还是衣柜里?该死的,等他找到那jian夫,绝对给他光着屁股扔下楼去。
“什么人?”肖佑先是被他问懵了,然后对上穆延要杀人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感情这人以为他在家偷情来了,哎呀,他不就等半天等得上火,看个片自力更生一下嘛,怎么就想法那么多呢?啧啧,这些小年轻啊…不过话虽这么说,穆延这小表情倒是挺有意思的哈……老流氓一贯爱作死,在心里一合计,瞬间有了想法。
“喔,你说他啊?刚走了,活还挺不错的。”肖佑仿佛很是可惜地摇摇头,砸吧着嘴想在回味一般,好像根本看不到穆延越来越冷的俊脸,“腰也好,特别带劲儿。”
“是吗?那他干得你爽不爽啊?”
穆延起先是被抓jian的怒火冲昏了头脑,等到这会也冷静了下来,房间里没人,电视上放着毛片,嗯嗯啊啊的声音没停,他怎么也该知道是肖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片打手枪了。
只是看着那老东西在那装模作样地演戏气他,心里那口气怎么都消下不来。
爱演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演演。
他扯出一个皮笑rou不笑的笑容,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床上,再解开衬衫两边的袖扣,一步步向肖佑走过去,“把你那sao屁眼Cao松了吗?”
肖佑哪还不知道这人想明白了,只是嘴里还是讨嫌得慌,“怎么是我呢,是我把他Cao松了才对。”
“喔,刚才不还说他腰好吗?”
“呃…我们骑乘不行啊!你是不知道,那小腰动得老快了,那水多的…Cao!穆延你给老子起开!”
肖佑被穆延一把摁在床上,一百多斤的体重压在他身上,尤其是腰,都快断了。他一脸扭曲地想要把穆延推开,“妈的,快起来…我的老腰啊,要断了!”
“断了就断了,反正你躺着挨Cao也不用不上腰。”
“…你他妈的说什么混账话呢!赶紧的,真不行了…快给老子起开,你大爷的穆延!”
肖佑现在有点后悔了,他都奔四的人了,瞎跟这二十来岁的小伙拼什么力气。
正当肖佑考虑要不要走点下三路,把穆延从自己身上踹开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俗气张扬的手机铃声在房里回荡着,显得特别突兀。
“快起开,有人找我!”肖佑扭动着身子,摸索着就要去拿自己手机,却被穆延一个俯身,按得更紧了。
“不许接。”
他压住肖佑不安分的手,长臂一揽,将响个不停的手机拿在了自己手里,然后看着上面的名字,目光在肖佑和手机之间不停打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谁啊,你让我看一眼。万一让我加班呢…”肖佑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些,从穆延的指缝里看见了个“言”字。
周言商?那小子找他干啥?……等等那小子好像叫他明天出去玩来着,他当时就随便答应的,差点把这事给忘干净了。
穆延攥着肖佑的手机,看着那个名字不停地闪烁,不接,也不挂,只似笑非笑地看着肖佑,一句话也不说,让他心里不禁有点发怵。
这人怎么就笑得让人这么瘆的慌呢。
铃声响了两遍,那边见他不接,便挂断了。只是不出一会又发了条短信过来:“佑哥明天我来叫你,记得把东西带齐!还有不要迟到喔~”
这不要命吗,末尾还带个波浪号的。
穆延简直要气笑了,放开了肖佑,看着老男人那张脸真想骂两声“水性杨花”。到底他这么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是为了什么?看老男人和别人约会吗?今天跟他明天跟野男人,看不出来日程还挺紧啊。而且存的什么玩意——“言商”?呵,有那么亲热吗连全名都不叫。
他一想到这老男人明天要和那不知道姓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出去,说不定还有点jian情,心里就一阵抽紧。但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嫉妒,只是沉默着开始翻肖佑的手机通讯录,想看看自己的备注。
如果是全名的话,这老男人就死定了。
所以在某些方面,看似稳重成熟的穆总还是很幼稚的。
肖佑见穆延一句话也不说,黑着脸抿着嘴就开始翻自己手机,暗道不好,他给穆延的备注被看见了还得了?!伸手就想抢回自己的手机,可他还是慢了半拍,穆延已经看见了。
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