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双人床上,季怀真软软的趴在床上,痕迹斑斑的屁股翘着,还挂着水珠,像刚洗过的水蜜桃。
“再掰开一点。”夏弋柔声的命令。
细白的手指乖乖的捏住两瓣tun往两边掰,露出中间那一点红色的花蕊,一滴晶莹的yInye从花蕊里渗出来,格外诱人。
夏弋伸手在季怀真的腿根掐了一把,对方立刻流了更多的水出来,空气中的nai油味也更加浓郁,灼得人后脑发沉。
“要怎么求我呢?”
季怀真不吭声,夏弋便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季怀真立刻屈服于欲望,缩着脚趾求他:“求…求求你……cao我……”
他越说越小声,夏弋不买帐,便不把硬挺的Yinjing插进去,而是换了shi热的舌头去舔那贪吃的小口。
“好…好烫……”季怀真失神的摇头,脸颊在被单上往前蹭,想逃开那根灵活的舌。
“小真的这里才是要烫化人呢。”夏弋用舌头狠狠的刮着敏感的rou褶,把流出来的蜜汁都喝干净,还犹觉不足的钻进rou道里,顶弄着娇艳的媚rou。
季怀真快要被烫坏了,舔化了,快感一阵阵的袭来,他不可抑制的剧烈收缩着被侵袭的小xue。夏弋以为他在反抗,颇为不满的用大拇指揉到花xue的边缘,用力扯开,把窄小的入口撑的圆圆的。里面丰沛的yIn水一下子都喷了出来,溅了夏弋一脸。
“小真可真yIn荡。”夏弋满不在乎的舔了舔嘴角沾着的蜜汁。把季怀真的身体扳过来,强迫的面对面,说,“把你的sao水都给我舔掉。”
季怀真屈辱的闭上眼睛,水润的红舌轻轻舔着夏弋的脸。像只小猫在给同伴舔毛一样,乖顺又依赖。shi漉漉的舌头舔过夏弋的额头,鼻梁,眼睛,然后飞快的擦他的嘴角。夏弋像咬住他的舌头和他接吻,却被季怀真低头躲了过去。
“够了吗?”语气里隐隐约约含着一丝轻蔑。
夏弋一把松开他,整个人向后躺在床上堆起的靠枕上,下身那一根凶狠可怖的竖起。
“小真要什么,就自己来拿吧。”夏弋懒洋洋的说,眼里却藏满了野兽般的凶光。红酒的味道渗透进季怀真的血ye里,让他快要醉倒在地上。
季怀真背对着夏弋的脸,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把shi淋淋的xue口抵在滚烫的gui头上,闭上眼睛,一鼓作气般的深深坐了下去。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才终于把整根rou棒给吃了进去,粗粝的体毛痒痒的搔着屁股。
季怀真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荒谬的发情,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多么危险的勾引着那个更危险的Alpha。
夏弋看着季怀真不熟练的慢慢塌下腰,露出两个浅浅的腰窝。嫩红的xue口被一点点撑开,yIn水从边缘的rou缝流下来,又shi又痒,被吃进去的部分又紧又润。
季怀真毫无章法的吞吃着那根硬物,手撑在夏弋的大腿上,抬起一点点,又重重跌下去。坚硬的冠头狠狠戳到被cao得合不拢的宫口边,吃痛的季怀真甬道紧缩。
“小真真笨。”夏弋笑他,伸手过去掐住他的腰前后摆动了两下,“是这样才对。”
季怀真按着夏弋的示范,渐渐找到了点儿门路,凭着感觉晃动起屁股,在夏弋身上掀起一阵迷乱的rou浪。后xue里酸胀的不行,细腻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开,嫩滑的甬道被深深的填满。夏弋感觉自己像打开了一只鲜嫩的蚌rou,汁水淋淋沥沥的润滑着胀痛的Yinjing。
每当戳到了敏感点,季怀真的蝴蝶骨便爽利的颤抖起来,扭着屁股继续往那处厮磨。他也发了疯,恨不得被那根硬物cao穿cao烂。
夏弋终于被他惹得受不了了,扯过他的两只细胳膊,用力的顶弄着sao透了的花心。季怀真像被折了翅的蝴蝶,任凭着对方粗暴的深入和cao弄,逐渐失去了神智。
等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两人的姿势已经换了。夏弋和他面对着面,他的腿被摆成了“M”字形,视线正好落在两人的连接处。
季怀真眼睁睁的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rou棒,像一条巨大的蟒蛇一样钻进自己的身体里,啃噬着他的rou,饮着他的血。
夏弋比苏予鸣更残忍,他在季怀真的最深处成了结,gui头膨胀成了拳头的形状,把狭小的宫口撑开,滚烫的Jingye一股一股的射进去。
他爽快的舔着季怀真脖子上的香汗,撒娇一般的问季怀真:“小真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季怀真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不断隆起的小腹上,眼泪断了线一样没有知觉的从他的眼眶里坠落进发丝里。
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不行。他还是用一贯冷漠的语气,回答夏弋。
“我是不会怀孕的。”