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鸣埋在季怀真的颈侧,只是轻轻的呼吸他后颈的腺体散发出的味道,都会让季怀真的身体不自觉的害怕到颤抖。
男人宽大的手掌顺着季怀真纤秀的腰线滑到腋窝,帮他褪去那件略显宽松的深蓝色西装。白色的衬衣纽扣,毫不怜惜的伸手一扯,就滴滴答答的如同骤雨一般洒落。
就像拆开了一支包装Jing美的蛋糕盒子,里面绵软雪白的糕体赤裸裸的摆在眼前,秀色可食。
季怀真的肌肤还挂着剔透的汗珠,苏予鸣伸出舌尖,细细品尝着点点香汗。他胸前稚嫩娇弱的两点,像冬日里盛开的山茶花,瑟瑟的等着人采撷。
苏予鸣承诺了不去咬他的后颈,但没承诺不咬他的别处。
张口便将nai油蛋糕上点缀的两颗小樱桃含在嘴里啃噬,恨不得吃进肚子里,拉扯的充血红肿,水光盈盈。
季怀真吃痛的哼出声,赶紧用牙齿紧扣住下唇,泪眼朦胧的瞪着苏予鸣,却无力反抗。苏予鸣便更加得寸进尺,抓过他虚脱无力的手,在洁白的腕子上也留下shi红的牙印。
“这么shi了。”
苏予鸣抬起季怀真的双腿时,才发现对方西装裤大腿内侧的地方已经shi了巴掌大的一块印子,黏在股沟处,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形。
季怀真像躺在砧板上的一条鱼,只能任凭着对方的宰割。
苏予鸣抽了他的皮带,捆住他的两只手腕,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强迫着与他面对面。他的眼里写满了欲望,季怀真的眼里却都是绝望。这就是Alpha和Omega的不同。
没了皮带的束缚,原本就不合身的西装裤像轻薄的蝉翼从季怀真身上脱落下去。shi哒哒的内裤被苏予鸣滚烫的手掌一把扯掉,狼狈的钩挂在蹭亮的皮鞋上。
季怀真被剥光,苏予鸣自己却穿戴整齐,只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就硬挺胀痛的Yinjing,却并不着急插进去,而是用涨红的冠头在shi淋淋的粉xue前磨蹭,刮过每一寸可爱的rou褶,引得身下的人大腿根都阵阵打颤。空气里的nai油味也越来越浓郁。
“想要吗?”苏予鸣也忍耐到极限,却硬是要逗弄这只不听话的小野猫。
季怀真意乱情迷的扭动着tun,豆腐般白嫩的屁股蛋儿轻轻蹭着充血赤红的鸡巴。
“插…插进来……”
低声的呢喃充满了魅惑,比信息素更加诱人。苏予鸣一刻也不容缓的就插进了那个shi润幽红的xue眼里。
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第一次就被巨物毫不留情的凸进,玉润的红褶被撑大到极致。
季怀真痛苦又满足,尽管心里不甚情愿,身体的燥热却得到了消解。后xue讨好似的用弹嫩的软rou紧裹住那根粗大的rou棒,淋漓的汁水源源不断从身体深处流出来。
苏予鸣享受着温热的包裹,季怀真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令人沉溺其中。又紧又shi又热,他只停滞了两秒钟,就开始大力的挺动腰身,用那根凶狠的rou棒在娇嫩无比的甬道里肆无忌惮的冲撞,一路直jian到敏感脆弱的花心,顶出更暖更丰沛的汁ye。
季怀真瘦削的身体被撞的都要散架了,两条腿颤微微地攀在苏予鸣的腰上,纤弱的脚背随着每一下钻心的cao弄而绷成一条线,饱满圆润的脚趾都透着绯红。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给cao熟cao烂。
赤红的Yinjing陷入雪白的tun缝间,抽出来时,牵出一丝莹亮的清ye,再猛的插回去,rou浪拍打的啪啪响,啧啧的水声也在密闭的空间里不绝于耳。
季怀真早就受不住,秀气的rou柱顶在苏予鸣的衬衣上,磨了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苏予鸣在他耳边低声一笑,“这么舒服吗?我还不够呢。”
他拉起季怀真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胳膊肘上,整根的rou棒换了个角度,一下子便顶到了更深。季怀真不知道对方憋着心思要干嘛,眼里的清明早就被折磨得支离破碎,小嘴微张,叫不出声,只有水红的舌尖,像条凤尾鱼似的在齿间游动。
苏予鸣一下下插得又深又狠,垂眼看着季怀真情欲迷离的神情,温柔的低下头要吻他。
鼻尖才刚碰在一起,季怀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瑟缩进苏予鸣的怀里。苏予鸣漠然的挺住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里的某处泛起一丝酸意。rou棒更加无情的在季怀真的身体里肆虐,无止尽的抽插。终于,gui头戳到一个温软的小口,身上的人儿猛然一颤,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嘤咛。
子宫。
苏予鸣像报复那个被躲避的吻一样,近乎粗暴的狠狠插进了那个shi润狭小的地方。
“不……不不不……”季怀真死命的抗拒着。反而更加激起了苏予鸣的施虐欲。
那个一直冷漠孤傲的美人儿,现在赤裸的在他的怀里,被情欲和快感折磨到发狂,释放着强烈的信息素勾引着他。他马上就会在他的身体里成结,他要让他怀孕,让他生下一个孩子,成为他们之间永远斩不断的链接。
苏予鸣端起那对routun,紧紧掐在手里,无耻的一下接着一下碾磨着那个尚为稚嫩的器官。收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